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小为你求情,我便给你两个时辰时间,两个时辰后,我再来。”
他冷笑着,出门去,燕小小回头瞪他,却又透着怜悯,马三更是愤愤而去。
李寻欢忽然叫道:“慢。”
他叫的严肃,柳四三人迅速回头。
李寻欢道:“既然让我考虑,待遇是否该好些?马三爷,一桌好菜,三壶好酒,总不算困难。”
柳四摔袖而去,燕小小犹豫了一下,匆匆而去。
不多时,当真有酒肉美酒送来,丫鬟摆了酒菜离开,燕小小去而复返,恨恨瞧着李寻欢,“你为何不答应?我来保你总没什么危险,又不会当真要你去做什么,你为何不愿意。”
李寻欢看也不看她,淡淡道:“你该走了。”
燕小小噎了一下,又气又恨,“我还不是担心你。”
李寻欢心中一软,语气却冷,“难道对我下毒之人不是你?”
燕小小眼圈登时红了,嘶声道:“我当时又怎知道……”她忽然拍向桌面,恨恨道:“这是解药,可以缓解疼痛,你,你……”转身便走。
李寻欢却道:“站住,把这东西带走,我不需要。”
燕小小脚下一个踉跄,头也不回,“你不愿要,拿去喂狗便是。”
她本前冲,却忽然冲进李寻欢怀里,李寻欢塞了药进她手中,淡淡道:“我不需要。”
燕小小终于走远。
楚留香笑道:“这样子对待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想必不太好受。”
李寻欢笑道:“好酒好菜,借花献佛,无论如何,总该we_i藉一下自己。”
楚留香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苦笑,“我只希望,我也在做梦。”
李寻欢道:“这一切确实太不可思议,可惜我知道的并不多,你想知道什么,我尽量回答。”
楚留香道:“你身上的毒,难道没有其他途径解开?为何不试试看?”
李寻欢黯然,道:“只怕不太容易,我猜测中这毒受他们控制之人,为数不少,若想施于援手,确实该寻了解药的好。”
楚留香道:“我有一个朋友,于此道非常精通,我该去找一找他。”顿了顿,眼中浮现不忍之色,叹息一声,“听柳四说法,想必毒xi_ng极其霸道。”
李寻欢怔了怔,看着楚留香神色,动了动眉毛,忽然大笑,“些末小痛,何足挂齿?先贤之人,我总该敬你一杯。”
他倒了酒,递过。
楚留香苦笑,“若身一死,不过一把骨头一掊土,折煞我也。”
二人平辈论交,本是奇异之事,何需拘泥小节?
日光渐偏,酒兴正好。
李寻欢叹息一声,“我本为寻人,奈何牵扯出这隐晦龌龊之事……”他看着楚留香,“你准备怎么办?”
楚留香笑了笑,“不急,只是你似乎该去看一个人。”
李寻欢吃惊,却又一笑,“香帅之名……又有什么瞒得了楚香帅?”笑言一句,却又叹息一声,“七娘当真苦心,是我害了她。”
当时马三回转,虞七娘也悄然回转,虽然距离远些,没有靠的太近,却足以听清一切,她既然回转,自然是觉出事情有异,若有谁觉得可以瞒着妻子做什么事,那人必定是个傻子。
刚才丫鬟进来之时,已经送了信给李寻欢,燕小小心中激动,未曾发现,楚留香却看得明白。
楚留香道:“她是个坚强的女人。”
李寻欢笑笑,看了眼渐暗天色,暗自皱眉,俄而向楚留香笑道:“同往?”
☆、长太息掩涕(修)
李寻欢与虞七娘相识,是很久以前之事,那时李寻欢风头正盛,七娘初出江湖,一手药毒洒遍天下,后来便追着李寻欢跑
,彼时李寻欢正与林诗音柔情蜜意,哪里看的进眼去?后来李感情失意,远走关外,更是视感情如蛇蝎,遇到七娘便绕道而行,幸得马三此人虔诚情意,终是抱得美人归,而后马三二人感情甚好,又遇李寻欢,七娘本是xi_ng情爽快之人,竟与李寻欢成了不错的朋友,只不过,百余里地,相闻相知不相逢而已,七娘年年送药酒给李寻欢,可见一斑。
李寻欢此人,总是多情,偏似无情,若说愧疚,他对林诗音倒有满腹愧疚,他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便是这个可怜的女人,于七娘,多是遗憾,七娘本是好女人,只是他不沾情字罢了,但于龙啸云,他算是仁至义尽,于马三,更是萍水相逢一过路罢了,马三为那陈年旧事耿耿于怀,他本了解,本不屑,也只有近了,才觉此人无耻龌龊,实在连个朋友都算不得,便不由悲哀起那个又温柔又豪爽的七娘了。
七娘笑迎,她虽泪痕未干,眼角通红,却没有半点悲伤自怜,没有半点怨天尤人,她笑着,“我早备酒席,算作为我夫君赔罪,你总该给我个面子。”
李寻欢有些吃惊,他本以为七娘定会哭泣自伤,或许,他本不了解这个坚强的女人。
七娘也有些吃惊,她看着楚留香,迟疑道:“这是你的朋友?”
楚留香笑了笑,欠身道:“敝姓楚,冒昧相扰,嫂夫人莫怪。”
李寻欢笑道:“这本是个很好的朋友,七娘定会喜欢的。”
略过寒暄,七娘紧蹙秀眉,“我请你来,不过是请你帮我一个忙。”
李寻欢道:“请讲。”
七娘抚着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哀声道:“我请你帮帮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本无辜,我不希望他未出世便失去父亲。”
李寻欢不动声色,“马三爷看起来精神状体很好。”
七娘忧伤的看着他,“你又何必瞒我?枕边之人,他做什么我又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追至这里,想必也是他的错事败露。”
李寻欢没有说话。
七娘道:“如果现在阻止他所为之事,我想,事情一定还可以补救。”
李寻欢道:“马三爷所行之事,我并不太了解。”
七娘道:“我了解,所以我请你,为了孩子,至少留他xi_ng命。”
李寻欢沉默一会,叹息一声,缓缓道:“我猜测,他或许参与了一件事情,或许谋害了不少人,我又如何做得了主?”
七娘急道:“那些人,并没有死,算不得谋害xi_ng命。”
李寻欢道:“哪些人?”他单手抚额,缓缓皱起了眉。
七娘道:“一些来路不明的人,武功都很高,他们多在葫芦谷,我并不知所为何事,或许他们要密谋着做什么大事,只是还没有开始行动。”
李寻欢脸色惨白起来,他头上开始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眼神开始闪烁,他往后靠上椅背,长长吁了口气,笑道:“葫芦谷,我记下了。七娘,我答应你,尽量不为难于马三爷,不过,我也请你帮我个忙。”
七娘蹙紧了眉,她朝李寻欢探手,“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难道那余毒未清?”
李寻欢站起,避开她的手,道:“七娘,答应我,从现在开始,你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了孩子,你总该为他多想想。”
七娘不明白,“为何这样说?无论如何,老马总是我丈夫,我总不能看着他……”
却听一人道:“夫人在否?可方便我入内?”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