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人拦阻,他的悲哀那么深重,只会让别人更替他悲哀。
既然珍惜,如何却要在人死后?
秋娘盯着楚留香,哀求道:“你曾答应我,应允我一件事,黄三爷或许有错,却罪不至死,杀人之罪我来担。”
她到底承认了她是秋瑟瑟。
她又何必承认?她为何不留着那一抹美好记忆?
但女孩子呀,哈哈,这才是女孩子么。
楚留香会答应么?他能答应么?
世间自有公道,公道自在人心。
世间总有法律,犯了错,总要负责。
黄北静此时却该如何面对?他可曾后悔?可曾痛苦?
他的悲哀,却如何不是自酿其果?
尾声
嘉兴,烟雨楼。
他们离开了丹阳,那实在是个不太让人高兴的地方。
但他们为何要往东走,再行,可就要出海了。
推杯换盏,与君共醉。
李寻欢或许已经醉了,胡铁花却是已经醉了,他喝得最快,自然醉的最快。
他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他看着李寻欢,哈哈笑道:“小李兄,你若能一直在此,我若能与你日日共醉,可该多好。”他没有提防,触到了楚留香的禁忌。
楚留香本来就没有醉,此时更是瞪了他一眼,却将目光移到李寻欢面上。
李寻欢在倒酒,极缓慢极优雅的动作,又极缓慢极优雅的仰头灌了下去。
他似乎不久前还在立誓,此间事了,他便要离开。
此间事已了,他为何还不离开?他难道已经忘了?他难道要对自己不守誓言?
楚留香那一眼并没有把胡铁花瞪的清醒,胡铁花笑道:“你瞪我作甚?小李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他虽是你的情人,却是我的朋友,你说说看,朋友重,还是情人重?”
楚留香mo了mo鼻子,笑道:“他属于他自己,却也不是我的。”
胡铁花抚掌大笑,“这话说的也对……”嘻嘻哈哈许久,他复道:“小李兄,今日几号?”
李寻欢答道:“腊月二十六。”
胡铁花一拍大腿,道:“对了,腊月二十六,再有四天便是大年,既然到了这里,这个年可以好好的过了。”他拉着李寻欢,嘻嘻笑道:“小李兄一定想象不到老臭虫的藏酒有多少,也一定想象不出甜儿的手艺有多好,在那艘船里,有好酒好菜,有三位天下最漂亮最温柔最聪明的女孩子相伴,每个人都要成为神仙。”
楚留香恨不得拿鸭蛋去堵他的嘴,瞪得眼睛都要抽筋。
李寻欢瞄他一眼,哈哈笑道:“这倒有听闻,楚香帅的三位红颜知己皆是绝品。”
楚留香似乎要说话,却只是盯了他,盯了许久,却柔声道:“一起过个年,可好?”
李寻欢没有马上回答,他继续倒酒,继续喝酒。
这是他思考的方式,习惯动作,所以说他喝酒不醉,也不是没有原因。
楚留香忽然不再看他,忽然也缓缓倒了杯酒,缓缓喝了下去。
胡铁花忽然大笑,“天,又下雪了。”
李寻欢笑道:“我倒也想会一会楚兄的三位红颜知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到这里已经完全结束了。
有不明白的地方,漏洞什么的,跟我提哦,我再改,一个人毕竟不太容易周全。
不得不说,我太过于偏袒探花郎,这两个案子他似乎都主导,就算第一个他只是路人甲,第二个他是外来客,楚香帅的美魅力似乎被削弱不少,汗,不过第三个故事就不一样了,第三个故事是楚香帅的故事,探花郎却要温良娴熟一把了,别雷,哈哈……
其
实对于楚留香来说,前面这两个案子都是清淡小菜,饭后甜点,他的故事,是离不开女人的,是离不开江湖的,小打小闹,屈才呀,哈哈……
有兴趣请关注我第三个故事《谁怜弁而钗》。
另外,这个故事后,奉送一个包子番外哦,包子哦。
番外中有两个人日后的生活侧面写照,可以参考一下,如果不雷生子的,可以看下。
番外是写来试着玩的,我喜欢乖巧的聪明的小娃儿,如果喜欢这样的番外的话,以后我陆续再更新些,还有许多可爱的小故事,如果雷的亲太多,只好放弃了。
我保证,番外绝不会出现生子过程,正文绝不会出现生子桥段,我也很雷那个。
番外的话,记得跟我说喜欢还是讨厌哦,这决定我要不要写哦,亲啊帮个忙哦,嘻
☆、番外之人人都爱楚宝宝(上)(修)
江湖传言,风流楚香帅有了孩子。
传言已经传了三四年,楚留香既不曾证实或者否认,也早没有人把这传言当真。
谁不知道香帅风流天下?以他老婆自居的女子多了去了,有孩童冠了楚姓以楚家长孙自居的也不在少数。
但这个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谁知道呢?
洛阳城一向繁华,城西北有一座太白楼,太白楼的太白高酿天下闻名。
此时正有一酒醉蛮汉一脚踏了二楼窗沿,袒露x_io_ng腹,一手举着个四五岁粉嫩孩童哈哈大笑,一手举着酒坛子往嘴里倒酒,这般姿态,酒半数都洒进衣襟,淅淅沥沥也淋了许多到小孩雪白毛裘上去。
小孩儿又瘦又小,锦裘团团包着,粉雕玉琢雪娃娃般的,细挑眉英挺秀气,骨碌碌大眼白玉砌了玛瑙珠儿般,调皮嘴角微微勾起,说不出的粉嫩可爱。
这般精致小孩儿在那不修边幅大汉手中,直似玉投泥潭。
小孩儿却高兴得很,正拍了毛团儿小手咯咯的笑,想是那大汉取悦了他。
时值冬季,灰蒙蒙的天空,恰有一队灰鸽子一行飞过,小娃儿只骨碌碌的大眼拍手瞧着。
大汉瞧了,哈哈一笑,道:“小团儿,可要叔叔捉一只来瞧瞧?”
小娃儿脆脆道:“可以么?”
大汉哈哈大笑,把小娃儿往背后一抛,惹来一阵惊呼之声,他却已手指往窗沿一按,身子如箭般sh_e了出去,一脚踏上对街屋檐,沿了屋脊迅速而走,追了鸽子而去。
看他酒醉,竟然行动丝毫不乱,看他酒醉,把小孩儿随手一抛,竟然力道恰恰的好,小孩儿往后坐上椅子,力道正好殆尽。
小孩儿丝毫不慌不乱,只瞪大了眼往窗外瞧去。
却早有人看不过去,小二哥在桌子旁连连跺脚,“你这父亲,你这父亲,可当真不像话。”小二哥在这里站着,是因为刚才那大汉一脚踩了窗沿,既怕他影响了其他客人兴致,又怕他一失足跌落下去便是一场官司,待得大汉把小孩儿如包袱般向后一抛,当下便吓得连连惊叫。
小孩儿转了眼看他,静静盯了会,嘴角一勾,轻声笑了笑。
小二哥却瞪大了眼,到嘴边的话也全数咽了下去,这小孩儿,好漂亮啊。
一白玉扇柄不轻不重的敲到小二哥头上,有人笑道:“傻四儿,你可知道那大汉身怀绝世武功?可用不着你来担心。”
那是一白袍清秀儒雅年轻男子,原是在左边坐着的,此时也站在桌子旁,往窗外瞧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