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倩见到小伙子这般沉闷,以为他良心过意不去呢,不由地安慰道:“晴空大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嘛?实际上大叔身无长技,在外头闯荡,憨厚的老实人总是会受到无情地欺负,大叔留在咱们这里拉车,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秦晴空心道:妹子,你总是自视甚高!估计在你的心目中,可能我就是长得比较帅之外,便一事无成、一无是处了吧?
说着,鞠倩又拍了一下自己胸脯,道,“别的不敢说,我舅父大方善良,绝对不会奴役他。大叔有得吃喝,也用不着他盘山涉水,上刀山、下油锅。薪酬稳定、工作轻松,简直就是优差呢,这有多爽啊!”
秦晴空心里补充道:然而妹子你还是单纯,人心不足蛇吞象,不是谁都愿意安分守己,赚到温饱钱的同时,他们更希望能成为人上之人呢!
说到这里,鞠倩又是推了一下秦晴空的臂膀,笑道:“放心啦,即使大叔知道你下药搞他,也不一定会给你难堪,因为他有自知之明,打你不过的嘛……”
秦晴空一愣,实话笑道:“我总觉得他武技,强得惊人呐,你别这么轻敌……”
鞠倩听了此话,微笑道:“大哥,我发现你越发杞人忧天了,几乎是什么对手,你都会觉得他武技不凡。你还记得御林军中,某某什么龙骧营里头的剑手么,他两次和你比武,都是怎么样了啊?”
鞠倩的话中深意,就是想说,陈弥风武技低微,虽然名震天下,但实际上是虚名难符,也算是暗自里给秦晴空打了气:陈弥风搞你不过,同样是理,兵来将挡,你坦然地面对茂斌大叔便是。
秦晴空道:“实话说,人家陈弥风的剑技是远胜于我,但只欠缺运气,否则第二次比试的时候,我便被杀败了!你不曾见到安荣大叔,担心我伤在陈弥风的剑下,特意冒着雨过来相阻吗?”
安荣微微地一笑,心道:嗯,你这个青年人还是有一点儿自知之明。事实上,我无法确定最后你能否战胜陈弥风,但那个剑手倘若杀得兴起,最后疯狂如颠,被惹恼了,估计会四处伤人的,你们初来长安,不知道究竟,尤其担心你晴空被伤,所以出面阻止……
鞠倩还是笑吟吟地道:“不,我始终觉得是大哥强一点,若有第三次,陈弥风必然败在你刀上!”
秦晴空心道:还有第三次?妹子啊,你伶牙俐齿,就喜欢咄咄逼人,说人坏话;你应该学下你那一位雪肌红唇的的表姐,她是多么地温婉良善啊。
妹子话音刚落,只见房外门板之前,传来一道冷漠的男声:“虽然我前两次,是抵挡不住晴空超凡入圣的刀功,但第三次再战,他便会成为我手下败将了!”
众人都是大惊失色,心道:这里怎么来人了,咱们却是无知呢?
其实用不着看到来者的五官,单纯地凭靠着声音,和话中内容,便可知道那人是谁了。
鞠倩当即喊出声来了:“诶,陈弥风,你好歹也算是个人物,居然偷偷摸摸地来听我们讲话?”
陈弥风也不顾室内众人感到震撼,径直地凑上前来,笑道:“不,姑娘此言差矣,我也只是路过,猜测安荣先生应该在房间里头,特来寻见,不想见到你们在背后,默默地搬弄是非。”
鞠倩嘀咕道:“谁搬弄是非啦?我只说一下自个儿的心里话儿……”
她说话的声音,是越发小声了呢,当然也不能说明,妹子担心剑手暴怒以后,会对自己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