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自杀,你说好笑不好笑?”
李寻欢道:“好笑极了。”
东方道:“那你怎么还不笑?笑吧笑吧,笑一笑,十年少。”
李寻欢用力揉他头发,“你简直傻透了,枉费了一副聪明皮囊。”
东方又笑起来,“你竟然信了?我怎么会自杀?我难道是那么懦弱的人?”
李寻欢别过眼,不忍看他笑靥如花。
东方道:“我只是喝醉了酒,只是疼的厉害,只是要止疼……”他叹息一声,“我已验证过,我不是医生,只是个调酒师,我一点不能止疼,却让酒精差点害了xi_ng命。”
李寻欢道:“去他的医生,医生从不是好职业,调酒师亦不是。”
东方道:“这话对的很,医生不能止痛,喝酒却差点要了我的命。”
李寻欢道:“你该爱护自己。”
东方沉默一会,叹息,“我累了,该休息。”
李寻欢道:“睡吧。”
东方道:“我并非有意自杀,我不至如此没有担当。”
李寻欢道:“我信你。”
东方终于睡去,李寻欢心情也跌落谷底,小心关好房门,还没走上几步,想起家里那只小祖宗,瞬间一阵头晕目眩。
楚留香大惊,“可是身体不舒服,这里就是医院,正好看医生。”
李寻欢瞪他一眼,“我自己就是医生。”顿了顿,道,“家里那小姑娘,当真要她在这里住上三个月?我该考虑搬回宿舍。”
楚留香苦笑,“千万别有这样想法,到时候阿析回楚家,又该怎样一个说法,与老顽固斗法,我们不能有丝毫退让,功亏一篑岂非得不偿失?”
李寻欢扶额大叹,“等她返回楚家,我只怕老命休矣。”
楚留香安we_i,“你按时上下班就好,小恶魔我来对付。”
☆、番外之爱如烟花绚烂(下)(修)
楚留香与小恶魔斗法,李寻欢丝毫不关心,医院事务繁重,回转家中亦不能好好休息,夜晚被小恶魔摇滚魔音穿脑,只觉忍耐很快就要到达临界点。
楚留香在家中还好些,他却不是日日在家,三不五时出差是常有的事,若逢他不在,李寻欢甚至不想回转家门。
这晚回家,竟然没有听到动力摇滚,也没有人喊着他“饿了饿了要吃饭”,阿析竟然不在。
李寻欢尚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询问,座机已经惊跳起来,用力的叫,他与楚留香习惯以手机交流,彼此事务相差甚远,亦不会扯到座机用处,一向都是摆设,阿析入学时联系电话写了这个电话号。
对方是阿析学校教务主任,语气冒火,冰冷几乎不能自持,“可是楚析监护人?速速赶来学校,不管你多么忙碌,一个小时内没有赶来,我便要把她移交法院。”
李寻欢大吃一惊,速速赶到学校。
楚家人都是会些防身功夫的,阿析却仗着拳脚把班主任给打了,并且打的进了医院,伤及内脏。
原因校方说是阿析责任,阿析仰着头只是冷笑,一个字不说。
李寻欢只有赔罪,搬出许多从未说过的好话,搬出能想到的所有有用的人,终于堵了校方的嘴。
楚家势力之大,校方是知道的,本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真进了法院,楚家皆是法律系出身,那还不是楚家的天下?不过是给那认真老实的班主任一个说法。
听完校方长达一个小时的啰嗦,终于顺利领出阿析,阿析却丝毫不领情,嘿嘿冷笑两声,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李寻欢咬一咬牙,驱车跟了过去。
出租车在酒吧街停下,阿析进入一家五彩缤纷酒吧,酒吧名字忒俗:诱惑。
李寻欢年轻俊俏,衣着光鲜,进入酒
吧便有目光追随而来。
阿析看来是熟客,与酒保打好招呼,便有数名装束前卫少年相拥笑谈,这样子年轻人在酒吧是十分常见的,他们有大把青春大把时间可挥霍,他们沉迷幻想,嘲讽社会,有许多朋友,却永远感觉寂寞。
阿析还是学生装,举手投足却已有些妖冶,李寻欢明白,若任她这样发展不闻不问,这女孩子只怕一生都要毁掉。
阿析很快发现他,对他挑衅一笑,手臂勾上身边少年肩膀,少年眼睛一亮,笑语间便愈加放肆。
李寻欢皱一皱眉,唤了一杯淡酒,坐在暗处,沉默不言。
想起晚上尚不曾有粒米下肚,酒便只是拿着不敢喝了。
阿析虽是孩子,却极聪明,虽然放肆,并不曾以毁灭自己的方式,李寻欢很快便看得出她虽多狐朋狗友,行为并不算越距。
李寻欢唤来酒保,抬起下巴指向阿析,“这姑娘,经常来?”
酒保道:“还算常客。”
李寻欢道:“我瞧着她尚且未成年,你们店接受这种顾客,不太好吧?”
酒保打量李寻欢,笑道:“到店里来的客人都是找乐子的,如果一个个都要出示身份证,可不成了警察公安?您瞧着也不像是会找茬的人。”
李寻欢笑了,“我不找茬,我找人。”
酒保道:“是这位姑娘?”
李寻欢道:“没错,我家妹妹自小野惯了,丝毫不听我这哥哥劝告,实在头疼。”
酒保笑道:“年轻人到店里来都是发xie,有情绪发xie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李寻欢道:“我也知道这事不能急,今天跟着她到你们店里瞧瞧,心也就放下了。”
酒保笑了,“您瞧着都是读书人,思想开明。”
李寻欢道:“我是医生,见多了生离死别。”
酒保道:“医生是好职业。”
李寻欢道:“谁能保证自己或自己家人没个病痛?在医院有熟人挺方便。”
酒保道:“那是。”
李寻欢道:“我瞧小伙子你机灵的很,改日若亲戚朋友需要看病,到同济医院报上李寻欢名字,有人为你报销。”
酒保道:“我会原话转给我们领班,别的不好说,这姑娘在店里不会受谁欺负。”
李寻欢留下电话,满意离开,他却不知这电话还真有用到的时候。
阿析反感李寻欢,这并不令人意外,就像有人喜欢李寻欢便要讨厌楚留香一样,阿析无数次翻白眼嗤笑,“你是我什么人?小叔尚且不管我。”
李寻欢自然不想管,他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能迅速熬完这三个月,送走这小祖宗是正经。
某一日,李寻欢接到陌生来电,是那酒吧的小伙子,说话吞吞吐吐,意思便是阿析出了事。
李寻欢以为阿析受人欺负,赶到才知竟是身体原因,饮酒太多,不注意饮食,急xi_ng胃穿孔。
阿析在地上打滚,捂着肚子疼白了脸。
李寻欢大怒,“你们难道没有常识?这时候还不送医院?”
小伙子急忙解释,“她根本不让近她的身,还没碰到就大声尖叫,我不立即跟你打电话吗?”
阿析抗拒所有人靠近,自然包括李寻欢。
李寻欢此时才知这火爆女孩子竟然有些自闭倾向,潜意识拒绝任何人靠近,小小年纪,委实可怜。
李寻欢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