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空得了解,这一个唤作枫先生的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够对症下药,为公子他们作出下一步决定。
毕竟世上,有助于自己成长,在人生道路上提携自己前行的贵人,这必须得深交。相反,那一些无所事事,给予自己带来负面能量者,必须敬而远之。
如果说那一个枫老先生,属于后者之列,无论他是什么皇亲国戚,他都打算劝说王明辉以身体欠佳为名,不要赴会!
王明辉拍打着脑门,懊悔地道:“嗯,先生久居南阳,未曾知道我长安风流人物,都怪我……”
说着,他目视陈棘种,道:“你口齿伶俐,给绝尘说一下那枫老先生,是怎生地来头。”
陈棘种道:“嗯,枫先生原名,不详;年岁不详;籍贯何处,不详;祖上何人,不详;据我们所知,枫先生亲历亲为,天南地北跑商……家财千万,论财富度不下于我们公子!”
陈棘种前边说的这么多,均是废话,但最后那一句话,才算得上是画龙点睛啊!
这一个枫老先生的履历,居然有那么多“不详”,而外人独知道他有钱,可见这个家伙低调、神秘都得很啊!
事实上,每个人身边都可能藏着所谓的隐形富豪,不曾见到这些大佬平日里有什么活儿干,但见他们潇洒自在,但每当到花钱的时候,大佬们就能面不改色地一掷千金,直教路人闻之色变。
不过与此同时,秦晴空也为他们王家人的前景,而感到堪忧!
他们都是商人,所谓:同行如敌国。既然如此,王家和那个枫先生,就一直存在着竞争之势!
然而问题出在这里,连陈棘种这样顶尖级别的管家,都不曾知道哪一个枫先生究竟是干什么吃的。敌暗我明,那么未来,在生意上,估计王家人会非常被动吃暗亏。
当陈棘种介绍完王明辉以后,室内三人目光,又在集中在秦晴空的身上。
秦晴空苦笑不已,心道:嘿,你们怎么可以将难题,最后的解决权,放在自己这个小人物的身上?
但事到如今,他秦晴空又不得推搪避让,只好道:“毕竟大家说是同行,如果公子不去见他,又似乎怕了对方,而且于情于理于礼,都不好!我觉得公子还是一觑枫先生想干什么!而且我见大家闲来无事,不如就走这一趟吧!”
然而茂斌依然提出相反意见:“但我手头之上,有许多事情得忙啊……”
王明辉问道:“嗯,茂先生,我知道这一些日子以来,你都辛苦了,既然如此,正是需要生歇息!咱们就出城西,当作一场旅行吧!这样,你将手头的工作先放下!”
“这……”茂斌面有难色,似乎非常犹豫!
秦晴空心道:嘿,平日里,茂斌巴不得能时刻跟着公子,狂拍马匹讨取好处,但今日怎么落后了啊?大叔的表现,太过反常勒!
而陈棘种本来就和茂斌不和,现在更是特意推波助澜,道:“绝尘先生之言在理,不像一些目光短浅的鼠辈……”
事实上,他见到王明辉每一日,都宅在自己的房间里头沉迷酒色,清心寡欲的公子爷又回复以前纨绔状态了,这位管家真看不下去。而秦晴空也劝说公子要出外走走,那正中他的下怀了。
茂斌当时忍不住嘟囔道:“嘿,陈管家,你指桑骂槐,说我目光短浅,而且还是鼠辈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