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客席上,王明辉对四人都是一团和气,绝口不提离别时候,关于自己心中的感受。
这让秦晴空心中很感到纳闷,王公子不是很喜欢双姝吗?为何此时却这般“无情”,似乎不把她们的离开,当作是一回事呢?
究竟是什么,让王明辉这般有恃无恐,难道他就觑准双姝,走不成了?
这当中必然有诈呢!
当然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晴空也做好王明辉使坏的准备。
即使王明辉此时的表现,再怎么地好客,但无论秦晴空,还是鞠倩,一但有人说起那十缗钱,王明辉都会非常狡猾,倒是拼命地寻找其它的话题,甚至激烈地咳嗽,扮作没有听见。
明眼人早就明白,这是王明辉的一招奸计,用以能拖即拖。
事实上,他们一回滇地了,那么王明辉就真的用不着,再在秦晴空身上花这一笔钱了。
其实,王明辉并非沒有钱,而是真心不想履行承诺。他见到秦晴空姿容秀美,文武双全,深得李平等人器重。而最主要的,莫过于双姝都很喜欢他呢。如果自已再给他十万文钱,那么秦晴空不是如虎添翼了吗?
所以,王明辉心里默默地咀咒道:钱是断然给不得他的,最好秦晴空能够一直这般穷下去,持续到彼此老死呢!
不知道是否有朋自远方来,心中愉悦;或许得说,王明辉这些日子以来,精心疗养身子,已然见效,王明辉一小碗红薯粥下到肚子以后,没有血色的脸上骤然生出了红光,而且他的气也喘顺了许多,声音也变得洪亮起来。
鞠倩觑得到了王明辉的姿态有那么一点转变,笑道:“嗯,你现在的状态似乎好多了啊。实际上,你平日有空多去山林深处走动,呼吸新鲜的空气,钓鱼野炊,晒晒太阳什么的,别像一个娘们那样躲在自己家中,身体健康了,何须吃那么多丹药啊?”
秦晴空心道:嗯,倩儿妹子和我的观点相同啊,你吖,明辉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抱着药罐子做人,怎么不去锻炼一下,增强自身免疫力呢?
“嗯,妞吖,你颇不懂事!”王明辉却摇头道,“我的身体能康复,都是亏得那一些大师,焚膏继晷地为我研制古秘丹药,还将自身苦修近百年的功力,输入我体内。如果我不是有他们鼎力相助,估计早就驾鹤西去了。”
此时,日照当空,气温上升,王明辉说着的同时,已经将身上黑色大披风解脱了下来,挂在围栏边上。
李筱君蹙眉关切道:“嘿,你乍然将身上保暖衣物脱下,若是邪风吹袭,我担心你会病情加重呢!”
“无妨!”王明辉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刚才那一位大师,为我输入了精纯的天罡之气,什么邪风,都得辟易,我根本用不着怕的啊!”
秦晴空此时苦笑不已:事实上,真理和悖论都是共存!也许在王明辉心目之中,咱们说的话就是放屁;而他心目中所谓之大师,乃超越凡人存在,这些神棍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