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苦笑,眼前一阵阵白光,“不是不愿意……”顿了顿,道,“我愿意的很,你别管我。”
楚留香怎么能不管,这种时候叫停是有点难,他继续手下动作,仔细涂抹润滑,一点一点扩张,却不敢全副精力放这里,不时的抬头看李寻欢表情,观察他反应。
春寒料峭,李寻欢身上起了一层层小鸡皮,混着细细密密汗珠颤巍巍的动,楚留香的扩张动作却似没完没了。
很久以后,楚留香回想这次情|事,忍不住摇头苦笑,那个时候年轻,当真是关怀则乱,当真是手忙脚乱,想他楚留香一向风度翩翩李寻欢一向斯文儒雅,第一次怎么就那么狼狈,但当时,他是当真全副心思关心李寻欢感受,怕他疼怕他不适应。
李寻欢被摆弄许久一直忍耐,好半晌才感受到快感,神智有些迷迷糊糊,他想观感还有错么?
楚留香自言自语,“是这里么,找到便好办了……”
明明难受,明明感觉怪异,李寻欢依旧忍不住想笑,他想说楚留香你大可不必这样小心,又觉得恰是这样的小心翼翼,才给了他时间缓冲,要不然当场弄出什么难堪事来,就太难看了。
李寻欢微微抬起头,入眼便是自己双腿大开架上他肩膀,楚留香全副精神都放在他那个部位,一瞬间觉得脸上热血上涌,脑子有点发懵,好半晌才开口,“你忍得不难受么……”
楚留香抬头瞧他,笑出白森森牙齿,“正等你首肯——”
李寻欢有点不敢看他笑容,躺回去,抬手遮住脸,清了清嗓子,道:“你——快些——”
楚留香捏住他腰臀,声音沙哑,语调温柔,“开始会疼,你忍着些。”
李寻欢心里说,我忍得住。
他当真觉得已经没什么是自己忍受不了的,但楚留香当真进来那瞬间,他的精神依旧有一瞬间的崩溃,不管多少的心理假设,不管是润滑剂还是楚留香的手指,都没有那么真切让他感觉到那种摩擦,一把钝刀子在心脏上哗啦一道口子那种声音。
楚留香问,“你……怎么样,能受住吗?”
李寻欢好半晌才开口,神智有些恍惚,“其实我厌恶柠檬香皂的味道,讨厌柠檬……”
楚留香不明所以,李寻欢家里确实没有一点关于柠檬的东西,一般男孩子都会用来清洁空气或者祛除口里的烟味。
李寻欢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一直到高中毕业,他的书包里都一直放着香皂,直到踏进大学校门才强迫自己改掉这个太明显的缺点,所以,若非不得已,他从不背包,曾经从医学院到中文系半个小时的路,他宁愿一路抱着书走。
李寻欢回过神,有些奇怪,“你怎么一直不动?”
楚留香心里说你状态那么异常我哪敢啊,见他回过神便低头亲亲他嘴角,笑道:“这种事,太急了就没了味道。”
李寻欢忍耐半晌,抬眼一瞧,见楚留香不过才进去一半,不由有那么一两丝绝望。从没觉得楚留香这不温不火的脾气惹人讨厌。
楚留香并不是不急,待李寻欢全副精神感受才一竿子到底,又撤出阵地,着意瞧了瞧,皱眉,“明明这么小心,还是流了血。”
李寻欢喘了好几口气,才道:“流血?”
仔细感受,才觉得当真疼的厉害,思绪瞬间被扯到那种地方,楚留香想着法子玩花样,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只着意折腾那地方,一时虽觉胃里翻江倒海,竟没有太多思绪想着难以忍受,一不留神,再次被楚留香扯上高|ch_ao。
事后,李寻欢泡浴池里两个小时,终于愿意出来的时候,楚留香早已酣睡。
后来两人亲密渐多,慢慢也有了经验,及至李寻欢毕业实习两人同居,他已经能够做到完全享受做|爱乐趣而不被神经质所控制。
这些李
寻欢做的努力,楚留香自然是不知道的,前面说过,他本xi_ng其实是喜欢女孩子的,大概二十五六岁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始与各种女孩子交往、上床,频频出差,借着各种各样的名义,两人见面时间不多,楚留香觉得,李寻欢工作那么忙,只怕从不曾察觉这事。
楚留香有洁癖,也细心,想从他的身上发现痕迹是不可能的,李寻欢知道这件事,还是东方开的口,那是夜里九点半,他正在赶博士论文。
东方开口很直接,说,“李寻欢,如果你觉得痛苦,就来找我,我请你喝酒。”
李寻欢莫名其妙,说,“怎么回事?”
东方说,“你和楚香帅什么时候分的手,也不告诉我一声,太不拿我当朋友了。”
李寻欢更加mo不着头脑,“谁说我跟楚分手了?”
东方说,“如果不是分手,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女人泡酒吧?”
李寻欢的心跌落谷底,他忍不住确认一句,“这怎么可能?谁看见的?”
东方说,“我见的,现在他就在我眼前几步远,和一个姑娘挺亲密。”
李寻欢颤抖着唇,楚留香说,我要出趟差,大概半个月,这才第三天。
楚留香,楚留香。
他觉得全身发抖,全身发冷,东方觉出异常,一直叫,李寻欢却回答不了,他跑进卫生间,吐出了隔夜饭,吐得只剩下酸水,一肚子苦水。
再次拿起电话,才发现一直没挂断,另一方嘟嘟声音,也便重新拨过去,好几次都是占线,终于打通,东方气急败坏大吼,“李寻欢,为这么点破事你敢寻死觅活给我试试看。”
李寻欢张了张嘴,觉得声音不像自己的,“你在哪里?”
东方报出地址,说,如果不想让他发现你,记得稍微伪装一下。
半个小时路程,其实不远,李寻欢不敢开车,找出租车,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东方在门口迎接,一身红衣妖娆,看见他便腻歪到他身上,挑着手指头道:“就你工作忙,让我寒风里等了许久。”
李寻欢知道这话是说给别人看的,这是一间大型酒吧,会员制,不是会员进不去,姹紫嫣红的大门灯光,好繁华好热闹,李寻欢觉得,他似乎好几年不曾进过酒吧,是工作太忙?还是他认为跟楚留香的感情已经很稳定,不再需要任何刺激?
东方带着李寻欢直接上二楼包厢,从包厢里往下看,一桌子的吵闹,一共七八个人,三张脸都面熟的很,都是楚留香的同事。
几人正玩得极欢,三个女孩子扭着身子跳舞,激起一片起哄叫好,楚留香怀里正窝着一个十八九岁女孩子,爆炸头,火红超短裙,李寻欢看得明白,楚留香的手已经潜在那裙子下面许久,瞧他笑的一脸斯文风度,好风度。
楚留香身边那个人李寻欢觉得差不多是朋友的,叫做焦航,富二代,家中老婆温婉美丽,不知比他怀里抱的全身黑皮衣包裹的火辣身材好多少倍,原来,到底是人不可貌相。
东方说,“你一直不知道?他一直瞒着你?”
李寻欢表现的很冷静,他喝了口红酒,说,“这里的酒,比起你的调酒,味道差太远。”
东方说,“我早跟你说过,感情这种事,你玩不起,玩不过楚留香。”
李寻欢淡淡道:“男人哪个不花心?便是有一纸婚约的也总想着打野食,何况我和他顶多算是情人。”
东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