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眨眼的瞬间就直接朝着韩啸的方向开了一枪。
“好厉害!”子弹的速度太快,当韩啸察觉时已经躲不开了,受伤的正好是他那只拿着枪的手。已经身受重伤,还能转移别人的注意力布下这种局,果真不可小觑啊!
就这么一个失神的瞬间,蒋治一个翻身,扑在了韩啸身上,直接扣住了韩啸的脖子,一只脚把那只枪踢了老远。四周尽是邵云廷的人,蒋治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眼神一瞬间明亮地可怕,脸上也重新浮现出笑意“梁崇义,不管你和邵云廷做了什么样的交易,请你务必护蒋渊周全。”
“好。”梁崇义点头,一个‘好’字的分量极重。
“果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韩啸脸上也是笑意,完全没有xi_ng命掌握在他人手里的自觉。
“别动!”蒋治加大了手劲。
“让他活着。”严容没有看蒋治一眼,他只有死亡才能离开这个世界,但是蒋治跟他不一样,他还要在这个世界好好活着。
邵云廷笑笑,扫视了一眼周围包围地水xie不通的保镖们“你们出去,今天不论我是死是活都跟你们没有关系。”
邵家的保镖都极为训练有素,他们不会反驳上级的指令,尽管知道邵云廷可能会有xi_ng命危险,还是坚定不移地执行命令,就像在严容开枪的时候,没有邵云廷的命令,他们也没有乱动。
“你不是想杀我么?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邵云廷目光里满是狠厉,yin森森地让蒋治都感觉到危险。
“你不该拿他的命来威胁我。”
意料之中的答案,邵云廷看向梁崇义,梁崇义知道他的意思,自动退到蒋渊的身边,把蒋渊打横抱起“我走了。”
“我的命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但是蒋治,必须得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3 章
雨还在下个不停,而且有加大的趋势。
梁崇义最终还是迈开步子“别跟着我。”
“好。”郑自明低声叹息,有些事,不是他能管的了的。
雨幕里的人身影都有些恍惚,可是梁崇义知道那个人会去哪里,无非是是那个死去的人的坟墓罢了。
他赶到的时候,发现墓碑前除了蒋渊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撑着伞,手里捧着一束白菊,回过头望了梁崇义一眼,又转过头去。隔着雨幕,梁崇义虽然看不清那个人的眼神,却也能看清此人正是严容以前的经纪人江庭。
跪在墓碑前的人背影佝偻着,透露着彻骨的绝望。这个模样的蒋渊让梁崇义心里都是钝痛感,似乎已经鲜血淋漓。
他确实不知道邵云廷竟然会那么极端,提前埋好了炸药,冲天的火光似乎能将人的眼睛灼伤。梁崇义觉得,这也算是邵云廷理想的盛大的婚礼了,他的爱就像是这种伤人的东西,不死不休。
恍惚间又想起了樊城,那个骄傲了一生的男人,最终因为受不了感情的瑕疵而离开这个世界,决绝地让人心惊,真是可怕的爱啊。
人都蒙着一层相似的人皮,却又拥有着太过迥异的内里。
他看着江庭最终放下白菊,脸上有一瞬间的凄迷。
在经过蒋渊的时候,江庭顿了一下“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应该好好珍惜。”这句话即是对蒋渊说的,又仿佛是对他自己说的。
蒋渊没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墓碑上男人的照片,只是一张黑白照片而已,却依旧可以看出上面男人的风华绝代。
邵云廷也好,蒋治也罢,严容他就这么在一场爆炸中身亡了,难听一点可以说是尸骨无存。
真自私啊,邵云廷这个人,就算是死,也死在了一起,他最后应该是高兴的吧。蒋渊想得出神,为什么,他要这么活着呢。
“邵总,以后再见了。”
“去哪?”
“嗯,去四处看一看
,领略一下异国风光。”
“一路顺风。”
“嗯,谢谢。”
那把黑色的伞终于在眼前消失不见,梁崇义走到蒋渊身边,看着他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脸颊,伸出手把人抱在怀里。
不管多少年,我愿意继续等下去。没有关系。
入鼻是浓郁的中药味,盖着绣有金龙丝被的男人眼皮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
手被放在身侧的青年拉着,青年似乎极累,枕着他床边的被角就睡着了,眼睛下面是乌青的黑眼圈,即使连睡着的时候眉头也是微皱着,眉宇间有浓的化不开的愁绪。这样不安稳的睡相让青年看起来脆弱不堪。
心念一动,他没有动作,不忍打扰睡着的青年。他不在的期间,估计青年已经迅速成长起来了,但是身上透露出来的憔悴和疲惫怎么样也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案几上摆着成叠的奏章,狼毫摆放地整整齐齐,还有一个泛着热气的瓷碗,中药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红木架子上的书籍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了,珍稀的玉器和瓷器也摆放在原有的位置上,一切和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差别。
他打量着和他有三分相象的青年,他最喜欢也是最为欣赏的太子,北堂治。
梦里不知身是客,北堂治就当在异世的那一段时间都是黄粱一梦了,既然已经离开,就不会在思念什么,只是那个世界的治儿,应该没能活下来吧。想到这里,心下有些黯然。
“父皇?”北堂治此时已经睁开眼睛,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嗯。”
“父皇?”
“嗯。”
“父皇?”
“嗯。”北堂容不厌其烦得又应了一声。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父皇,您真的醒过来了?”北堂治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心,疼痛让他皱了皱眉,语气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治儿,父皇回来了。”
“父皇。”北堂治这下子是真的确定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一瞬间眼眶有些泛红。“还好父皇你回来了。”北堂治拉着北堂容放在床边的右手放在了自己脸颊上,语气又哀恸又委屈“儿臣真的怕了,父皇,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了。”
北堂容看着北堂治哀伤的黑色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见北堂容脸上露出的那个浅淡的微笑和眼睛里不容忽视的温柔,北堂治一时间看地有些痴了。他一直知道父皇长得好看,这样露出笑意的父皇让他心脏都失去了控制。
“怎么了?”北堂容眼里的笑意更浓。
“儿臣,儿臣”北堂治赶紧低头,自是没有看见身前这人又扩大了几分的笑容,一瞬间让天地都为之失色。
“对了,父皇您刚醒,感觉如何?”北堂治脸上浮现出担忧“儿臣马上为您叫太医过来。”
“不碍事的。”北堂容一醒过来就知道自己身体没事,身体里的功力也还都在,只是躺的久了身体有些发软罢了。“治儿,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