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道:“我马上回去,公司的事你不用管,按照原来计划去与楚老大见面,别让人说咱们失了礼数。”顿了顿,道,“不必再去机场,你跟卓东来那边联系,确定楚老大现在何处。”
司空摘星道:“为什么,现在还不到五点,还来得及。”
花满楼道:“现在来不及说,不过我想楚老大早下了飞机,你打听一下,或许卓东来那边会接到消息。”
司空摘星沉默一会,冷笑道:“这算什么事,给下马威?表达不满?既然如此,我何必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花满楼道:“收起你的负面情绪,了解事实后再说话不迟。”
司空摘星叹口气,“好好,你放心,我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你赶紧回公司是正事。”
挂断电话,花满楼道:“去公司吧,陆小凤他……”顿了顿,神色黯然,没有再说下去。
西门揽住他肩膀,难得温柔说话,“你不必愧疚,陆小凤闹腾这么多年,早该收手,任xi_ng也该有个限度。”
花满楼摇摇头,“别这么说,我知道他一直痛苦,可惜……”
陆小凤是公司首脑,一向好脾气的他大发雷霆,公司上下一片混乱,花满楼西门吹雪被员工以景仰菩萨的眼神送进顶楼总裁办公室。
推开房门的时候,陆小凤正靠着办公桌低着头发呆,一片狼藉之中,办公桌与陆小凤是唯二完好无损的物品。
陆小凤扬起笑,朝花满楼扑过来,“亲亲花满楼,半天里没见,可想死我了。”
西门拦住他手脚,冷冷道:“别动手动脚。”
陆小凤从他阻拦中挣脱,依旧揽上花满楼肩膀,挑眉挑衅,“我和花满楼是穿开dang裤的交情,你便是床头人,还能与我打一架不成?”
西门道:“你若再混账下去,我不介意帮你活动筋骨。”
陆小凤笑倒在花满楼肩头,“赶紧管好了你家里这只,为人师表这么些年,脾气还这么坏。”
西门揪起陆小凤衣领,一拳头朝他下巴而去,陆小凤没躲,往后连退几步靠上办公桌,才阻了拳头劲道,低下头,哈哈大笑,笑的花满楼忍不住心酸。
花满楼忍不住道:“你别这样,我……”
陆小凤打断他,“花满楼,给我一个理由。”
花满楼道:“什么理由?”
陆小凤道:“这辈子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我信你胜过信我自己,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背叛我。”
花满楼脸色瞬间苍白,忍不住后退一步,“我……”
西门怒目,“说什么混账话,早不是小孩子,你理智说话。”
陆小凤挥了挥手臂,“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花满楼,你说话,给我你背叛我的理由。”
花满楼咬了咬牙,闭起眼睛来,“我只有一句话,如果你认为那是背叛,我也无话可说。”
陆小凤冷笑一声,“你说。”
花满楼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人这一辈子,有些东西能强求得来,有些东西强求无益,没有缘分,就该适时放手。”
陆小凤道:“所以你未经我同意,奉送出我半生心血。”
花满楼道:“楚天本就是楚留香的,由他来决定所有权,理所应当。”
陆小凤伸手笔直指向办公室大门,“现在公司总裁标牌明明白白写着我陆小凤的名字。”
花满楼睁眼看他,不太灵光的眼睛光芒四sh_e,“你要的当真是楚天?”
陆小凤道:“还能有什么?”
花满楼走近他,叹息道:“你确实聪明,我们也不是傻瓜,跟你做朋友这么些年,连这点事都看不清,也不必活了……不要否认,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陆小凤
更加垂下头去,没有接话。
花满楼扶住他肩膀,柔声道:“不要用背叛两个字,它太沉重,我承受不起。”
陆小凤紧紧握住他手臂,一字一字咬牙,“你断了我后路,你是要断我的后路。”
花满楼道:“是,你下不了这个狠手,便由我来,你要怨,就怨我。”
陆小凤把头埋入花满楼怀抱,呢喃仿若哽咽,“我不甘心……”
西门清理出一条路来,走到窗前,打开了窗子,夕阳正好,春风和煦。
沉默一会,花满楼道:“我本不想让你为难,今晚八点在迪拜酒店为楚老大李头儿洗尘,到时候……”
陆小凤道:“到时候再告知我参加,到时候万事底定,我便是有再大的能耐,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了,是么?”
花满楼道:“放手吧。”
陆小凤道:“我还有其他选择么?”
花满楼道:“你可以恨我。”
陆小凤沉默一会,叹息一声,“抱歉,刚才我说重话,我只是……”
花满楼拍拍他肩膀,柔声道:“我都明白。”
陆小凤终于抬起头来,眼神清明,“或许你说得对,得不到他是我的命,有偶尔的交集,已经是苍天眷顾,不知足的,永远是人心。”
花满楼转头对上西门眼光,两人俱是松了口气。
陆小凤与卓东来的纠缠,其实除了当事人,谁也不明了,大三那年暑假,陆小凤出门旅游,回来后就盯上了卓东来,从那之后,花满楼的事件记录里,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之高,更甚于西门。五年前,卓东来被东方挖来古龙会,更是让陆小凤与卓东来直面对上,两人一路争斗至今,古龙会与楚天两受其害,一直无宁日。
花满楼主动联系楚留香李寻欢,便是希望眼前境况得到解决。
陆小凤是聪明人,是顶剔透的人,他或许执着,或许一时陷于迷障,正如花满楼所说,他缺的,只是那一只狠手来斩断这一切。
陆小凤笑了笑,“你把决定权交出,只要楚留香一句话,我这许多年努力都将付之流水。”
花满楼道:“只要你愿意,什么样的情况我都陪你一起面对。”
陆小凤道:“不怕你家里的吃醋?”
西门转头冷眼看他,“只要你一句话,我为你赴汤蹈火。”
陆小凤抹把脸,笑起来,“好,好得很,我陆小凤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在,还有什么怕失去?”
花满楼道:“司空正为你开路,你是头儿,大伙儿等你发号令。”
陆小凤大手一挥,“好,等小爷我洗个澡,咱们便出发。”
司空摘星没敢跟卓东来联系,而是打了高渐飞的电话,高渐飞迎接他到老宅大门口。
司空摘星颇为感慨,李寻欢还在古龙会的时候,他经常往这里来,他本是豪爽的xi_ng子,喜爱讲义气的弟兄,相较之下,古龙会的气氛比楚天好太多,可惜后来交恶,而今同样的建筑同样的路,一路迎接他的,只剩下古龙会兄弟的仇视敌对目光。
小高叮嘱道:“你最好想好说辞,李头儿刚才还问起陆董。”
司空摘星道:“李头儿不是五点半的飞机么?我听说过飞机晚点的,还没见过早到的。”
小高mo着脑袋笑,“看到楚老大与李头儿出现在大门口,咱们也吓一跳,据楚老大的说法,是想念会里弟兄想给大伙儿一个惊喜。楚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