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辉骑在高头大马上,听到了探子的回禀,不由得大声叫嚷:“杀千刀呀!我实在想不到会是这么样的结局,本来以为枫先生他们,会再次邀约咱们前去赴会。我还打算将自己所有武士,悉数带过去扬威,而现在看来,和他们一分高下的心愿,暂时是无法实现了。”
秦晴空心道:我呸咯,公子你的心胸不能这么狭隘,目光应该放得更为长远一点。再说了,大伙们出门在外,一切以和为贵,我方武士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帮你出头,而和人家拼杀的啊!
再说了,人家那方有熊鸿、万梓臣,咱们的陈弥雨和雷震天没有稳胜把握,除非以多胜少,否则铩羽而归的可能性会是非常地大。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自討沒趣?
秦晴空等人心中均想,大伙们今日一别,入滇以后,理论上见面机会会更少了!而陈弥雨等人心中也有几分快慰,因为他们也用不着提心吊胆,非得被公子拉过去参与无谓的战斗……
事实上,当他们进入汉中古郡以后,都已经和过去的一些生面孔给彻底而道别了,而且也有许多陌生人陆续地前来,想和商队的领头人,也就是王明辉认识。
毕竟出门在外,多几个友人,怎么也算是好!
也许是因为象牙卷轴遭到被盗,以及自己屡屡被熊鸿、枫先生等轻视,所以王明辉是颇不信任这些新“朋友”。
陈棘种暗暗地担心,王明辉的性格变得了这般乖戾,真不知道是否好事呢,所以他时常长嗟短叹。
秦晴空只有暗暗地安慰他,道:“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咱们的公子哥养成了这般忧患意识,不是证明他逐渐地长大了么?”
陈棘种一听,也是在理,现在的公子学会了争强斗胜,事必躬亲,再也不是昔日那一个只懂得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了。
秦晴空笑道:“只要公子,走出现在的心理困境,他认清楚了自我的不足,在未来还真有可能成就一番大事业!而现在咱们做的,就是静静等待。你我就算不想无动于衷、袖手旁观也不成。”
陈棘种点了下头,道:“承你吉言,但愿公子真能如此了……”
秦晴空有感对方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眼见对方的鬓角边发绺上染有花白,心中恻然,再安慰道:“先生,你还是多照顾自己多点好,万一你在入滇之前病倒了,谁人来帮你应付自身的工作呢?”
然而陈棘种只是苦笑地摇头。
秦晴空算是反应了过来,想这么一支大部队,总需要有人在背后默默地策应,而肩负这样沉重职责,而有能力如此者,除了陈棘种之外还能有谁呢?
秦晴空想到这里,顿时吓得浑身流出了一身汗水,万一最后陈棘种病倒,怕是没有人有这一个魄力管理偌大一支队伍,入滇行程必然大受困扰,说不准大伙们四分五裂,无力南行!
“噢,不,你才是咱们入滇出使队的灵魂人物,千万别倒下啊!”
秦晴空急忙拉住了陈棘种的手,前去找王明辉,在他善意的弹劾下,让这一位管家卸掉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