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天一拱手便道:“众所周知,秦兄弟是一个扬名四海的刀客,曾卫护村民挺身而出杀败群敌,本领高明,让人叹服得很。”
秦晴空微微一笑,道:“这个可不敢当啊,我一切的名头,都是运气使然。”他心里直骂道:我呸,这个家伙一上来就给我戴高帽,究竟想说一些什么呢?
雷震天一双既黑又大的眼珠子不停地翻转,似乎在想着什么坏事呢,隔得一小阵子,他脸上皮笑肉不笑,道:“我嗜武成痴,希望能和阁下切磋一二。”
秦晴空心里骂道:啥,果然要对我下手了呢?你这一个家伙还真的是懂得乘人之危,知道老子现在洗澡,状态不佳,而来拔我老虎胡须?然而他有心要和我过不去,那么无需出面来打招呼,直接出手,或者说采取偷袭的方式,这样成功率岂不是会更大么?
那么雷震天,为何要这么做呢?
秦晴空在想着对方的来意,身子湿漉漉,一阵晚风吹拂而来,以及水气蒸发的缘故,感觉到了凉意呢。
澡堂虽然昏暗,但秦晴空见状匀称的身子,湿淋淋像是涂抹上油彩的皮肤,都一一地落在了雷震天目光之中。
秦晴空发现对方浓厚的眉毛下,眼珠子正是死盯着自己,他的思想比较超前,还真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这个人思想肮脏啊,他说的切磋,估计是那种“肉搏”的意思吧?
三更半夜之时,秦晴空是大半裸了,一个黑汉子似乎带有邪恶欲望,蓦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心中紧张是难免,现在别说凉意,现在寒气已经进入了自己脊柱,冻得全身都要颤抖了呢。
雷震天见到秦晴空没有说话,问道:“嗯,兄弟,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肯答应了?”
说着,雷震天又走前了两步,瞧他的样子,倒像是心急火燎地要品味一道鲜美的小食。
秦晴空急退几步,立即道:“雷兄且慢,我有话要说!”
雷震天停住脚步,毕恭毕敬地应道:“嗯,秦兄弟请说!”
秦晴空轻咳嗽数声,极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道:“吾自幼体弱多病,习武多年,已至瓶颈,武技境界想再进一步,实为难矣。想雷兄高大健朗,力大劲沉,所谓一力降十会,君之武技必然胜吾多矣!咱们无需比试,吾甘愿认输……”
现在秦晴空示弱,只为震住他之邪心,他身上湿淋淋的,都分不清楚是池水,还是因为紧张而冒出来的汗液。
“这……晴空兄何以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雷震天为难地低下头来。
秦晴空心道:理论上,据我从文献中了解,早在春秋战国时候,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走卒,就有不少的人喜好男风。而且历朝历代,乃至现在新时代,这样男男相恋的故事几乎是不曾断绝!虽然我并不反对人们对于这样诚挚情感上的追求,但也不代表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啊!
秦晴空的心思是千转百回,又道:假如有一日,我也好男风,但拍档绝对不会是雷震天这样丑陋的黑汉,我心肝宝贝,至起码也是一个长得像鞠倩这样的男装少女才成!因为老子是一个霸道的帝王攻啊!
但是他很快又再推翻自己的遐想了,心道:呸!老子真是吃饱了撑着,怎么可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物?
而雷震天急道:“秦兄,咱们先前会面,闹得不欢而快,很可能让秦兄惦恨不休,所以推却小弟的请求!如果秦兄不相信我是虚心求教,我愿意脱光衣服,让秦兄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