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只是个孩子?”
上官昱恨恨道:“我现在难道不是在寻找证据?只要有证据,我立马就可以杀了他为父亲报仇。”
李寻欢不可思议道:“用那种方式?”
上官昱冷笑一声,“只要能达到目的,何必管方式如何。”他嘲笑道,“李兄难道和楚留香就清白么?胡铁花粗心大意又是个醉鬼,我却看得明明白白。”
李寻欢叹息一声,“你可知上官姑娘让我来做什么?”
上官昱仰头道:“自然是助我报仇。”
李寻欢道:“上官姑娘让我杀了你,她认为是你杀了你们的父亲。”
上官昱吃了一惊,瞪大眼,“怎么可能?姐姐莫不是糊涂了?”
李寻欢道:“正因为上官姑娘非常清醒,我才会来。”
上官昱冷笑道:“你认为我杀了我父亲,要杀我为民除害?”
李寻欢叹息一声,“我需要证据,并且这件事……”他本想说这件事本该是楚留香来做,却不知为何,住了口。
上官昱瞪着他,“好,好,你想杀我就尽管来,可别妨碍我报仇。”
看他挺直脊背出门,李寻欢倒有些迷惑了。
这件事,竟然扑朔迷离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说到故事,有兴趣的亲可能体会探花郎的心情?
或许会觉得他的转变未免太快,他的xi_ng格是否被我扭曲变形。
我也有这层顾虑,因为我实在偏袒于他,但他的转变基本上有迹可循,如果实在牵强,那么只能说,我远远达不到圣人的境界,也不准备让探花郎做圣人。
而此时,他对楚留香难道便是接受么?楚留香的冲动又难道当真是爱情?
☆、心思一寸间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之中,用到《病梅馆记》的句子,虽然不知道李寻欢是哪个朝代,但肯定不是清朝,原谅我让他又穿越了一把,咳。
再有,关于李寻欢喜不喜欢梅花这事,其实我认为,他不喜欢,他重感情,重过去,重人,却实在是个务实的人,这么浪漫又闲情的事,我想他不会做的,但,既然受都受了,请容许我稍稍改变吧,他要是再强的像金刚一样,楚香帅就可怜到姥姥家去了,哈哈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晨起之时,推窗而望,便是白茫茫一片。
也不见得人人都喜欢雪,也不见得人人都喜欢寒冬,但不可否认,寒冬之时,白雪皑皑,总让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任你有千愁万绪,对着这美景,也需得笑出几朵花儿来。
李寻欢对着满眼雪白而笑,本只是由心而出的淡笑,一转眼,却正对上楚留香调皮眉眼,这一笑便不觉转了味道。
楚留香本是打檐下走过,无意间抬头便见着李寻欢的笑,也只能说,处处留心,处处有缘,处处美景了。
遂抬手来招,扬声笑道:“清晨之时,空气最是新鲜,李兄可该来赏一赏,嗅一嗅。”
李寻欢一迟疑,倒也披衣踏窗而出,一个起落,轻轻巧巧落在楚留香身侧,便只是踏出一步那么简单。
是以楚留香瞧着他,眼中竟生出好奇来,眼珠转了半圈便笑,“李兄可有晨起运动的习惯?”
李寻欢探究他眼中戏谑,笑道:“不曾有。”
楚留香道:“今日可愿虽在下来运动一番?”
李寻欢道:“哦?”
楚留香道:“我与你比一比脚程,可好?”
李寻欢愕然,俄而大笑,“不敢不敢,楚香帅轻功天下第一这是谁承认的事。”
楚留香不以为然,“那个谁,可不包括你,我倒也想与李兄比一比飞刀,暗器之术却是不佳。来来,李兄莫说我欺凌于你便好,我便让你三步
,如何?”
李寻欢见他兴致颇佳,完全孩儿心xi_ng,倒也不由会心而笑,遂起了几分玩xi_ng,笑道:“楚兄太也吝啬,莫说三步,便是十步三十步,李某也要甘拜香帅下风。”
楚留香哈哈一笑,便来挽袖,跃跃y_u试,“来来来,城北荆水旁有一红梅,你我便以红梅为证,如何?”
李寻欢自是答应,二人竟似孩童般,联袂而出门,绕出街市,脚下只如火轮生风,二人长笑而行,短时间内自然难以辩出高下,若是无心人见着,只怕当作白日尚未隐退的鬼魅。
若说此等儿戏如何有趣,也未见得,若说二人谁有着这般的玩心,更未见得。
莫说李寻欢,便是楚留香,一向自是以冷静著称,又怎会有这等玩兴?而李寻欢的落落寡欢,更是想都未曾想过此生能有这般情境。
只得是恰当的时间遇着了恰当的人,说白了,也便是李寻欢遇着了楚留香,固然想烦心也不太有空闲,而楚留香遇着了李寻欢,竟是无端激起许多他样心情。
却说二人行走如风,前后距离倒也一直不大,转出城门,直至见着婉转河流,竟依旧难分高下,依旧是楚留香三步在前,李寻欢紧跟其后。
行至后来,河流之上白雪压岸,一片明丽之色,河道两旁树木不断,皆是雪白满眼,偶尔几点松柏翠绿,颇为可人,再有半刻,竟当真见了楚留香口中的红梅。
此时楚留香脚步再缓,李寻欢抬步跟上同行,完全玩乐兴致了。
这场比试,也无疾而终。
你道李寻欢便比楚留香慢三步么?你道楚留香便比李寻欢快三步么?
对于楚留香来说,比试虽是戏谑,其初自然是y_u全力而为,图个痛快,他与胡铁花岂非常常如此玩乐?二人有时酒后空闲,也便抛却无功双手双脚摔跤来玩,自然是真实力,但对象是李寻欢,便有许多不同了。
且不说高手过招,遇强则强,世人皆知,李寻欢也点出过楚留香轻功天下第一,这句话后,难道楚留香还能全力施为么?再者他固然玩笑退让三步之语,难道当真要让李寻欢三步?太也笑话,是以比试之初,他便不曾施出全力。
而李寻欢所思便更简单。
楚留香此人聪明,总思之该思之处,思人所不能思之处,而李寻欢却是事事思索,处处留意,莫说他小心谨慎,本xi_ng如此而已。
是以楚留香虽有比试兴致,他却是不愿全力施为的,就算他轻功高过楚留香,难不成还要演示出来让楚留香看不成?这自然也是笑谈,楚留香轻功之高,他自佩服,楚留香初时便不曾用尽全力,他自然也猜到瞧着,是以起初便是不紧不慢紧随。
是以,这兴致所起的比试,竟得这般不明不白的不得善终。
这般思来,其实二人当真做不得朋友,如此不痛不快、不干不脆之事,如此千般计较、多方思索之为,朋友之间,哪里容得下?
不由好笑一句,二人当初怎么会认为对方是很好的朋友呢?
这话自然说不得,也已经没有机会说,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那株枯老红梅。
那老梅傲立河岸十尺之外的高处,周围再无其他草木。远远观之,便见其雄赳赳气昂昂之风,虬枝盘结,或曲之有道,或欹而灵巧,空气冷清,寒梅y_u绽未绽,傲然挺立,只抖落满心冷尘,满眼笑意。
早已说过,李寻欢最爱寒梅,他瞧着这株老梅,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