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严容的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我以前是怎么样的?抱歉,我不大记得了\"
\"你不记得也挺好的\"江庭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微微愣神了一下,接着脸上又挂上笑容\"咱们还是先看看晚上穿什么好吧\"
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严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过既然江庭不想说,他也就识趣地不再过问那只是以前的严容,而现在的严容是他北堂容,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严容的路,会靠着自己走下去
江庭拿过一个礼盒\"给你的\"
\"给我的什么东西\"
江庭笑\"你拆开不就知道了\"
盒子是长方形,上面被茶色的丝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拆开一看,是一套米白色西装严容现在并不了解西装的品牌以及价钱,他只是把江庭对他的好一分一分地记在自己心里即使还不怎么了解这个世界,严容也知道江庭是对他极好的\"谢谢\"
\"谢什么你以后好好工作,别让我操心,这就会对我的报答了\"
\"我会的\"
江庭看着神色认真的严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我换衣服去了\"
江庭点头,思绪却微微飘远已经忘记那个人的你,现在才会更好吧遗忘,真的是个好办法啊只是,现在的你,还是你吗?不论怎样,还是让我自欺欺人骗下去吧。
严容已经换好了西装,只是,他有些为难地看着手里的带子,这个到底要怎么弄啊只是一件衣服,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装饰品啊
\"江庭\"
\"怎么了?\"江庭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已经换好衣服的一身米白的严容,即使是了解过这个人曾经的劣迹斑斑的江庭也不禁失神,这个逆着光线的男人,此时真的就像是个侮辱人间的天使,简直美好的不像话
严容扬了扬手里的领带\"这个,我不会弄\"
\"不会啊\"江庭走到他的身边\"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把领带给我\"
严容把手里的带子给他,弄了半天这个东西叫做领带啊,记住了来到这个世界,自己要学习的东西真的是太多了他低头看着给他打领带的江庭,睫毛又长又翘,普通的女子睫毛也没有他的好看,跟把小扇子似的,鼻子很挺,特别是他满脸认真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就是很美好
\"好了\"江庭抬头,一抬眼正好撞入严容那比夜色还要深邃的瞳孔里,一时间怔在原地
也许是过了一刻钟,又或许是过了一个世纪,江庭才回过神来,他将眼神移开\"快走吧,该迟到了\"
严容沉默片刻,接着向外走出,等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这才回头对江庭说了一句\"等我回来\"直到看到江庭冲他点头才关上门离开
江庭将手放到自己已经跳的有些紊乱的心脏处,眼里一片复杂之色
杀青宴虽说是剧组的狂欢,可是却被江源大手一挥给定在了皇海大酒店严容是不明就里,毕竟他是初来乍到,不知道皇海的名气,可是陶艺丹等一干演员在演艺圈浸yin久了的人哪里会不知道皇海这个销金窟陶艺丹一早就知道江源这个导演背景不一般,可是她也没有想到仅仅是拍一个小清新电影江源竟然会把他们带到这种地方来人均五位数的消费可不是每个导演都愿意付的
江源倒是满脸笑意,提前半个月杀青还真是为他省下不少时间他站起身\"大家都辛苦了,对此我要特别感谢我们的演员,以及我们的幕后工作人员现在只是杀青,等到后期的时候你们可千万不要偷懒哦,我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
众人皆笑,陪着江源举杯,嘴里说着什么不辛苦等一系列场面话,看上去倒是气氛融洽,一片和谐
\"行了,你们玩吧,咱们今晚可
是要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还好严容所表演的角色也是一个没有多少表情的人,严容就那么坐在那里,一时间倒也没人给他敬酒不过马上他就看到那个基本上没跟他说过两句话的副导赵铭端着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严容,身为主演,这一段时间你辛苦了咱们能够提前杀青你功不可没,我敬你!\"说罢,直接仰头喝尽
看到赵铭这样严容也不好推辞,于是也照着他的样子饮尽了杯中的酒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琉璃杯,不对,这个世界叫做玻璃杯,不知道为什么头有些晕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他这才发现这个身体竟然是那种一杯倒的体质,还真是要命!
不过有了第一个敬酒的人,也便有了第二个,有了第三个,严容感觉自己真的头晕到不行,想用内力把酒给逼出来,结果由于刚练的原因,他的内力才刚刚练到一层,根本就没办法使用这种内功逼酒的办法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容赶紧运用起江庭教过他的方法,只要酒力不济,就说要上洗手间就能逃过一劫
江源瞟了赵铭一眼,含笑答应了
\"快去快回啊\"赵铭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
严容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醉酒是什么感觉,他现在感觉自己步子都不稳了,看人都能看出重影来他赶紧抓住一个人\"服务生,洗手间在哪里?\"
刚从一个商务聚会抽身的蒋渊刚走到大厅就感到自己的手臂被拉住,一回头就看到了那个让人只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的男人,他眸色一瞬间暗沉的厉害,既然是送上门的,可就不能怪他了蒋渊笑了一下,骗个醉鬼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自己被认成服务生还真是头一遭呢\"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严容不疑有他,跟着眼前这个男人迈着步子。
此时还沉浸在兴奋中的蒋渊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以后会栽在这个男人手里,而且泥足深陷,万劫不复。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身下很柔软,严容伸手mo了mo,这感觉像是床,自己明明找服务生带自己去了厕所,现在在床上是怎么回事?严容揉了揉宿醉后还有些发疼的额角,费力地睁开了眼睛可是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让平时自恃冷静的严容也愣了片刻
空气里弥漫着男xi_ng释放后白浊独有的味道,自己身边躺着一个全身不着寸缕的男子,即使身在睡梦中,眉头也吃力地紧皱着严容拉开被子,白色的床单上更是一片狼藉,白浊和血液混杂在一起,靡乱不堪,光是这个画面严容还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他就真的白活这么多年了。只是去个洗手间而已,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景象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万人之上的皇帝了,要是以前只要宠幸之后将人封个头衔也就没事了,可是现在怎么也说不过去吧。他在位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对法律的要求也是极为严厉的,法令家国,无规矩不成方圆,国家更是如此要是这个男子醒来之后把自己告上官衙该怎么办?可关键是自己对昨晚的事情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