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秦晴空此时是高声呼喊,但实际上他色厉内荏,无计可施。因为原因很简单,他手中并无可以和对方单刀相抗之物,即使自己迎上前来,又怎么能阻止得了对方行凶呢?
总不可能让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抗衡吧?
“嗯,你这个家伙不男不女,若同人妖,究竟是闹哪一出啊?”
“你五行之中,是否缺火,所以你非得穿上红衣呢?”
“……”
是以,秦晴空和那一个红衣汉子,保留了有两三匹马的身位,不再紧逼,一旦对方要对自己不利时候,他也可以有缓冲的机会。而秦晴空现在只尝试用语言相激,触怒对方,当然了,他言辞虽然尖酸刻薄难听,唯不会涉及对方的父母家人,怎么也得积上一点儿口德嘛。
“你能闭嘴吧,最吵就是你了,”红衣汉子因为秦晴空这般喋喋不休,实在按捺不住自己内心愤怒,终于予以回应了。
“哼,无胆小人,你敢将自己的名字告诉我知道嘛?”
“你半截身子已经入土了,下到地府去问阎罗王吧!”
“咱们何必多作唇舌之争,你有和我一战的胆量?”
就在此时,秦晴空蓦然发现,前边有一棵树木似乎腐朽已久,身子支撑不起重量,横向而卧倒在地。
而当时红衣男子屡屡回身,而且还要用言语回击秦晴空,心神分散,估摸着没有见到这一个现象呢!
既然如此,秦晴空继续火上添油,道:“咱们不如找食肆,坐下来吃上一顿饭再说吧!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几大盘青菜,我还是能请得起!”
红衣男子怒瞪二目:“你简直是无聊得很啊!”
而阿梓也发现到了这可怕的一幕,都吓得缓住马匹,而当时红衣汉子的速度很快,早已经从阿梓身边掠过了,剎那而无法回神。
秦晴空的速度也缓慢了许多,与阿梓已经双双落后,当红衣男子反应过来之时,也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是魂飞魄散。他的马儿见到有障碍物出现在自己路前,反正树木并不高,此时马儿因为处于奔跑之势,按照天性,多半是会选择驮住主人,腾跃而起。
然而红衣男子却没有坐好这样的心理准备,而是用双手赶紧一拉缰绳,马匹受力,前肢立起,停住了向前奔跑的脚步!
红衣男子的身手不错,居然能够稳妥地保持身体平衡,并没有因此而从马上摔落。
与此同时,阿梓也可以随之缓过气来,她轻揉自己酸痛的腰背,喘息不休道:“噢,那混蛋,都追得我头皮发麻,难受得很呐!”
一个以弱制强,出奇制胜的机会,便在眼前,秦晴空自然不能放弃,当马儿冲到了了那一个红衣男子的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拿住对手持有单刀的手,大力牵拉。
随着乌云前冲,红衣男子竟然被硬生生地拖拉下马,但他的反应、身手都是出奇地好,身在半空中,却控制好平衡性,双足能够踏在平地上!
然而此时此刻,红衣男子的身手才出色也是白搭,若非像项羽那样,拥有力可拔山的力量,控制得住奔马,那么他摔在地上,那是必然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