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的头,另一个自己正好放下了朱笔,转头看向小包子“治儿。”
“抱抱。”小包子终于笑了出来,刚从小板凳上下来,由于一动不动坐地太久腿已经麻了,刚伸出腿就要摔倒,下一秒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治儿要小心一些。”
旁观的严容也能看到当时的自己眼里温柔宠溺的笑,那个孩子,他一早就决定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了。
“嗯。”小包子乖乖点头,下一秒唇就落到了他的脸上“喜欢。”
“是啊,喜欢治儿。”
小包子格外高兴,下一秒唇竟然落在了他的唇上。
旁观着的严容一惊,身体定在原地不能动弹。他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他怀里的北堂容瞬间长大,出落成一个容貌俊美的青年,竟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这么一看,分明是在接吻。
他想过去阻止,但是根本挪不动步子嗓子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干巴巴地看着另一个自己把长大的北堂治放在榻上,衣物一件件剥落,两人的行为分明是
那个,不可能是他,这是梦,这是梦。
他本想闭上眼睛,没想到突然连眼睛也闭不上了,只能看着榻上的两人。忽然一阵风刮过,风里竟然全是雪白的珍珠梅花瓣,严容眯了下眼睛,再睁大时眼前的面孔放大,唇上温热,这脸孔分明就是北堂治。
“父皇,我爱你。”
心里一凛,就那么睁开了眼睛,还好,终于从梦里醒过来了。
可是,唇上一片柔软,眼前放大的面孔分明就是北堂治。
严容一惊,刚想开口说话,正好咽下了面前这人用口渡过来的液体。
“治儿。”严容眉头拧地死紧。
“父皇。”蒋治笑得灿烂“你明明已经有反应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0 章
身体的感官根本欺骗不了神经,有了感觉确实是事实。
蒋治伏在严容身上,睡袍已经解开,春光大xie,因为内力的原因即便是不开灯严容他也可以看清,所以眼里的水光在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还是梦?
一个愣神,睡衣的扣子已经解到了最后一颗,伸手按住正在作祟的手“你在做什么?”
顺势搂住这个人的脖子,蒋治笑了笑,也不说话,用下身蹭了蹭这个人的口口。
“下来,不要玩火。”严容的声音虽然还是冷静沉稳,但是心里蓦然升起的谷欠念迅速向四处扩散,刚才咽下去的东西估计已经起了作用。
“不要。”蒋治故意把声音放地柔软。
“下来。”严容又重复了一便遍,声音带上一分凌厉,谷欠念又上升了一分,若是这个时候再磨蹭下去即便他是圣人也该要发疯了。
“不要。”蒋治也跟着重复一遍。
一个翻身把蒋治压在身下,声音已经多了一分沙哑“不要逼我了。”说罢起身,直接走进浴室,打开了灯,准备借用凉水压制一下谷欠望,顺便再用手解决一下,药效很厉害,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解决。
水流哗啦啦地丝毫不客气地冲刷着身体,也许是水流太大声的原因,蒋治没有听到里面严容的声音,手紧握成拳。这个药物光是靠自己是没有办法真正解决的,他要是不进去这个药物一定回给严容的身体造成伤害。
抿了抿唇,轻轻一推便推开了浴室门,许是因为刚才太过匆忙的缘故,浴室没有上锁,正好方便了蒋治。他怔在门口,花洒下的人闭着眼睛,昂着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流划过身体的流畅分明的线条,白皙若瓷的肌肤仿佛蒙上了一层诱惑的光泽。
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除去睡袍,终于挪开步子缓缓地向那人走去。
“别压抑自己了。”蒋治直接伸手抱住他,明显地感觉拥抱着的身体一僵“你现在不是我的父皇,你不是北堂容,我也不是
北堂治,我是蒋治,蒋治啊。”
严容有一瞬间的仲怔,叫嚣着的谷欠望容不得他多加思考,肌肤相贴的美妙触感,唇上的温热柔软,怀里顺从的身体,种种都快要将他撕裂。理智上告诉他不行,可是却没有伸手推开亲吻着他的人。
得到了默许,蒋治伸出舌头,吻从这个人的喉结细细地一直向下移动,来到了那个口口所处的地方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含了进去。只要是这个人,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在这种感情面前,他已经没有了自我。
口口处突然被含进去了温软的口腔,意识到这一点严容猛然睁开眼睛,身体的欢愉和理智的震惊让他差点无法开口“吐出来。”
蒋治不理他,又含进了一寸。
生涩的技巧,却是心甘情愿的眼神。“别做了。”声音无法控制地有些颤抖,现在给他做这种事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是他的伸出手mo了mo他的头,怎么也说不出责备的话“别做了,去床上。”
心里一喜,蒋治松开口,嗓子的异样让他没忍住咳嗽了两声。他终于,让这个人做出了这个选择。
四肢相缠,最私密的地方也被这个人近乎凶狠的顶弄,双腿顺从地勾住这人的腰,眼睛盯着这人的眼睛,此时他的眼神很复杂,怜惜,痛苦,愧疚掺杂在一块。对不起,这都是我逼你的,可是我没有办法。
“我爱你,父皇。”声音深情地近乎叹息。
正在动作的人身体一顿,好一会才把他搂紧“不要叫我父皇。”
“好。”蒋治近乎虔诚地吻了吻这个人的唇“我爱你,严容。”
这人没有再说话,身体的动作说明了一切。
蒋治感受着来自这个人的动作,身体最为紧密的结合让他觉得终于真正触碰到了这个男人。他不求这个人能真正爱上他,但是从此以后,这个人也没有办法真正离开他了。
对不起,我爱你。
‘手术中’三个字鲜红地扎得人眼睛生疼。
“别担心,没事的。”蒋忠国安we_ixi_ng地拍拍妻子的肩膀,脸上的笑容牵强地可怕。
许雅脸色苍白,眼神都有些空洞,只是死死地抓住蒋忠国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也不说话。谁能够料想到新年还没有过完就被通知儿子出了车祸呢。
蒋忠国也不再说话,看了一眼跟着来的父亲,脸上虽然还是镇定着的,只是那眼睛里掩藏不住的担忧透露了他真实的心情。转过头望着紧闭的手术室的门,蒋忠国到现在还有点懵,明明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出去还不到两个小时就出了这种事?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浑身是血地被推进手术室,他还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呢。可不是一个玩笑,只不过是老天跟他开了的一个玩笑罢了。
脑海里又浮现刚才那个医生的话。
“家属请做好心里准备,病人情况不容乐观,头部受到重创,肋骨也断了四根,抢救过来的几率也只有五成。”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