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这粥应该不错。”张亿初笑笑。
“蒙将军所言极是。”
“承蒙陛下夸奖。”
两人对手戏很多,在朝夕相处中对彼此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有时候严容甚至会配合一下张亿初的玩笑。在整个剧组里张亿初因为是影帝的关系大家都对他毕恭毕敬的,严容则是因为饰演角色的问题,大家一般都对他敬而远之。
“粥都吃完了吧,开工开工,还有几天就放假了,动作利索一点!”
一想到不久就可以放假,寒冷的天气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基本上都干劲十足的。
杜行止往这边望了一眼“皇上和将军快点过来啊。”
张亿初没忍住笑了一声,怎么说的跟那种地方招呼客人似的,不过一想到这个杜导演确实对这个人有那么点意思,也就收敛了笑容。
书房不大,红漆木质书架上摆放了不少线装书,很多都是市面上找不到的孤本。墨色在宣纸上缓缓流动,执笔之人穿着黑色的丝绸唐装,一丝不苟的样子,满腹心思都集中在了字上。
对已经写好的字不怎么满意,他这才抬头看向来人“怎么舍得回来看我这个老不死的了?”
“爸。”
“哼,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你还是懒得回来吧。”蒋老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没有的事。”
“既然是没有的事你就从那里出来,前阵子差点丢了命吧,趁这个机会,回来。”老爷子在做决定的时候仍然带着一股子杀伐之气,不容置喙。
“这个,不行。”
“你想让我给老朋友打个电话吗?”
蒋老爷子嘴里的老朋友是蒋治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一句话简单来说就是他们那一块区域的军区总司令。
“不用了。”
蒋老爷子满共就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照着他的指示顺风顺水到了现在,而他这个老来才得到的小儿子正好和他大哥相反。百姓爱幺儿,蒋老爷子也是如此,更何况蒋治是他的老来子。他嘴上不说,其实天天都为蒋治操碎了心,偏偏蒋治还不让他管。
“回来让你大哥给你安排个差事。”
“等我手头这个忙完。”
蒋老爷子虽说是上了年纪,可是那股气势犹存,看蒋治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冷刀子。蒋治也毫不屈服,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小子。”蒋老爷子叹息了一声,这件事终是无疾而终。“可去瞧过你大哥?”
“还没有。”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虽然你大哥他不会生气,但终究是不好。你这些日子一直待在蒋渊那孩子那里,去跟你大哥道个谢。”
“嗯。”
“蒋渊那孩子最近据说迷上个男明星,这事还惹上了樊家的孩子,他年纪还小,很多事情处理不当。蒋治啊,你可不要像他一样啊。”蒋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紧紧盯着蒋治,好似要望进他的心里去一样。
瞳孔微微一缩,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些,这也算是提前给了警告吧。“我知道了。”
“行了,陪我这个老头子也没有什么意思。想去哪去哪吧。”
蒋治起身“那我走了。”
“走吧。”
蒋治,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默默家、青顾扔哒地雷,我会加油努力的,fighting!!!
☆、第 67 章
雪下得又厚又大,浸湿了夜色。
还有几天就是新年,江庭只得回家,顺理成章地房子里也就只剩下严容他一个人。
门被敲击出沉闷的声响,严容关掉电视去开门。
门刚打开就被抱住,严容没有躲避蒋渊的拥抱。自从那次事件以后蒋渊对他的态度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和他相处的时
候也随意地多,有事没事总喜欢往他身上蹭。
“松手,我要关门。”
蒋渊乖乖地松开手“江庭什么时候回来?”
“喝什么?”
蒋渊伸出一根手指“一杯热咖啡。”
“没有。”
“那给我一杯白开水吧。”
“稍等一下。”
蒋渊把厚重的大衣脱掉,里面穿着藏青色的鸡心领羊毛衫,显得脖子很长。他看向正在给他倒水的严容,即使是倒水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这个人做起来也是这么赏心悦目。
透明的玻璃杯,透明的水质,在金属的椭圆桌子上散发着热气。
“怎么现在来了?”
“嗯,就是想过来看看你。”蒋渊说话的时候往严容身边挪了挪。
严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蓦地轻松一分。这个样子的蒋渊,让他很想momo他的头,严容是个实际的人,既然念头一动,手下也就这么做了。蒋渊一愣,乐呵呵地顺势就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说,我们这算是恋爱吗?”
“恋爱么?”
“你原来不是问过我是不是喜欢你吗?嗯,我喜欢你。不知道你是什么感觉,但是我感觉我好像在谈恋爱,因为你在我身边。”蒋渊伸出手扣住严容的修长的手指,怔怔地看着,若是,能给这只手的一根手指上戴上一个戒指就好了。
这是蒋渊第一次对严容说出心里的声音,他只是想告诉严容,他自己心里的想法。“你喜欢,我吗?”
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蒋渊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不敢抬头,他也不确定究竟在严容心里占没占一席之地。这个人不管面对什么情况总是那样处变不惊,平时脸上总是一个表情,让人根本无法猜测出他的真实想法。
手被回握住,身体被圈进了怀里,那个人在他耳边轻诉说着“我不懂得什么是喜欢,但是,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
不算是回答的回答,总算是让蒋渊紧绷的身体得到缓解。两人距离极近,他一抬头正好撞进这人深若寒潭的眼眸里,缓缓地,他把唇印在了这个人的唇上,缓慢地描摹着他唇形的轮廓,这个人的唇很薄,据说唇薄的人心也很凉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回去吧,夜深了。”
“我不能留下吗?”
“回去吧。”
看了这人半晌,知道结果不会改变,蒋渊点头“嗯。”
桌子上的白水已经不再氤氲热气,由始至终,蒋渊也没有喝一口。严容端起那杯白水,咽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管流进胃袋。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这种感情他不懂。
他想起了上辈子他那个红颜薄命的妹妹,朝露公主。她第一次见到那个让他心动的男人之后便万劫不复,苦苦哀求得到了赐婚又如何?那个男人始终也就是只把她当作公主罢了。她是为了那个男人死的,死的时候不过二八年华,当真是生如朝露。
宋璐的脸和他的皇妹重叠,她似乎在这辈子又是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