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风采,如何得了个那般混的骂名?”
李寻欢道:“聪明人偶尔也会做一做傻事的,更何况在下远算不得聪明人。”他手指一转,小刀马上便要滑落指尖。
石玉紧紧盯着他手,笑了笑,“单凭这只手,公子便断然不会无名,不知妾身可有荣幸知晓公子原来名号?”她语气太温柔,甚至带着少女才有的娇嗔与好奇,她缓缓朝李寻欢伸出了手。
那只手洁白细腻,柔若无骨,无论是大小还是外形,其美妙之处连最柔情的少女都不敢攀比,这只手谁也不会觉得有威胁,这只手慢慢朝李寻欢的手伸了过去。
李寻欢手指微动便觉层层压力裹着刺骨寒气比来,手势一翻,y_u避过威胁,那只手竟然如影随形,似乎早料到了他的退路,连换七招,压力竟丝毫不减,但第八招他的小刀已经滑落指尖,薄薄的锋利的很普通的小刀,凝冰结霜,石玉的手便再也压不下去。
石玉收了手回来,颇为惊诧,“这便是公子的武器?”
李寻欢淡淡道:“我并没有什么名号,但门主若想试一试这把小刀的威力,不妨出手。”
石玉惊诧道:“公子这功夫……”顿了顿,笑起来,“妾身虽是妇道人家,也颇有些好胜之心,心中好奇公子与香帅谁的功夫更高些,或许当初本不该……”笑着收音。
李寻欢却没有笑,“请门主下令。”
石玉笑道:“当真有意思你们这些年轻人,香帅会为了一个不相识的人生生受我一掌,公子竟要为这样一个人来与我拼命,唉,或许我当真老了……”她唤了一声,“良家……”却怔住。
李寻欢也怔住。
且说洛良家招招夺命,洛良臣却似乎不愿交手,一直闪避不接招,但洛良家功夫岂是弱辈,又全力施为搏命招数,洛良臣招招狼狈,多次开口皆被洛良家逼了回去,耳畔听得李寻欢与石玉对话,忽然颇有些万念俱灰,当下不闪不避,哈哈笑道:“也罢也罢,你竟舍得对我用这等招数,我又何须活着,我洛良臣岂是受人施恩之辈,你、你便亲手杀了我吧……”洛良家连接数掌掌掌落到实处,洛良臣大大吐出一口血来,便再也止不住,洛良家也怔住了,不再出手。
洛良臣叹道:“可惜我研究多年终于有了破解这妖妇功力的招数,这心血……哈哈哈……洛良家你听着,我不会放过你……我等着瞧这妖妇死去之后你的模样……我不会放开你……”
他缓缓软倒下去。
洛良家忽然疯了似的跳起来,扑了过去,猛力摇晃,“哥哥,哥哥……你、你还我的哥哥来……你、你又怎会……你不能死……”
李寻欢笑了笑,“这算不算有趣的事情?这算不算极大的收获?”
楚留香忽然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他心疼的要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一切都是谁的罪过?
☆、煮酒论三国(修)
胡铁花跳起来骂,“这他妈叫什么破事儿。”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太过高深。
他忿忿拿起酒杯,仰头一灌,“以往来洛阳从不觉得这座城市这么晦气,我发誓,今后五年绝对不踏入洛阳城半步。”
楚留香苦笑一声,李寻欢面色黯然,宋清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什么来,叹了口气。
乾三娘抖着嘴唇,“还有四天,四天才到决斗,我们这里总共六个人,谁能撑到最后?”
楚留香忽然笑了笑,“你见过鬼么?”
乾三娘摇头,谁能见到鬼?除非他自己已经是鬼。
楚留香道:“无论是真的鬼,还是谁在装神弄鬼,我一定要把他抓到太阳底下看看。”传说,鬼是不敢见太阳的。
乾三娘道:“可是已经死了两个人,他们两个人都不是轻易可以杀死的。”
楚留香
道:“不会再有第三个人。”
乾三娘满脸不信,但说出这句话的人是楚留香,她不由将信将疑,心中起了希望,“你……你保证?”
这种事怎么能保证?谁又能保证?
李寻欢抢在楚留香开口之前抬手,道:“我们在座,哪个不是闯过江湖大风大浪?谁没有见过几件古怪诡异之事?事情是可以解决的,事在人为,但前提是我们不能对自己失去信心。”
胡铁花拍手道:“小李兄想必已有应对之策。”
李寻欢摇头,见众人愕然,嘘口气道:“我们可以来分析一下过去发生的事,理清脉络,或许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胡铁花拍手,“高见。”
胡铁花道:“或许该由我们踏入洛阳城说起,或者是从今晚发生之事说起。”
李寻欢道:“或许该由石玉邀请楚留香说起,或者更早。”
胡铁花道:“更早?”
李寻欢道:“比如说,公道门的起源,比如说杏花园的消失。”
李寻欢道:“楚留香曾经说过,如杏花园这般大门派的消亡,无非经由名利是非,为名为利抑或其他,我……”他皱眉,“我搜遍记忆,没有什么印象,既不曾出现大邪大恶之人,也不曾为楚留香的光彩人生添过精彩一笔,所以我想,或许我们可以改变方向思考。”
楚留香道:“你是说,杏花园的消亡原因后来已经解开并且不算离奇的理由?你是说,或许这一次的事情与杏花园的消亡有关?”
忽听“哐当”一声,众人一讶,却是老杏头打盹儿撞上了灯台,这一撞自然是醒了,睡眼惺忪的瞧着众人,忙着道歉,手忙脚乱。也是,这一两日谁都没有好好睡过,他又没有功夫底子,自然困得厉害坚持不住。
李寻欢点头,“我只是猜测。”
楚留香沉吟一会,道:“公道门成立不久,石玉似乎一直默默无名,却私下有大批的势力与拥戴者,”比如洛氏家族的洛良家,比如独剑客韩清途,皆是大有前途之辈,“我却猜不出她的来历,便是她的武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如果看得出,也不会这么神秘不会这么令人惊惧。
胡铁花忽然道:“石玉与杏花园会不会有关系?”
楚留香皱眉,宋清已经否认,“不太可能,洛阳人皆知,杏花园虽十分出名,却没有一个人习武。”
胡铁花道:“或许她是杏花园什么人的亲戚,或者其他什么关系,来为他们报仇。”
李寻欢道:“公道门杀过许多人,杀人皆有缘由,与杏花园似乎没什么关系,要报仇也不会等到二十年后。”
胡铁花瞪眼,“你难道让我相信这一切根本不相关,根本都是巧合?”
李寻欢苦笑,“目前只能这么看。”
李寻欢道:“石玉邀请楚留香的原因,我也一直想不透,楚留香名气很大,但哪一点能引起对方兴趣?”
胡铁花道:“自然是看上老臭虫的美貌,石玉身边许多小白脸儿,相貌都不差。”
楚留香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李寻欢居然认同,点头道:“极有可能。”
胡铁花道:“老臭虫第一次见面便约人家决斗,谁知道有没有企图,是不是动心。”
李寻欢道:“值得斟酌。”
楚留香苦笑,举手投降,“说正事。”
李寻欢摊手,“你觉得呢?”
楚留香摇头,“目前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