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梓被挟持住,身在半空,既喊叫求饶,又是奋力挣扎,他眼见力敌无望,想了一个点子,道:“嗯,大哥看这样行不,你现在回去给我找衣服,我已经见到那一条小溪了,自己去泡澡便好。大家分头行动,节省大哥的时间吧……”
秦晴空笑道:“我现在如果听了你的话,估计你头也不回,一走了之,溜得连影子都不见呢!”
他心道:嗯,虽然我现在是很想放掉你,但你骗了我这么多天,怎么都得扔你下溪,灌上几口水再说。嗯,等你洗完澡,我再给钱你走,届时绝不留难……
阿梓忍不住再问道:“大哥,你应该是知道我的一些什么情况,为何要如此揶揄我呢?”
秦晴空一愣,心道:嗯,这个家伙话中有话,那是指什么意思呢?
他故意恶作剧,板着脸儿道:“嘿,从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便知道了你一切底细,试问你那些雕虫小技,怎么可能骗得了我这样英明神武的猛男呢?今夜要你付出沉重代价……”
诧异的是,阿梓听了秦晴空调侃之语,全身又是触电那般颤栗着,语带哭腔,嚷道:“大哥,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快放我下来啊,救命啊……”
阿梓此时是拼尽了全身的气力呼救起来。
事实上,夜空之下,万籁俱寂,阿梓高亢嗓音传得很远,显得凄凉不已,然而乡村僻野,哪里有人会特意来多管闲事?
“嘿,你就别这样空费气力了,届时喊坏喉咙,又得让我给你找大夫啊!”
“我死了也用不着你管啊!”
“……”
至于在营帐之中,人们听闻得阿梓的呼唤声,对此却是津津乐道,反正这些家伙旅途漫漫,总喜欢胡思乱想地排遣时间,大伙们都在各自的帐子里头,议论起来:
“嗯,我怎么也觉得咱们的绝尘老兄,在欺负那一个瘦弱,浑身脏兮兮,散发出死老鼠恶臭的流浪汉啊?”
“事实上,绝尘不像那么变态的家伙吧?”
“难说啊,平时他一脸阴沉,对人不苟言笑,估计就是那一类娈童,内心极毒的家伙。你们不见他非得找上阿梓这类瘦弱的家伙,那是要宣泄自己邪恶的欲望啊!”
“他居然这般重口味,实在看不出啊!”
“……”
至于素来与秦晴空有龃龉的茂斌,心中却道:哼,绝尘混蛋,害得我这般凄惨!瞧我明天就试着加油添醋,将你的“恶行”传扬开去,让所有人都排挤你……
至于秦晴空却是打了声喷嚏,他关切身后的小伙子,道:“嗯,秋凉以后,天气降温,等一下你下水之时,或许会感觉到有点儿凉意。你就这么随便浸泡一会儿就成了。”
“滚,我不要这样!”
秦晴空心道:嗯,你以为老子很想和臭烘烘的你待在一起啊?你洗干净了,我立马就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