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秦晴空的话,无不感觉到纳闷,为了结识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居然将十万铢钱双手奉送?这个小子简直是比王明辉更要豪爽呢!
王明辉听后,顿时哈大笑了起来,道:“古时一国君,欲求千里马而无所获,为了达成目的,竟花下重金买一具马尸回来!当名声传开,也就吸引了贩马者,将真正能日行千里的良驹带过来,这位国君美梦成真。”
王明辉目视秦晴空,笑道:“而现在你居然也想效仿古人,为了结识杜周,用钱来办事,哼,如意算盘敲得蛮响的啊!”
众人心中一愣,心下不约而同道:本以为这个纨袴家伙不学无术,在某些时候,心思澄明得得很啊。
秦晴空有求于人,自然不好说难听的话,笑道:“我就知道自己想法,瞒不过公子!”
而陈弥风此时摩拳擦掌,更是觉得为了与这位所谓的大贤,失之交臂,而惋惜不矣。
王明辉笑道:“晴空,不是我不肯相助,生怕友人杜周并不喜欢见到你,然后迁怒于我啊,毕竟你不是什么出名的仕子啊!”
秦晴空一愣,心里边直骂道:“嗯,你把我当作是乡巴佬,不想与我同伍啊!”
不过王明辉却如孩童般地抚掌一笑道:“你们看这样好么,我想再设一个赌局,和晴空你玩上一把!”
秦晴空是在他人的屋檐下,而且对方还热情设宴款待自己,此时他若拒绝王明辉的胡闹,这可是不近人情,平静地笑道:“我愿闻其详!”
王明辉道:“晴空足下,你瞧这样成不,若你不用别人相帮。以三个月为期限,单靠自己之力,便能和杜周结交为友,我便输你二十万钱,包括你的上一次在擂台上和弥风比试的赏金,合共三十万钱!”
众人都面面相觑,这个纨袴子弟的消遣方式,还真是蛮多呢。
陈弥风看不下去了,道:“然而你和杜周早已经熟络,只要先和他透露口风,杜周拒不见客,那么晴空在赌局之中,岂不输定了?这对他很不公平啊!”
事实上,众人也和陈弥风一个想法,这一个赌局,他王明辉是胜之不武!
秦晴空心道:明辉心思忒坏的,居然想得到这么一条点子敛财,就是不想给我顺利地拿到那十万文钱!
王明辉笑道:“我可以和晴空一起上路,大家扮作不曾认识的啊!”
陈弥风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咱们比你还蠢么?你可以飞鸽传书,甚至让手下骑着八百里加急快马……前往南阳,通风报信,让杜周陪着你一起上演这一场戏呢!”
王明辉一时为之语塞了,道:“这个……”
秦晴空心道:嗯,王明辉未必想耍赖,只是有意地想制造麻烦,甚至想看我出丑。不想却让陈弥风处处抢白,让这个富家子弟无言以对。
王明辉面色铁青,隔了大半天,才道:“诸位,你们要相信我的为人,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