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空也不想顾会这种只懂得偷袭、暗自谩骂别人的无胆匪类,现如今他还是赶紧去寻找枣红马,寻上石诺逸要紧。
因为他刚才遭到突袭,迫不得已松开了手中的缰绳,让它成功地溜走了。不过这匹枣红马并没有受惊,奔出了几步便停了下来,时不时回头张看,但眼见秦晴空驾驭乌云,向自己奔来时候,枣红马似乎是使坏了,居然发足奔跑了起来。
“嗯,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我挑拣马匹时候,它很乖巧的啊!”秦晴空早就将手中断刃,插回了刀鞘之中,理论上自己已经没有剑枪之类的利器,应该不会吓着它才是。
先别说马儿,秦晴空也知道人的思维,有时候也是这般不可理喻,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用常理,去忖度一匹自己不熟它生活习性的马儿行为呢?
眼见枣红色的马儿沿着官道上狂奔,秦晴空倒也不担心自己会追不上呢,因为他相信乌云的实力。只是追捕过程中,自己可能需要多花一点儿时间。
但很快,他便发现到了前边官道上隐约出现了一个黑影子,秦晴空心道:糟糕了,就担心这一匹突然发疯的枣红马,会撞伤行人呢!
他急道:“乌云兄弟,咱们再加把劲儿,赶紧追上去!”
随着接近,秦晴空倒认清楚了那个人是石诺逸,他立马挥手高呼道:“嗯,兄弟是我呢!”
“嗯,是大哥你啊,咱们见面咯!”
石诺逸也是大力地挥手高声回应,他担心自己会落后出使队伍太多,一路上用着慢跑方式,而且好心的滇民用以搬运杂物的顺风牛车,他都坐了两趟,就这样不辞劳苦地沿着官道追寻而来。
他的目光渐渐从秦晴空那里收回,这么一来,正好见着了那一匹奔跑中的枣红马,他心中暗是称奇。
秦晴空呐喊:“那一匹正是我给你挑拣的坐骑,你看能拦住得住它嘛?”
“什么,这是给我的马儿么?”
“对呢,但得看咱们能否将它擒获住才算!”
石诺逸正是觉得大哥对自己很好,切想周到,为他准备到了坐骑,而眼见枣红马也很是神骏,心中自然兴奋,他心道:嗯,我要给点心思,将它留下!
石诺逸将身上的背囊,扔到了地下,然后活动开了手脚,似乎是大运动前的热身呢!
秦晴空见状心道:嗯,这个傻瓜不会一腔热血孤勇,截停住奔跑中的烈马吧?他高声道:“嘿,兄弟,你赶紧让开,等我追上去!”
秦晴空知道了这个小伙子膂力惊人,但没有必要这般冒险吧,又喊道:“别这样,兄弟,答应我,不要硬拼!”
但石诺逸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大哥失望,轻哼一声,已经定下了主意。
当飞奔而来的枣红马,很快就来到了石诺逸跟前,但它似乎不想和这个小伙子有任何交集,看了对方一眼,从他的身边快速地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