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逼真,仿佛直接从历史里面走出,径直来到他们跟前。这种程度,就连那些老戏骨都不一定做得到。
“走吧。都在等着呢。”张亿初将思绪抽出,这个年轻人,似乎前途不可限量啊。
“嗯。”
夜色深沉,天气很寒,若是搁在上辈子那个时候,这种天气会造成一定的死伤。即使免除了大部分的苛捐杂税都无济于事。
“想什么呢?”江庭很少见到严容出神的样子,走在路上,他感觉刚才吃火锅的热气就在这两步路上消失殆尽。严容他并不喜辣,刚才也就吃了两块甜点而已。
“只是想起了往事,无碍。”
江庭一愣,一直以来,严容都在适应着现代的生活,他在这里也生活地跟常人无异,有时候他甚至会忽略这个人其实是来自古代的事实。
刚想张嘴说些什么,江庭这才发现不远处站了一个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只不过看上去有些形单影只。
“那我就先走了。”
“嗯,小心一些。”
“我会的。”
严容走向蒋渊,迈着不急不缓的步调“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这个回答严容在上次见面的时候也听蒋渊说过,不过距离上次见面都快半个月了。他看着蒋渊,人明显地瘦了,下巴也尖了不少。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也不知道这人究竟站在这里等了多久,他只能看到这人冷到苍白的脸色,以及冻的发红的耳朵。
当脖子和半张脸都围上这个人的体温时,蒋渊呆楞,和那幅精英总裁样又偏移了十万八千里。
“我不冷。”严容解释道。
“嗯。”蒋渊深吸一口气,把双手伸到严容面前“我冷。”
“知道了。”
两人的手差不多大小,严容见不能将蒋渊的手包裹住,直接握着他冰凉的双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两人面对面,挨的极近,鼻尖几乎挨着鼻尖。蒋渊一眼望进这人深不可测的瞳孔里,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从中逃脱。
“还冷么?”
“不冷了。”
蒋渊轻轻把头放在严容的肩膀上,动作甚至可以说有些小心翼翼。
要是,一直能这样,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0 章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蒋渊巴拉了一下被子,本想继续睡下去,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往身侧看了一眼。果然,身侧没有那人的痕迹了。
再有不到两个月就要到年关,哪个剧组到了这种时候都会很拼。杜行止当然想给《天下》赶赶进度,明年也好节省一点拍摄时间。严容既然扮演的是主角,不说要比其他的演员更要起早贪黑,但是相对地也要更累一些。
身体有些酸痛,但是身体的感觉干干净净的,似乎是后来那人给他做了清洗。昨天晚上的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蒋渊把头埋进被子里,又和他做了,这次还是自己主动。
他掀开被子,身体上没有吻痕,严容似乎很不喜欢亲吻这个动作。不过好在昨晚前戏做得很充足,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难以忍受的痛感。说来,结合亲身体会,这个人的技术很是不赖呢。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
还是别再瞎想了,保持现状就已经足够了,人,总不能奢求太多。
迅速地穿好衣物,他得赶紧从这里离开,否则让别人看见他从严容房间里出来就不好解释了。
可是一打开门,一张熟悉的脸就冲他笑了一下“又见面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蒋渊皱着眉,把身后的房间门合上,阻挠了眼前这人想一探究竟的视线。
“我也是这个剧组的演员。”樊意轻笑,他偏爱白色,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笑起来的样子阳光帅气。
“我不是指这个。”关于樊意的事梁崇义和他提过。
“那你指的是什么?”
“樊意,你有时候真的很无趣你知不知道。”蒋渊皱眉,樊意会出现在严容的房间门口可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一开始就在这等着他出来,这么说来,昨晚,他看见了。
“我不知道。”樊意走近蒋渊“既然能和他做,为什么不能和我做?”
“樊意!”
“你不用强调,你喜欢在上我就让你在上,你喜欢在下我就让你在下,什么体位什么姿势我什么都可以配合你,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樊意的表情甚至有些轻微的扭曲“怎么样?你不是跟我做过吗?”
“樊意,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说这些话。”
樊意眼神露骨地盯着蒋渊的下半身“你不会感觉到不舒服吗?以前是我被你操得走不稳,现在却换成了你被别人操得走不稳了么?”
蒋渊的眼神一瞬间黑地如同干涸的墨汁“管好你的嘴。”
“我的嘴自己管不住呢,要不你教教我?”樊意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蒋渊慑人的气势,话语里甚至还带着轻佻“堵住我的嘴?或者,我再帮你口交一次?你不是很喜欢深喉么?昨晚你肯定没地方插吧?”
蒋渊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怒气可以来得这么简单明显“说够了吗?”
那张以前可以在蒋渊面前刻意表现的阳光的脸已经消失,现在他的脸上只剩下不甘心还有若隐若现的怨恨“我还能说什么呢?跟他分手?”
“你是不是有病?”
看着蒋渊皱着眉头离开的身影,樊意笑了一下“蒋渊,你不选择我,你会后悔的。”
闻言蒋渊头也没回“选择你,我才会后悔。”
“是吗?”樊意唇角上扬的弧度更深。蒋渊这个人对于樊意来说简直就是让他上瘾了的海洛因,他迷恋了蒋渊近十年,心里对他的偏执早就已经深入骨髓。
蒋渊以前和别人上床他都无所谓,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并没有付诸真心,只是简单地玩玩,这些人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这个人竟然真的动了心思,还甘心被别人压在身下。
这点他尤为不能忍受!蒋渊这个人究竟有多心高气傲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就是这么一个天之骄子似的人物甘愿雌伏在另一个只有一张脸能看的男人身下,这口气,他怎么能忍受得下去!
我说过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房间里不透一点光,蒋治即便是睁开眼再怎么努力也看不见。
动了动手腕,才发现身体绵软无力。mo了mo衣服,果然能够利用的那些东西已经被搜刮了个干净。蒋治迅速镇定下来,他知道偷袭自己的是上次把他敲晕的那个人,他索xi_ng闭上眼睛,只能听见属于自己轻微的呼吸声。
“醒了?”
蒋治身体反sh_exi_ng地紧绷,呈现深深的戒备。这个人竟然一直待在这里还让他没有发觉,真是可怕的对手,如果这个人真要下手他早就死了不止一次了。
“目的。”
“一定要有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