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承暄被踢得嗷嗷嗷大叫不断发出神嚎鬼哭叫声,凄厉惨叫声不断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dàng。
他一手抓住车上的手柄,一手捂住自己的pìgǔ,这人专挑他pìgǔ踹,痛死人了。
他力气远远不及他二哥,无法反抗的他被吊打几分钟后,便无情地踹出车门外,在满是灰尘地上滚了一圈。
他利索的爬起来就对着那车子开骂“啊,你个这土匪头,太过份了,怎么说我也是你弟,下这么重的手,你....你给我等着。”
古承暄还想放狠话被古乾宇给他一记白眼,怂了。
古乾宇啪的一声关了车门,咻的一声车飞了出去。
车库有几人一直盯着他看,小声讨论,有些人拿着手机出来拍照,他这才发觉自己没戴口罩,赶紧戴上卫衣上的帽子,把衣服往上提遮住自己的脸,要是这样子被人拍到了,他还要不要活了,一路遮遮奄奄回到病房。
空旷的走廊里没有什么人,偶尔有一两个护士经过,一阵阵的消dú气味扑面而来,古乾景高大英俊,身着不斐,有好几个护士来来回回在这条道里走了好几次,为的就是多看古乾景一眼。
古乾景没在意,依旧站门外打着电话,他轻撇了一眼那护士,那护士立马羞红了脸蛋,急急跑开。
古乾景为古莱香联系医疗团队,安排好一切事宜,抬头一看,便看到弟弟灰头土脸的,浑身脏兮兮的,一看就知道他追不上古乾宇,就他这样追得上才奇怪。
“大哥”古承暄上前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一双桃花眼可怜又无辜,希望有人说句话安慰一下。
可他注定失望了,他哥就是块木头,管你什么可不可怜无不无辜,办不成事就是废物一个。
古乾景挂了电话,眼神都不再给他一个,拧开病房大门,踏步走入,两人泥塑木雕般看着里屋。
宽敞的病房万赖俱寂,蓝色的窗帘迎风摆动,桌上摆放着盛开的百合,花香味弥漫整个房间,茶几上的水果还滴答着水珠,旁边还放着一个被啃光果ròu的果芯,一套病号服被人丢弃在沙发上。
床上的小人儿早已不见踪影。
“人呢?”
古承暄挤身进去,在房间一顿好找,床底柜子厕所通通找完,又跑去分诊台问了,没人看见,那活生生的一人大人去哪里了?
古乾景镜片底下的眼睛闪了闪,随后拨通了电话,声音冷淡毫无起伏就像是被设定好的机器声“调取XX医院的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