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茂斌吃喝完雙姝送來的豆腐和蜜糖以後,正准备收拾一下行礼,便要去自己的新任主子了,但不消一会儿,只感覺到腹部翻騰不已,隨即跑到茅坑裏頭,拉了一個痛快。
而李筱君、鞠倩當天晚上,以關心大叔身體為名,再次端起了銅觚和陶簋找他,這兩樣器皿中裝著之物,和下午送來的相同,都是蜜糖水和豆腐。
茂斌心道:难道说是因为自己早上的时候,陪着枫主子,在茶仙居里头吃的东西不干净么?
他当时感到非常疑惑,結果這一位大叔再一次,将双姝送来的蜂糖水和豆腐全部吃了個精光以後,更是拉得全身無力,兩眼昏花。
當雙姝第三次,再送來食物之後,茂斌卻是打死都不願意再吃,即使她們送來的已然不是豆腐與蜜糖水了。
茂斌持续性地拉肚子,連續两天依然不止,最後驚動了李平,這一位大人心胸向來開廣,自然不顧前嫌,派來大夫來援救他。
雖然不知道茂斌內心之中,會否感謝這一位大人,但大恩若仇,也許他會更為無地自容,心裏難以承受這一份壓力,從而更加討厭李平呢。
或許是因為這一些日子裏,茂斌不得不臥床歇息,自然得和那一個叫楓爺的新主子不再作聯繫,估摸着算是分道揚鑣了。
毕竟你是老板,准备雇请员工,一个新伙计已经和你谈好薪酬了。
紧接着两天过去了,伙计依然没有来上班,而且一点儿消息也没有,那么你作为老板,觉得这一个员工靠谱么?
很显然,先别说这伙计的业绩怎样,你对他印象便不怎么好了。估计茂斌也是想到这样的结果,破罐子破摔,索性不去见人好了。
对于茂斌待在驿站里头养病,這個結果,正是和秦晴空當初所預想的,一模一樣。
當時李筱君、鞠倩都是感覺到了萬分稀奇,就連安榮也是如此。
眾人都不約而同前來,待在蜂場平房裏頭,求教為何。
鞠倩道:“大哥,你知道麼?當時我還懷疑,你會讓我給茂斌下瀉藥呢!然而你只是讓我和表姐,请他吃豆腐和蜂蜜,之後什麼都不用幹了。誒喲,這個可憐的大叔,居然拉得個四腳朝天了……”
秦晴空微微一笑:“幸亏你俩人肯听话,给了我这一个,你俩算是在滇地里头,茂斌由小看你到大的姑娘。虽然不说待你俩情若亲生女,但他心知马上要走,有一点儿不舍,自然不会拒绝你们的要求!”
安榮問道:“對了,你們確定茂斌,真的沒有能力再出驛站了麼?他很狡猾,不知道用的是否瞞天過海之策。”
李筱君點了一下頭,道:“我們親眼見到茂斌嘴唇青黑,臉兒白得沒有血色,估計他下床走上一步,都非常艱難,現在他的樣子這般虛弱,能去得了哪里?”
李筱君又蹙眉问道,“然而咱们这么坑了大叔,于心不安。他真会康复的么?”
秦晴空点了一下头:“我以性命担保,大叔拉肚子,只是暂时性的,只要他能好生地卧床休息,再过一两天,必然康复!”
安榮拍掌叫好,問道:“嗯,晴空閣下,你是怎麼地做到的呢?”
秦晴空微微地一笑,沒有详细地叙说,只是沉默,因为他很担心这里的人知道以后,会害人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