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修为足够,杀伤力不可小觑。
楚留香不由赞了声“好。”
银枪忽如绕天银龙,笔直朝他面门飞来。
来势迅疾,楚留香被动迎敌,但什么样的偷袭能够难得住楚留香呢?
擅长兵者轻功往往不太好,这种兵器需要臂力,下盘之力,内力,贺冰河内力看来不错,枪法极好,轻功确实不太好,若求速胜,楚留香极为容易,转念一想,偏要缠斗。
贺冰河这样的人,压他气焰一点好处都没有,却也断不能让他看轻。
贺冰河忽然撤招,银枪往后一抛,笔直落入兵器槽,他拿过毛巾擦着汗,缓缓打量楚留香,缓缓道:“年轻人,轻功很好啊。”
楚留香规规矩矩的行了礼,笑道:“王爷谬赞,晚辈急事求见王爷,礼数不周之处,还望王爷海涵。”说着,拿出一只锦盒来,三寸见方,外观雅致。
贺冰河并不接,披起了外袍,笑道:“年轻人倒是有心。”
楚留香神色不动,主动打开锦盒,笑道:“王爷过目之后再决定是否收下不迟。”
贺冰河看了一眼,只看一眼,神色瞬间yin暗,满面杀气凛凛,到底战场上下来的将领,一怒而风云雷动。
锦盒之中是一只黄金弹弓,如同小孩子的玩具一般大小形状,这样的东西如何能惹得贺冰河神色大变?
楚留香道:“听闻王爷收藏弹弓无数,晚辈偶尔得来此物,不知王爷喜欢否?”
贺冰河重重哼了声,“本王之物,你再送与本王?好大的胆子。”虎目一瞪,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留香道:“王爷已经猜到。”
贺冰河哼道:“楚阿三不过是化名,想与本王说话,你首先得告知本王你的真实身份,以示诚意。”
楚留香忽然转口,“王爷可知百晓生所排兵器谱第六的是什么兵器,是何人?”不听贺冰河开口,他很快接道,“排名第六的是黄金弹弓,金弓侯侯金弓,王爷就是侯金弓。”
贺冰河眯起了眼,低沉沉的气压,他不否认便是承认,沉默许久,才道:“你从何得知此事?”
楚留香道:“名号称谓不过是个代号,王爷可以叫做侯金弓,晚辈也可以叫做楚阿三,王爷是个明白人,江湖中人行江湖中事,江湖与官府本不互相干涉。”
贺冰河左右踱步,忽然道:“听你这口气,我能猜测,你是为了李探花而来?”
楚留香笑道:“王爷果然是聪明人。”
贺冰河哼了一声,“你是说李探花擅自sh_e杀侍卫救走人犯是江湖之事?”
楚留香道:“王爷当真认为那三个人是李寻欢所杀?”
贺冰河道:“难道不是?”
楚留香道:“如果王爷当真这样认为,就不会这么快的放出风声去要拘捕李寻欢归案。”
贺冰河冷笑,“哦?难道本王是要与李探花开个玩笑?”
楚留香悠然道:“王爷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李寻欢不过是饵。”
贺冰河道:“你如此肯定?”
楚留香笑道:“在见到王爷之后,我十分肯定。”
贺冰河仔仔细细看他,忽然大笑,“好小子,有胆识。”他领着楚留香进了大厅,看茶招待。
楚留香赞道:“好茶。”
贺冰河道:“你是李探花的朋友?”
楚留香笑道:“比朋友更亲密。”
贺冰河显然没有兴趣知道所谓亲密到什么程度,“哦,既然你来了这里,李探花必然没有来了。”
楚留香道:“他已经赶去历城。”
贺冰河哼笑,“还真有心……你先前说,这是一桩江湖事,怎么个说法?”
楚留香道:“首先,
王爷既然也认同是有人陷害李寻欢……”
贺冰河打断他,“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本王从不妄作定论。”
楚留香淡淡道:“李寻欢要从几个衙役手中救个人难道还需要杀人?王爷既然要利用他,就不该再心存怀疑。”
贺冰河冷哼一声,“说下去。”
楚留香道:“李寻欢脱离朝廷已经近十年,李家也已经破落,陷害他之人是朝中人的可能xi_ng很小,那么就还有两个可能,要么是他的仇人陷害嫁祸,要么是蛮夷自己演的一场戏,如果是前者,这不过是一桩江湖仇怨,江湖规矩解决就是,如果是后者,事情便十分棘手,一个处理不慎便会导致兵戎相见,理亏的还是朝廷。相信王爷也希望是第一个可能。”
贺冰河喝茶,不说话,喝了半杯茶,才缓缓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大逆不道?区区小民妄谈国事,罪名可不轻。”
楚留香道:“晚辈不过说了实话。”
贺冰河继续喝茶,半晌,道:“你是在为李探花争取时间,你们要参与官府查案?”
楚留香道:“无论是谁遭人陷害,都难免要义愤填膺,何况是鼎鼎大名的李探花,便没有王爷准许,他也必然要亲自查清楚陷害他的人是谁。”
贺冰河道:“好,我给你们十天时间,我等得及,蛮子可等不及,若是期限已到你们没有抓到所谓凶手,李探花便该被问罪,你,也脱不了干系。”
楚留香站起身,笑道:“多谢王爷。”
贺冰河道:“慢,我还有条件。”
楚留香道:“什么条件?”
贺冰河道:“这到底是官府中事,我需要随时掌握情况,本王派一名捕快同行,想必你也不会拒绝。”
楚留香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便听贺冰河道:“飞霜虽说是个女孩子,却飒爽干练,做捕快一直很得力,听说你们也熟识,便由她与你同行。”
楚留香暗暗叫苦,“北地多风霜,怎敢让堂堂郡主吃苦前往?我看萧凛萧捕头做事极为干练,有他同行便可。”
贺冰河笑道:“萧凛可不行,早年他吃过李探花的苦头,对李探花又敬又恨,只怕不会如实禀报与我,我看就飞霜吧,她也可以趁机历练。”
楚留香叹息道:“王爷还是指派他人吧,郡主她……”
忽听人接道:“我怎么啦?楚阿三,你莫瞧不起女子,什么苦我吃不来?你们男人能做的事哪样我做不了?”
风风火火,便有人冲进了门,听着是女声,穿的却是利落男装,英俊娇俏,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大美人。
来的自然是贺飞霜,她把官刀往桌上一拍,朝贺冰河道:“爹爹放心,要孩儿做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贺冰河草草说了,饶有兴趣,悠然喝茶。
贺飞霜凤眸一瞪楚留香,道:“怎么?我同行你不乐意?”
楚留香只能苦笑,“乐意,乐意的很。”
出了关,李寻欢才知道情况远比想象的糟糕。
吕荆阳十分有经商天赋,短短数年,控制关外半数经济命脉,插足许多行业,李寻欢甚至不清楚哪些店是他的哪些不是,虽说经商者地位卑下,各行各业关系百姓日常生活,缺少不得,吕荆阳一被捕一失踪,他控制下的店面多数关闭,昔日繁华街道,此时一路行来,也多是凋敝。
按理说,出事的是客栈,顶多全部客栈关了便是,如何玉器店绸缎店之类都关了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