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啊,兄弟!”秦晴空终是心地良善者,不忍见到对方辛苦了一夜,还为自己这般操劳,道,“很感谢兄弟引路,但现在你也应该很疲倦了,还是先回去歇息吧。要知道明辉公子,很有可能还会有差遣你的地方呢……”
卫士一愣,秦晴空确实言之有理呢,自己的主子可是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而且具备着很惊人的占有与破坏欲,不按常理出牌,极有可能没有等他歇息好,便另外召请了同伴叫他起床,攀山涉水或厮斗等继续操劳下去了。
想着想着,卫士顿时不寒而栗。秦晴空又补刀道:“成咯,你赶紧去歇息吧,也只有补充好体力,才能更好地完成工作任务呢!”
卫士点了一下头,心里觉得秦晴空这个人还挺好的,待人真诚,没有架子,要是以往王明辉所结识的人,个个都眼高于顶,嚣张桀骜,说话难听得很,哪里像秦晴空那般,懂得为他这样的下人着想呢?
卫士赶紧道:“成,那我就不奉陪了!对咯,公子现在已经移居在西面的营帐,顶上有一条金色的帷带,你四处走动一下便能见到了。”
“……”
事实上,此时王明辉的所在地,早就不是昨天晚上,他们见面的那一顶帐子里边。
不过秦晴空猜想,这多半是雷震天、陈棘种那一类智士的建议,就是让王明辉“居无定所”,那么外人就不知道公子的所在方位,那么即使想对主子不利,也是无从地下手呢!
若非刚才那一位卫士心里感激秦晴空,而叙述到王明辉的住处,估摸着秦晴空要想找得着目的地,估计得花上一番的心思和时间呢!
西面大量的帐篷中,秦晴空很不容易才能觑到金色帷带的帐子呢,迅速地走了过去,距离门口约莫三五米距离的时候,却听见了王明辉在高喊:“啊,真的诶,你是说寻到了杜周?”
秦晴空当时听见了这一个名字,顿时心跳加速起来,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倒是想倾听公子和属下的对话。
只见那是陈棘种的声音,他回应道:“嗯,属下在杜衍县生活过不短时日,倒是认识了本地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者,在他们口中,辗转得知了杜周现如今的住所!”
王明辉急道:“嗯,你快一点说,他在哪里啊!”
陈棘种道:“是,属下查明,他在此一带隐居呢……”
秦晴空在帐篷之外,已经听得不怎么清楚了,估计是陈棘种摊开地图,将地点指给了王明辉看!
然而王明辉却急道:“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目的地,为何不把他直接地请过来?你早就应该报上我的名头了,一切迎刃而解!”
陈棘种微笑道:“我只是一个下人,杜周先生未必愿意听我的话呢,所以先回来和公子阐述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