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茂斌粗浓的眉头也不禁蹙动了起来,事实上,他视皇甫清如黄口小孺,对于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并不曾感到害怕。但他一旦和皇甫清纠缠下去,那纯粹是无谓,毕竟自己好不容易,才能打消掉王明辉对陌生的自己释疑,而且这个贵公子还提拔他,对他近乎是言听计从,绝对不希望皇甫清到来,妨碍自身的前途。
所以茂斌扮作很无辜的样子,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喃喃地对皇甫清应道:“嗯,足下所说的人是我?”
“你……”
皇甫清已经接不下去后面的话了,为虎作伥之人,通常是没有好下场,譬如现在皇甫清帮茂斌干坏事以后,后者过河拆桥,来个偏不肯承认,试问这个苦命的家伙又该如何?总不可能将自己和茂斌等人,曾经密谋,打算挟持过朝廷命官的事情和盘托出吧,这样等于同归于尽,他皇甫清也得受到牵连呢!
秦晴空也知道茂斌不会承认,若然他真的和皇甫清是一伙人,那么他此时装疯卖傻的演技,也实在太逼真了!
秦晴空心里暗暗为皇甫清叹息,因为御医安荣,对于这样善于神情伪装者来说,依然吃瘪,更何况他还是无权无贵的普通老百姓呢?
茂斌道:“这位先生,我能保证,咱们从来就不曾相识,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皇甫清呼吸急促了起来,很不自然地咽了一下口水,道:“你叫茂斌,对不,试问我知道你的名字,怎么会把你给认错了呢?”
“但我认不出你是谁啊!”茂斌拱手对王明辉道:“公子,此人很有可能是那一类偷蒙拐骗的不法之徒,不知道他从何处得知小人名字,借故过来讹取财物,小人有一个建议,就是将他乱棍打出去!”
皇甫清面色苍白:“狗贼,你实在忒毒咯!”
王明辉点头应道:“嗯,这样最好,咱们眼不见,心不烦。人来啊——”
就在贵公子听了茂斌的指使,头一侧,准备一声令下,将皇甫清这个衣衫破烂者打出去,但秦晴空却道:“且慢,我总觉得里头有着猫腻,希望在事情尚未曾得到彻查之前,大家能以和为贵。”
皇甫清心中一暖,虽然说在此之前,自己和秦晴空有过生死较量,彼此也不熟悉,但他却是屡次肯帮助自己,讨求公道,怎么不让他感动呢?
茂斌呆呆地瞪着秦晴空非常的久,事实上,一路认识以来,都是这一个年轻人妨碍自己好事。事实上,没有他的存在,自己说不准早就捞到第一桶金,远走他方逍遥快活了。
当然了,秦晴空并没有考虑得这么多,也并非真的想拉拢皇甫清,只是觉得像茂斌隐藏得这么深的心怀叵测者,怎么也该待他出来,用皮鞭侍候一番的。
秦晴空指着皇甫清,道:“事实上,咱们应该听一下这位先生的说辞,再作定义吧。万一他和茂斌先生,是疏离已久的亲戚呢?咱们若使用武力,可能好心做坏事,一切都别急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