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空径直走入内室迅速地洗嗽、如厕,他不想浪费对方丁点儿的时间,待一切处理妥当,诚恳地对着坐在客座前的雷震天道:“雷兄,事实上,咱们相处得也不愉快。但无妨,因为我很快就离开了邺南城郡了,不,也离开滇域,或许咱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
雷震天出奇地询问:“嗯,秦兄何以有此一说?”
秦晴空道:“也不瞒阁下,因为李平大人邀请我加入你们的出使队,进入长安。”
他倒在想:老子拍一下屁股马上就走,你这个家伙实在没有必要,和我继续积怨作对的啊!
而雷震天听了后,黑亮的大眼睛使劲地转动着,似乎从中有一股欢喜意念透射了出来。更夸张的是,雷震天臂膀上弘二头肌位置,却上下有力地抖动着,导致那一条洗得发白的便衣也是晃动了起来……
秦晴空心道:雾草,听得老子要走,这一个家伙用不着这般激动吧?还是说,你雷震天知道无法找我晦气了,所以气得立马想和老子动粗呢?
秦晴空目光瞥向了墙角一角,因为那里摆放着自己赖以存活的兵器——断刀。他心里琢磨:等一下起了冲突,老子三步并作两步,抽刀在手,一招砍掉这个麻烦鬼!当然了,杀人非我所愿,只要能脱身就好!
怎么料到雷震天却是扬天哈哈大笑,声音似乎能震得头上的屋梁,落下尘灰来了,而他身板本就大块,份量够重,笑的时候,椅子都发出咯吱声响,似乎他再怎么折腾下去,整一张竹椅子就得报废了呢!
秦晴空一愣:嗯,他乐个啥啊,还真的让人蛋疼啊。他赶紧道:“雷兄笑声,让整一幢驿馆的人都听见了,请注意一点。”
或许是得到了秦晴空的善意警告,又可能意识得到自己大笑时候,竹椅上支撑不起自己的重量而不安全,所以停下笑声道:“看来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秦晴空微微一笑,没有搭话:心道:这个家伙笑得那般无厘头,倒像是个心无城府的小孩子。他问:“雷兄,事实上,鞠倩和李筱君,你喜欢哪一个多点呢?”
秦晴空这句话,让跟前健壮的黑汉子敛起了笑容。
隔了很久,后者问道:“秦兄,是她们拜托你来问我的么,还是说你个人想知道呢?”
秦晴空也正容道:“谁想知道,都没有分别!想足下也是昂藏七尺的男子,难道你不应该在这一件事情上,交代个清楚么?情感之事,我最烦男子一拖再拖,厌恶人的……”
然而让秦晴空感觉到惊讶,这一个黑壮的汉子,已经从座位上缓慢地站起身来,雷震天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其地不屑了。
雷震天居高临下地盯着秦晴空道:“听着,由这一刻起,我和你没有任何交集,希望咱们以后也别要见面了,告辞……”
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