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老妪答非所问,显然在回避,秦晴空更是步步紧逼,道:“请老婆婆将实际详情告诉我,您不能一错再错啊!”
“这……”老妪面有难色低下头来,显然正在思考,该怎么回答秦晴空的话,但也许心中有所顾虑,所以正是迟疑着。
秦晴空心道:不行了,我今日让我遇上这等不平之事,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先将地窖下这一个被非法囚禁的人救出去再说!
就在秦晴空刚要帮忙,蓦然听见洞中铁链声响非常急促,转过身子时候,立马就感觉到了空气中似乎有许多水汽扑面而来,伴随着这一份让人很感到惬意的凉快感,眼前的一片黑暗空间有影子蓦然晃动。秦晴空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到了胸腹部的位置一疼,然后整个人向后飞出,狠狠地撞到窑洞另外那向的坑壁,背脊碰到那一些尖锐的石子,也让他痛得直喘气呢!
“小诺逸,停手啊,你不能够打他!这一位小兄弟是好人,他无心冒犯咱们的啊……”
“我不想见到他,欺负你姥姥!”
“……”
在争执的时候,只见老妪上前拦截住了那一个蓬头垢脸的家伙,以免他继续扑上前来对秦晴空不利,那人身上的铁链呛啷声虽然是响动不停,但可能担心发力伤着了老妪,所以没有再敢冲动向前。
“雾草,这是什么操作啊!”
秦晴空眼冒金星,他此时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揍惨了!而揍他的人,肯定便是刚才躺在稻草堆上的那个名叫小诺逸的少年人,事实上对方手中如果所持的是武器,那么他的下场多半只有死路一条!
秦晴空穿着多重短铠,穿得这么沉厚,胸腹位置还是有点儿闷痛感。他用手按摩着自己的胸腹,虽然隔着铠甲,无有多大的感觉,但心理上可以让自己舒适一点。他知道自己应该不会受伤,打从心里觉得对方身手也不错,力气也大,虽然当中有出其不意偷袭的成分在,但他手脚被铁链绑缚住,还能灵活地干翻自己,足见这也不是普通人了!
黑闇中,这一个手脚均有铁链的男子正好面向洞口,阳光下,他那一双警惕性十足的大眼睛可谓黑白分明,又出其地明亮呢!不过,要是十恶不赦的凶徒,眼睛迸现出来多是让人心惊胆颤的凶光,但这一个着装褴褛的男子虽然怒瞪二目,凶神恶煞,但怎么也不会让沐倾华联想到他是坏人。
这真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孩子么?战斗力惊人啊!哼,早前我还担心他会给野兽叼走呢,看他的身手,都能赤手空拳,将落单的野兽生吞活剥呢!
秦晴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早前这一个老妇人不是说自己独居么,眼前的年轻人居然主动唤那人叫“姥姥”,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晴空苦思无解,心道:看来他们的关系匪浅,至少比他这么一个外人要深!
他道:“成了,两位,容秦某人先行别过。”
自古好人难做,秦晴空觉得送老妪,来到这里找到自己像要见的人便好。虽然对于他们的身份,以及整一个地窖为何在竹林处都很是好奇,但这些秘密都不是自己有必要知道,何必要理会旁人私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