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见王明辉已经作好主意,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了,只是希望这个纨绔子弟,在不久的将来,能够自求多福了。
李平目视那一位大师匆匆而去的背影,消失在前边花坛处,不由得道:“嗯,看来我们今日来得不合时!大凡高明之士,都有着寻常人难以理解的性情,想公子今日怠慢大师,他生气了,过些时日,也未必肯再来为你诊病啊……”
然而秦晴空却是不以为然,心道:呸,一个神棍而已,估计没有钱花,又会主动找上门来的,到了那一个时候,即使王明辉身体安康,大师也会说他身有暗病,得治!
王明辉微微地一笑:“无妨,这一位大师与我许多友人交厚,不知道你们可曾认识杜周,大师简直就是杜周的座上宾啊!我若去找友人,准能再见到大师!”
李平父女和鞠倩都是摇头,事实上,他们都是久居边陲之地,表示自己不曾听说过此人姓名。
秦晴空当时一愣,下意识地询问:“嗯,杜周此人,现在长安否?”
王明辉语气带有几分轻佻,笑道:“你认识他?”贵公子似乎在说,嘿,你这一个乡巴佬也想滥竽充数,当自己交友满天下么?
秦晴空在史书上,有看到过杜周的姓名,那可是西汉时候,臭名远播的贪官酷吏。据闻李陵兵败不得不投靠匈奴,司马迁为李陵辩护,结果刘彻龙颜大怒,可怜的司马迁锒铛入狱,案子交给杜周处理,司马迁可谓受尽了折辱。当然,这是后话……
秦晴空推算过他在汉朝时间,封狼居胥、雄光万丈的霍去病尚未曾病逝,算是是汉武帝在位时候的前中期,那时杜周应该还没有得到张汤赏识,引荐他入朝面见天子,他只算是小人物……
他道:“嗯,我和杜周不曾相识!听说他是南阳人,家住的地方距离长安颇远。那一位大师既要照顾你,又与你好友杜周交好,两头走动,岂不辛苦?”
“大师老当益壮,精力旺盛,你无需为他担心太多!”王明辉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道,“嗯,想不到你也认识杜周?吾友在南阳原来这么出名,估计是他办事能力忒强了……”
秦晴空心道:嗯,看来这个杜周真是名不虚传,传闻他擅长于阿谀奉承,极能讨得上级官员欢心。这不,就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财主王明辉,也甘愿与他为友。由此足见,他拍马屁的功力尤为精湛……
当时李平父女和鞠倩,心中都是一愣,觉得秦晴空实在犀利,这天底下好像没有他不知道之事似的,对他更是敬服不已。
李筱君当时问道:“嗯,想大哥认识杜周,那人必然是一方俊彦。”
妹子说话的时候,却见到秦晴空一脸地阴沉,料想自己已经说错话了,要知道一个人名闻天下,不一定是美誉遐迩,说不准臭名响当当的,而这个杜周,多半是属于后者呢!
王明辉自吹自擂道:“这个自然了,能入我法眼的人,当今世上没有几个呢!”
秦晴空当时就骂道:呸,你这个混蛋,算是老几?你心目中所谓的俊彦之士,估计多是鸡鸣狗盗之流,真正有才德者,你未必会慧眼识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