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人们对于将来未曾发生之事,总抱有一种懵然,又说不清楚的态度。
譬如说现在,秦晴空是华夏子女,自然不希望古时候的遗迹,被毁于一旦。但他又好想通过王明辉的帮忙,得知它们下落。
秦晴空正是因为心底这一份茫然,跟在王明辉的身边,更兼言笑无度,如同行尸走肉那样。
或许相由心生,秦晴空脸色甚为不对劲,引得不少想巴结他的人,暗中讨论了起来:
“嘿嘿嘿,你说绝尘老兄的脸色这般难看呢?”
“貌似我就没有见过绝尘老兄笑过!”
“嗯,人家一身才华,得到公子赏识,自然犯不着和你开玩笑了。”
”嗯,听闻醉仙廷是这里最有名的窑子,我认识那里老鸨,咱们一起邀请绝尘老弟过去逛一下,召上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喝酒,放松全身心,他心情必然爽朗!”
“呸,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大种猪!”
“……”
虽然秦晴空心情不爽,但眼见王明辉一众头脑简单、五大三粗的手下,但每一天大鱼大肉,开心言笑,他们豁达的心情,也影响了自己。
他心道:嗯,我又何必理会明天,先过好今日的日子,务必让自己开心!
这日一大早,王明辉召领秦晴空、茂斌二人前去帐子里头去见他。
王明辉一见到他们俩人以后,便直言:“我已经吩咐好了陈棘种管家,大家明早准备回程。”
秦晴空、茂斌心里不约而同道:我呸,你这家伙早就应该回去了!杜周多半让你烦得直喊救命,没有十天半月,都不敢回来的啊!难道你留在县里,等他一辈子么?
王明辉道:“嗯,我此行打算回到老家大宅去,将曾祖父遗留下来的卷轴取到手,然后带人潜入滇地。”
秦晴空心道:嗯,但愿公子不是三分钟热度的人!毕竟滇地邺南城,相对于中原长安来说,算得上是穷乡僻野了,说不准你到那里以后,一天也待不下去,当寻不到铜人,时间一久,便想回家了。
“公子高见,决策英明果断,睿智都得啊!”茂斌眼见秦晴空这几日来,上位那么快,心情郁闷得很,也学着他给公子拍马屁来。
然而,大叔擦鞋的效果,并不佳!
王明辉道:“嗯,大叔,为什么你现在的嘴巴像是用蜂蜜刷过那样?说起话来,既甜又溜?我需要的是你能给我出谋献策,而非这样信口开河,逗我开心!”
秦晴空并没有说话,心里却幸灾乐祸地笑道:大叔,你昔日欲投靠公子,与他见面,便着急表现自我,频繁献计。人家公子早就将你当作是张良、孔明那样运筹帷幄的智囊人物了。然而你忒不懂事,居然学我一个乐匠给公子拍马屁,试问如此行为,是你这样心腹幕僚应该做的么?高开低走,被公子训斥,这是势所必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