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辉急道:“既然如此,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和去找德叔。”
说着,他拉开竹寮的门,径直前行了。
秦晴空心道:嗯,你这一个富家子弟就是性子急躁啊,再怎么心焦,也该向自己的二伯父道别以后再走。
秦晴空对着兀自错愕的王文玉,作揖道:“先生,公子时刻盼记着你的文献竹牍,多有得罪了,请见谅。”
“无妨!”王文玉脸上现出微笑,“我家明辉,若是能够痛改前非,不再耽湎于酒色,那自然是好,我这个当伯父的,自当给予他最大支持!”
秦晴空瞧着王文玉脸上欣慰的笑容,心中倒是有三分负罪感:嗯,咱们两个家伙,简直就是纯诈骗老人家财物的骗子啊……
事到如今,他只有匆匆和王文玉告别,追上王明辉。
“公子,你听我说!”秦晴空道,“你确定家里的竹牍文典,都在那一间竹寮里头么?”
他的意思是想说,藏宝卷轴,也有可能在于别的地方,不能死死地盯着一处。
王明辉知道秦晴空想说什么,道:“你的问题,我有考虑过。现在还是得先找德叔,希望他能够手下留情,并没有将全数竹牍变卖,咱们然后从中寻到秘宝卷轴。”
秦晴空点了一下头,目前来说,这个做法最为适宜。
王明辉寻人打听,问到了那一个德叔目前所处之地,让秦晴空颇为觉得纳闷的是,王明辉居然唤上了两个高大健壮的汉子,与他俩同行。
这让秦晴空很少讶异:咱们又非是什去厮杀,用不着多带手下吧?
他转念一想,公子应该是准备人手,搬运书籍吧。但既然如此,何不让陈棘种、阿梓也一并跟过来呢?毕竟人多力量大……
不过秦晴空撇了撇嘴巴,对方本身就是一个公子哥,重用自己这样的外人,本乃天马行空之举,他再有什么奇怪想法,也不出奇,自己这一个当仆人的,没有必要事事多问。
德叔,是一个六七十来岁老人了,但因为保养有道,头发染黑,再加上平日里主子深居简出,德叔工作并不怎么劳累繁忙,生活养尊处优,自然显得年轻。所以认识他的人,都唤他为叔!
当众人寻到这个德叔,却发现他在大白天里,居然躺卧在一处僻静的藤椅上休憩。究竟他在酣睡之中,还是闭目养神呢。大伙们已经不得而知了,当时门被一脚踢开了,待在藤椅上的德叔在受惊之下,是一下子坐起身来。
德叔怒睁二目,吼道:“什么人,居然这么大胆,烦着老子歇息……”
德叔在旭日轩里资历很高,平日里,在仆人中是说一不二的,除了王文玉这一位主子之外,就得数他份量最足了。
而现在他休憩被打扰,自然很生气了。
然而,当的德叔看清楚来者之后,本来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立马变得蔫巴了。
事实上,秦晴空对于这样的一个仆人,也没有好印象。因为自己主子酗酒消沉,而作为下人的,不闻不问,尤然事不关己,乐得逍遥。而那一碗解酒汤,还是自己出的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