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一解心里的困惑,秦晴空、王明辉也找来这里的仆人,问王文玉何故如此。
但这些仆人也很懂事,知道不该说的事情,他们绝对不可以胡说八道,也只是唯唯诺诺地低头哈腰,推说不知道。
依照秦晴空前生经验,一个有才情的男子酗酒,不是为名利,就为了女人。
然而像王文玉这样出生在大富之家里头的富二代,几乎要啥有啥,他还烦忧个啥?嗯,估计都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几十岁人了,始终看不开啊。
秦晴空是一个很敏感的人,他还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在王文玉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亲人或是朋友,与他阴阳相隔了。
当然了,对于这样的可能,秦晴空也只心中猜想而已,这样的结局很是凄凉,他也不想对方亲友罹难……
秦晴空等人这一天晚上,便在旭日轩里暂歇一宿。
秦晴空心里怜惜陈棘种管家,每一天操烦大队人马的日常事务,实在不宜再在小事方面烦他。他另外花钱,再雇佣下人,备办醒酒茶,待王文玉苏醒了以后,可以第一时间喝上一杯,护肝保胃。
这一些日子以来,大伙们都是待在帐子里头睡觉,而现在难得在宏伟壮丽的深宅大院里头过夜,谁都喜欢。
据闻旭日轩在鼎盛的时期,有客厢三十六座,仆人婢女住的地方就有一百零八间。现在因为屋中主人性情喜静的缘故,大量裁减人手,致使气象凋敝,但房间仍在。
而秦晴空他们这一行人,也就十人之众,一人住上一间房也是没有问题。
反正阿梓很少兴奋,她自己也浑然没有想到过自己有那么一日,就好像中原大家闺秀那样,住在幽深的庭院里头。
但秦晴空的状况就有一点郁闷了,因为此时在古宅中,他不能够像所有人那样大大咧咧地沐浴,担心伪装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也就是简简单单洗一把脸而已,衣服并不敢更换。
在第二日一大早,秦晴空、王明辉携着醒酒茶,再次前去竹寮寻找王文玉,就担心这一个酒鬼,醒来后又去取酒来喝,毕竟竹寮内,酒埕堆积如山,把酒当作茶饭,也是 小意思了。
当然了,如果这样也还好,最担心的还是担心酒鬼,就这样长睡不起,酒精中毒,一命呜呼了。
他们没有敲门,而是再一次退推开竹寮的门,王明辉似乎刚才醒来了。窗外的阳光透射进来,寮屋采光甚好,一切无所遁形,也映得王文玉脸色苍白无比,他正有气无力地躺靠在床褥上,惺忪的眼睛有着红血丝满怀警惕地看着两人呢!
“嗯,明辉,你怎么来了?”
“二伯父,我特来见你。”
平日里,大家算得上是比较疏离的亲戚,但王明辉还是念及几分亲情,从秦晴空的手中,接过了醒酒汤,走到他的床榻之前,欠身道:“二伯父,你先把它喝了再说。”
王文玉眸光中,现出了复杂之色,对于这一个名声极臭的世侄儿来说,真的很不想见到他。但王明辉出现在自个儿的跟前,而且还亲奉汤药,自己想挥斥侄儿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王文玉宿醉刚醒,正式感觉到口干舌燥,也就听了王明辉劝说,捧起那一钵醒酒汤喝上一小口。
王文玉的脸色,顿时是变得皱巴巴的,嚷道:“哇,这药蛮酸啊……”
秦晴空听了对方的诉苦,暗自评价:嗯,大叔声音洪亮,还不算病入膏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