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晴空的坐骑乌云,乃是蛮有灵性良驹,察觉到有家伙要对它和主人不利,立即扬天长嘶,纵身一跃,简直就像是长有羽翼的天马那样,在半空腾出了一个让人为之心动的轨迹。
当时乌云比那匹枣红马,还多走出了大半个身位,而此时乌云全力一跃中途之时,在马上的秦晴空察觉到右手缰绳,已经被拉得到尽头了,勒得自己的掌心剧痛不已,不得不松开了枣红色马的缰绳,重新抓住乌云的辔头。
他这个判断非常正确,假如秦晴空自己不从乌云上颠落,也会分心二用顾此失彼,从马上摔下来。
乌云驮住秦晴空,又像是志得圆满地嘶鸣一声,稳妥地落在了地面上。
秦晴空轻轻地抚摸乌云的鬃毛,由衷说道:“嗯,谢谢你,我的伙伴。”
“什么了,这个家伙能避开了?”
当时偷袭者早打算,当自己单刀伤到马腿以后,秦晴空势必然堕落地面,然后他再赶上一刀,将一直坏自己好事的家伙送入黄泉去。
偷袭者再一次惊骇住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是乌云腾跃起来!
乌云,那是在危险来临时候所作出的本能反应,还以为是秦晴空骑术精湛,疾如雷电般地作出了反应,人马两相合一,成功地摆脱了死神的邀请!
诧异归诧异,当偷袭者刀法已使老,刀刃自然挥空,他横劈过去的单刀什么挨不着,无有东西着力,劲道已然收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踉跄着几步,但始终稳定不了自己的身子,不由得狼狈地一个左滚翻,但幸好他平素也有习练刀法,对摸爬打滚也熟悉,在一番手忙脚乱之下,始终能站直起身来。
若是寻常人,偷袭者这番偷鸡不但难成事,就是身体的部位估计也被单刀割伤。
秦晴空脱走危险,深呼吸了一口气,勒转马头,马鞭指着那人道:“足下何以如此?”
这时候,秦晴空终于看清楚了,那人的嘴脸面貌。对方是一个光头男子,他忍不住苦笑道:“娘也,这不就是在葫芦谷下,和自己交战的南海双刀之一么,昨日咱们也是在竹寮中,也曾见过面的啊!”
秦晴空实在想不通透,自己是什么时候,和这个家伙结下了死仇,对方何以三番四次地出现,要与他玉石俱焚呢?
那光头男人滚翻以后,从地上站起身来后,站成左丁字步,伸直了的右手握着刀柄,刀尖朝天竖立起来,而左掌缘扣靠住拇指之上,摆下了一个森严的防守门户。
秦晴空嘀咕道:嗯,这是什么招势,但老子不曾学过什么高深刀法,不懂诶!
“嘿,兄……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