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辉手头上那一份卷轴,在书桌上摊开以后,便是一份长逾三尺,宽仅五寸的一副陈旧老图。
常人观之,乍是认为,那属于一张最为普通不过的山川河溪地理山水图。
对于这样的卷轴,其实在书肆、学堂等处,便能购买得到。
但奇就奇在,这一份卷轴里笔锋描绘的地方,并没有任何文字阐述。秦晴空当时见后,却是纳闷了,试问没有文字,又怎么知道这些地域,实际在于何处呢?
众所周知,地图都是用上北下南,左西右东。而现在一分卷轴,怎么让人得知四面八方呢?
茂斌直接摇了摇头,他闭目养神,并且用手掌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天灵盖,表示道:“嗯,看不懂,属下现在都头昏脑涨了。”
王明辉瞪了这个扰乱己方军心的大叔一眼,心道:我就知道你资质驽钝,不懂,也别乱表达吧?
他殷切的目光注视着秦晴空,问道:“绝尘先生,你觉得呢?”
秦晴空问道:“公子确定,你曾祖父说的这份卷轴,就画有十二金人藏身地之一?”
秦晴空觉得这里头有不对劲的地方,说不准人家那一个糟老头子倚老卖老,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为了显得煞有其事,才胡诌这一份象牙卷轴,就是传说中的藏宝图……
当然了,这些话显得太过份了,就是说对方的长辈在撒谎,这会让王明辉捉狂的。
而茂斌自然能觑出弦外之音,难得有一个机会可以借题发挥,此时怎么不去形容?他蹙着眉头,扮作为难道:“绝尘兄,你说这话便显得不够意思了,你这么说,可是会让公子爷伤心的……”
秦晴空急忙低头道:“嗯,公子,是我僭越了,请恕罪。”
他心里此时,又再补充:王明辉曾祖父,即使真的知道真相,但为了不让自己孩儿孙辈涉险,所以故意说得似是而非,免得后人会将什么坏心思,打在这些秘宝的身上,这可是违反朝廷律法。若真如此,咱们现在所做的,就是你曾祖父当初最为担忧之事啊……
当然了,如果说秦晴空并非自己心腹,说不准王明辉听了他的话后,是气愤不已;但现在,公子知道秦晴空和他坐在同一条船上,并不觉得对方是有意让自己难堪。
王明辉摆一下手手,道:“无妨,我知道绝尘先生,担忧什么!但我印象之中,曾祖父确实是手持这一份卷轴,和咱们说起此事。记忆之中,他可是一位慈祥又正直的长辈,不会骗我们。”
公子说话的时候,目光已经移向了南面的窗头外,似乎回忆起以前童年时候的快乐时光。
秦晴空心道:嘿嘿,俗语说无奸不成商,你们家族的生意做得这般大,长辈们估计都并非善茬,说不准你的曾祖父,就是撒谎了,你也不曾知道啊。
就在王明辉思忆往事,秦晴空、茂斌哪里再敢出言打扰,都是安静地待着。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地昏暗下来,秦晴空笑道:“嗯,我去让仆人,来点燃烛光吧……”
事实上,在公子的书房中,三人都已经是琢磨着这一份卷轴中,有何藏宝之秘,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气氛沉闷得很,他还是打算外避,顺而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