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掌握,导航方便地为他找到了最终目的地。他不禁感叹现代科技的方便。
他一个人径直走着,终于在最角落的沙发里找到了那个一个劲闷着头喝酒的人。
虽然蒋治喝得醉醺醺的,可是他训练了这么多年的警觉xi_ng还是条件反sh_e地起了作用,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是你吗?”
见眼前的人不说话,蒋治苦笑了一下,突自肯定道“是梦。”再次拿起酒瓶往嘴里灌时,这才发现瓶颈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握住。
“是梦?”
“不是。”严容看到蒋治这个样子就知道他醉的不轻。
“不是梦的话我怎么会见到你?我做了错事,你应该,不,是一定,你一定不想再见到我了吧。”
拿下这人手里的酒瓶,桌子上一堆酒瓶让严容忍不住皱眉“没有。”
蒋治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严容。”
“嗯。”
“你坐下。”
严容依言坐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肩膀,以防他倒在沙发上。这幅模样的蒋治,让他无端地心里有些闷。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人,是他第一个儿子,他最喜欢的一出生就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啊。
他凑近严容的耳旁,声音有些叹息“我做了一个梦,很长。”
“我听着。”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梦,我罢了,你一定会觉得我很恶心吧。”
“不会。”严容抓住蒋治肩膀的手微微收紧。
蒋治外头笑了一下,猝不及防地往严容唇上印了一下“现在觉得恶心么?父皇。”
后面这两个字从蒋治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严容心里顿时冰凉一片,唇紧抿着。
“你从来就不爱我呢,父皇。”蒋治贴近严容的耳边,目光温柔地说着话,从远处看仿若情人一般耳厮鬓磨“你一直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将来用来统治的工具罢了。”
此话一出,严容内心里受到的震撼是极大的。原来,他一直捧在手掌心里的儿子一直认为自己这个父皇只是单纯地利用他罢了,还真是极具讽刺啊。
“并不是这样。”
“我不是小孩子了,父皇。”蒋治伸手搂住严容,他甚至能够听到身前这个人x_io_ng膛传来的心跳声。拥抱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两个人心贴的很近,却看不到彼此的脸。“对于这样的对您产生不论之情的我,你一定感到很恶心吧。”
“蒋治,你……”
“你能抱住我吗?和小时候一样。”
他能够听出蒋治声音里的哀求,在心里叹了口气,最终回抱住蒋治。
暗金色的灯光在空气里来来回回,斑驳了不远处另一个人的脸。
“老板,你刚来就走,不喝一杯吗?”
“今天不了。”
蒋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8 章
空气里飘散着比金子还要贵的香料,他一步一步走近那个端坐着的人。一别经年,没想到再次相见却是这样尴尬的身份相见。燕太子丹苦笑“秦王。”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这个曾经的玩伴,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他既然选择在这里单独与自己见面,是不是还念着往日的情分?
那人接下来的话直接打消了他的妄念“寡人如果没记错的话,太子丹你如今可是在秦为质,见到寡人为何不下跪?”
太子丹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一句,心里一凉,脸色发白。那人的冷厉他看在眼里,他如今是实力最强的秦国的王,周身的气度仿佛他本就如此,看不出昔日一同玩耍时的那个赵政的影子。也对,他现在是嬴政了。而自己却是
他还在思索着什么,可是当他触及那双幽深地不见底的眼眸时,一个愣神,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这就是,帝王之压么。
“
太子你,近来可好?”那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说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下压,明明是一句问候的话却让太子丹心里一个咯噔,身体也渐渐渗出了冷汗。
沉默,几乎凝滞的沉默。
“卡!”杜行止叫了停。
“导演,对不起。”
“没什么,你先休息一会,调整一下状态。”
“好的。”池祎心里暗自懊恼,这是他和严容的第一场对手戏,他却被严容给牵着鼻子走了,甚至还出现了忘词的情况。他没有办法否认,刚才确实是被严容身上散发的那种气势给压低了头,甚至都不敢直视他,明明是演戏,究竟是在怕什么?!
楚楚身为一个合格的助理,在导演喊卡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羽绒服。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是温度已经达到了零下,不注意保暖一不小心就会着凉,耽搁剧组进度这种情况一旦出现对于整个剧组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严容坐在凳子上,目光有些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渴不渴?”江庭询问,说实在的,刚才他看到的严容太过陌生,仿佛跟他朝夕相处的人根本就不是眼前的这一个。
“不渴。谢谢。”
“嗯。”江庭也不知道该和严容说些什么,一时间便只剩下沉默。
杜行止倒是对严容又多了一层新的认知,这个人,刚才表现出的那种感觉,并不能仅仅用演技这两个字涵盖过去的。浑然天成的威压,杜行止那一刻甚至觉得这个人就是那个秦王,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刻骨铭心。
“别看了。”罗坤拍了一下杜行止的肩膀“是不是觉得,这个人超出了预期?”
“你说呢?”杜行止笑了笑“老罗啊,你现在觉得秦皇这个人活了么?”
“你知道的。”罗坤叹了一口气“我只知道,我的剧本活了。”
“一边待着去。”杜行止同样拍了拍罗坤的肩膀。他拍拍手“好了,准备好了吗?要开工了,大家精神点,这次一次xi_ng过啊。”
池祎狠狠地看了严容一眼,这才走了进去。
“你现在究竟是想干什么?”梁崇义狠狠地皱眉,看着喝得脸色苍白的蒋渊,直接将他手里的酒瓶夺走“一直不接我电话只是因为躲在家里喝酒?”
“你别管我。你怎么进来的?”蒋渊不耐烦道。伸手又拿了桌子上的一瓶酒,一想到那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样子他就难受,心里一阵发疼。严容他,究竟是把他蒋渊当成了什么,还有,小叔叔他明明就知道严容是他的,为什么,为什么做这种事情?!!蒋渊无法理解。
一个是他喜欢的人,一个是他的小叔,这两个人却在他背后搞在了一起,这究竟算是怎么回事啊!!!烦死了,真他妈难受!人心就是这么复杂的东西么!一把将桌子上喝空的酒瓶推到地上,他烦的都快要发疯,都已经喝了这么多,怎么还不醉!
“你究竟是在发哪门子疯?”梁崇义也提高了音量。
“我不是让你他妈的别管我吗?”
这幅模样的蒋渊自梁崇义认识他以来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