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空想了一下，道：“难怪有的时候，我见到在队伍中，有一个蒙面人鬼鬼祟祟地往后走，估摸着那家伙正是茂斌，而他正设法和你们暗中接触啊……”
皇甫清道：“然而雷震天恋慕鞠倩，他和部下一路跟着你们出使队，正是因为这些家伙的存在，我们中有不少人担心事败，纷纷放弃了这一桩生意……”
秦晴空点了一下头，心道：难怪到后来，你们都销声匿迹了，原来是知道茂斌不靠谱，大叔见没有油水可捞，那时已经隐约萌生退意了。而且这个大叔涉及多年前的一桩凶杀案，他知道自己混不下去了，索性改旗易帜，攀附其他权势者……
皇甫清一声叹息，秦晴空知道这个家伙也有自知之明，明白前路难行，毕竟茂斌已经改头换面了，那个被打掉牙的家伙现在混成这个惨兮兮模样，在未来他如果不重操故业，偷抢拐骗，怕也得饿死呢。
秦晴空心中倒是不忍，从兜里抓出一把五铢钱，约莫二三十枚，递到了他的桌面上，道：“嘿，虽然我和你曾经有闹过不愉快的经历，但也希望你能痛改前非，可以有一个好前程。这里的钱，希望能支撑得你，到一户商家去找份工作糊口吧！”
“这，使不得吧……”事实上，皇甫清是非常想将那些铜钱，收入囊中，但表面上还是得佯装客气……
“收下，收下，剩下的包子，你都带走，在路上吃！”秦晴空倒觉得自己是一个财神爷，不但散财，还让对方又既吃又拿，不过能够帮助别人，心情好得很呐……
“嗯，我恭敬不如从命了！”皇甫清双手倒是很认真地，将五铢钱一枚枚地捡起来，捡的时候，嘴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正打算看清楚自己不劳而获，得到了多少……
皇甫清这些五铢钱，全部放入自己的袖袋里头，突然瞪大了眼睛，道：“等一下，你是说茂斌投靠的人，唤作什么王明辉么？”
秦晴空点了一下头，道：“嗯，对，怎么咯？”
皇甫清一拍大腿，道：“咱们刚才未曾见面之前，我就听不少的路人说了，什么王公子准备出一趟远门，见什么朋友呢！若是这样的话，或许那一个狗杂种也会跟着前往……”
秦晴空一愣，微微地笑了，但他没有说话，皇甫清即使知道了他们未来的动向，那么又当如何，能够追讨尾款的成功率，简直是微乎其微。
皇甫清又道：“嗯，王明辉的仆从四处搜集长安的绸缎、美食，以及稀奇玩意，听说他们的公子要去南阳拜访一个叫什么周的家伙。”
“杜周？”
“对，就是这一个名字！”
秦晴空是一阵诧异，这一位富贵公子，居然去探访自个儿的友人，估计是那一天为了招呼双姝，冷落大师，结果人家不来给他看病吧？不过这也不对，既然王明辉已经打算去见杜周，那么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体好得七八成了吧，否则也无法出这一趟远门……
当然了，毕竟王明辉这一辈子投胎得好，吃喝玩乐，想怎么样就怎样，反正第二天又不用上班！
秦晴空笑道：“嗯，这个家伙估计去那里，也准没有好事情，我也懒得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