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交谈的时候,俩人已经走完长廊,穿过了梧桐林,在逼真的假山之后,见到一座雅致竹寮。
王明辉指着竹寮道:“这便是二伯父长待的书斋!”
秦晴空问道,“只是公子,你确定你二伯父真的在里头么?”
王明辉点头道:“嗯,他老人家最喜欢看书,时常令人到各地搜寻书简,孜孜不倦,手不释卷。现在大晚上的,他多半不曾出外,更是会待在书斋当中阅读书简。”
秦晴空一拍大腿,道:“事实上,你的这一位二伯父生在大富之家,身处繁嚣红尘中平日并无愆欲,依然能潜心作学问,我很是佩服啊!公子,此等人物,我是非常地仰慕!”
王明辉摆了摆手,笑道:“嗯,等一下你便能见到他老人家的了……”
黄昏以后,月明星稀,恰逢虫叫唧唧,让秦晴空怀疑自己并非身在长安国都,更似是来到某一处世外桃源、山野小居。
竹寮里头,只有微弱的灯火,借着月光辉映,可以见到常年经受风吹雨打的竹墙,不少竹篾条呈现出了剥落状。
秦晴空道:“如果条件允许,我还想为这一位二伯父的书斋,进行简单修葺呢。可别为了那一些琐事,而耽误他老人家读书啊。”
王明辉点了一下头,笑道:“这个用不着兄台你操烦,我回头便让棘种管家,请一些有经验的工匠着手处理此事。”
在俩人即将进入竹寮时候,秦晴空又问道:“对了,公子,我总该知道你的这一位长辈,叫什么名字吧!有眼不识金镶玉,这可要不得啊!”
王明辉微微一笑:“王文玉!”
秦晴空不由得赞道:“哇,谦谦君子,温文如玉!这个名字好记啊!”
“好啦,咱们进去再说!”
说着,王明辉敲了敲门,但里头可是无人相应。
秦晴空微微一笑:“估计是你的二伯父,用心专一阅读书简,所以没有能发现,咱们待在他的门口了,始终不曾发现。”
“没事,咱们进入便可!”
王明志心中忐忑,生怕自己二伯父是千方百计,对他避而不见,举手往着竹门推去,吱呀一声,迎面的一幕,却让秦晴空感觉到了惊讶。
天啊!这是怎什地一回事……
理论上,从王明辉的口中,可以知道他二伯父是一个饱读诗书之士,然而实际所见,却和想象之中可谓是大相径庭。
秦晴空本来以为,这一个二伯父,会像是那一些寒窗苦读的学子,待在油灯下念念有词,竹寮四处堆满了竹简,如帝王家藏书,汗牛充栋……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大小酒埕如山堆摆放、高低不一。最要命的,就是一阵酒臭气扑鼻而来,秦晴空平素不喜欢喝酒,此时的五脏翻腾程度,几乎及得上初见脏兮兮的阿梓之时了。
“天啊,这里是酒馆么?”秦晴空不由自主地问,“我想咱们来错了地方吧,对不?”
王明辉脸上的笑容变得生硬:“我想,应该没有吧……这真的是我家二伯父书斋啊!嘿,咱们现在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