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半个身子倚在他的身上。
黑亮的凤眼,泛着水光,因为酒精白皙的脸颊微红,
“小鬼,今天是你哥我生日,有没有什么表示?”
喝了酒有些热,男随意的扯了扯衬衫的扣子,露出大片的皮肤。
平时梁默就是个随Xi_ng的爷们,喝了酒那就更是妖孽再世。
整个人都流露出强大的荷尔蒙,让看到的人心头火热。
作者有话说
小伙伴们晚安。
第101章 亲密与离开
“生生日礼物。”小雏鸡蓝云泽,感受到那股暧昧的荷尔蒙,瞬间脸爆红。
磕磕巴巴的掏出那个锦盒,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铜镜,塞到梁默手里。
梁默今天是真的有五分醉意,枕在蓝云泽的大腿上,拿着铜镜细细观察,凤眼泛着水光。
随即噗嗤一笑,可谓是百花盛开。
“青铜镜看样式,难道到护心镜?”梁默素白的手指,Mo索着铜镜,不是很精致的龙纹,但是却有一种粗犷的美,看花纹上的新茬,难为勾起唇角,说道:“难道是你亲手做的?”
蓝云泽点头如捣蒜,他也有些醉里,如今没有内力压制酒意,更是头脑晕晕。
想不到原主,酒量竟然如此之差,蓝云泽想起自己的身体,那可谓是千杯不醉,心中默默的宽面条泪〒_〒。
抱着梁默,咧开嘴角,就跟抱着什么绝世的宝贝一样。
蓝云泽翻过铜镜,指着铜镜上的字,缓缓的读到。
“风雨路遥同珍重,不负尘缘不负卿。”
梁默微微一睁,眼底的深情,渐渐聚集,像一弯浓的化不开的泉水。
起身,凑近蓝云泽,亲吻他的嘴唇,沙哑的说道:“再说一遍。”
蓝云泽脑袋轰的一下,就跟着火了一样,低头加深这个吻。
用嘴唇膜拜那俊美无俦的五官,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一个,如梅的吻痕。
梁默猛然翻身而起,压住蓝云泽,低哑的说道:“你都戳到我了,乖乖躺好,爷疼你。”啃咬他的耳垂,“从没有人,让我这样舍不下,放不开。本来已经答应你外公,可是我现在不想放你走了,怎么办。”
梁默满是Y_u念的声音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痛楚。
蓝云泽傻乎乎的一笑,啃咬他的喉结“不想放就不放了呗,跟您这做一辈子跑堂。”翻身压住对方,俏皮的说道:“娘子乖乖躺好,为夫会温柔的。”
说罢就像只小狗一样,四处乱七Tian。
蓝云泽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一脸坏笑,伸出两指头,轻轻按压下腹某处聚气穴。
梁默他自制力一向很强,如今那处却不受控制听挺立。
梁默白皙的脸颊微红,呼吸粗重,声音干哑的问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嘿嘿,聚气穴,主Y_u念。”蓝云泽像只偷腥的猫,眼睛亮晶晶。
“啊呸!你这个满脑子小电影的伪君子,唔别揉,嗯。”
梁默呼吸更乱了,抑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男子嘛!Y_u念上头,爽就成,哪里管得了,那么许多。
揉了揉蓝云泽的发頂,摊开四肢,不再挣扎。
先爱的那个人,怎么都是输
蓝云泽这个小雏鸡,精力旺盛的很,折腾到天微微亮。
梁默终于忍无可忍,揉着发疼的腰,一枕头丢在蓝云泽脸上,低吼道:“你这是想一下整死老子嘛!”
蓝云泽这才偃旗息鼓,给自家男媳妇儿擦洗净身,美美的抱着人睡了。
晨曦微弱的光,透过窗帘洒在两人身上。
梁默感觉身边的蓝云泽睡熟了,然后起身那处早就准备好的,催眠喷雾,让人睡的更沉一些。
将准备好的东西,放在床头,附身问了问蓝云泽的唇,毅然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小泽还睡还睡,再睡你男媳妇儿都要跑了。
第102章 惊变!休书!
太阳高悬,明亮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蓝云泽的脸上。
“唔什么时辰了?”
恍然想起,昨夜两人已经圆房,心中抑制不住的开心。
他想象中,圆房第二天清晨,娘子应该一脸娇羞的趴在他怀里。
随即又想起梁默那如土匪的Xi_ng格,脑中的小剧场,迅速的换成自己,娇羞的趴在对方怀里。
不不不!这样不好!
蓝云泽迅速的晃头,企图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维,晃出脑子,
伸手一Mo旁边的床铺,竟是一片冰凉。
蓝云泽诧异的坐起身,白皙的身上到处都是英红的吻痕,可见状况之激烈。
“难道是出去买早饭了?哎实在,不该让娘子如此操劳。”
蓝云泽嘴里,叨叨念个不停。
利落的穿上衣服,不经意间,低头看到床头上放着一个文件,上面写着蓝云泽亲启。
“难道娘子这般有情致,竟然学会鸿雁传书。”
蓝云泽耳尖微红,迫不及待的打开文件。
文件内的物品,当场让他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白。
文件夹内,赫然是一份离婚申请,梁默的名字早已签好。
老面店的房产证,还有一份无责任转让书,一串店里的钥匙。
一个白色的药瓶,药瓶上贴着一个小便签,神经毒素缓解计,一日一片。
梁默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蓝云泽脑中一团乱麻,捏着文件,快步的出了房门,跑下楼。
声音颤抖的喊道:“娘子!你在哪里,快出来。”
“梁默!你快出来,这个游戏并不好玩。”
可是他无论怎样的叫喊,都得不到梁默的回应。
他翻遍了老面店所有角落,却依然不见那人的身影。
蓝云泽呆愣愣的站在大厅,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X_io_ng腔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揉捏着,疼的厉害。
他到哪去了?
为何年第一次圆房之后离开。
蓝云泽颤抖的手打开文件,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倒出来,却没有找到,那人留下的任何讯息。
他何时走的?
他要去哪?
是否还回来?
蓝云泽情绪剧烈起伏,体内本来驯服的毒素,肆意的窜起。
蓝云泽感觉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摇晃了两下,面如金纸,跌倒在凳子上。
殷红的血滴,溅到那张离婚协议上,刺的蓝云泽眼球发疼。
“呵呵”蓝云泽苍凉的一笑,想不到有一天,他也会接到休书。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云泽再回神之时,内力又有再度狂暴的趋势。
他终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都死过一次,没有什么是面对不了的。
更何况梁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