这时候,包厢之中,响起了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道:“然而茂斌足下久在西南,而我们正打算前住蓬莱、登州等地,带上你,似乎不怎妥善。”
秦晴空心道:包厢里头居然还有女子,估计是某人的姘头吧?茂斌服侍那个贵公子,目的浅显易懂,打算进入一个大集团,去干一票过瘾的呢!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也出言道:“我们的商队会走得很急呢,三天后便要从长安启程呢,争取今年内,得来回两到三趟。你能行么?”
秦晴空心道:这个男子应该是茂斌,刚才侍候得异常殷勤的枫爷吧?不过,这也怨不得茂斌会如此,人往高处走,毕竟他能寻觅得到一个发财机会,在仕途上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这应该是支持啊。
茂斌立马点头道:“成,我回去捡好行李,便来寻你们。”
瞧茂斌迫不及待的语气,似乎今天晚上就走,他也没有任何问题呢。
秦晴空心里纳闷得很,这个家伙即使想炒老板鱿鱼,为何走得如此之急呢?难道这一个商队开给他的工钱非常之高么?
这固然是一个可能!
然而问题来了,茂斌之所以这么做,难道为了避开某人吗?
难道说,他是畏罪潜逃,在十年之前,还真的对安荣家孩子不利吗?
如果是,那茂斌论罪当诛啊!
秦晴空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得挺身而出,将大叔拦下来才成!
那一个女声又道:“然而,你走得这么急,雇主能轻易答应你的诉求么?”
茂斌嘿嘿一笑:“我和原雇主,根本上就没有存在任何契约。我若是要离开,也由不到他不答应啊!”
秦晴空心里一凉,心道:李平大人义气深重,待人和善,他知道你一心要走,自然不会留难。依我看,大人很有可能还会给你摆酒饯行。然而你如此地无情,和李平可是相处有十年有多,如今似要一别,难道内心之中,没有半分感到不舍么?
就在此时,秦晴空听得了楼梯拐角传来动静声,不敢继续逗留倾听,因为来人有很大的机会是孟长军大叔,万一他此时大声地喊出自己名字,让雅间内的茂斌听到了,那便打草惊蛇。
所以秦晴空屏住呼吸,迅速地回奔,不曾让人见到他模样,拉开了竹门,一下子便闪入迷蒙香包厢。
眼见这个年轻人迅捷又鬼鬼祟祟的举动,顿时让李平、梁戍文都感到了惊讶。
当然,俩人都是心胸开阔者,并没有责怪秦晴空这般冒失,李平奇道:“嗯,你回来了,这么快,难道没有见到长军吗?”
秦晴空没有语言,正考虑自己说些啥时,梁戍文哈哈一笑,却道:“我猜晴空阁下,不拘小节,根本就没有去茅厕解手,自然见不到长军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