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飞鹰门必不作丝毫退让”
“好,既然门主意志坚决,李某亦不再逼迫,只是来日方长门主不妨计较一下得失再做算计”
“我意已决,李探花不必再劝”
李寻欢微微颔首不置可否,指尖微动收好折扇束在手心,浅笑着朝卓东来望去“话不投机犹如眼睁睁看着好酒不能畅饮一般煎熬,再者律门主心意已决下了逐客令,东来,我们今日已不便叨扰,先行告辞可好”
这人,卓东来闻言心中不禁暗笑,当今武林谁敢对这位神话人物下逐客令,这人反倒明目张胆的冤枉起人来了“前辈想怎样,晚辈自然相随”
“好”李寻欢含笑应了一声刚才回眸淡淡望了一眼早已身形僵硬的律晓风“门主不妨与背后主人商议一番,李园近日随时恭候二位大驾,今日先行告辞”
“李探花……”
“律门主还请好自为之,告辞”不等律晓风说完,李寻欢便头也不回的淡淡出声打断,随着卓东来步出知府大厅不再理会身后动静。
等二人缓步踱至州府外青石街上时,卓东来方才戏谑问起“前辈方才可惜紫檀木桌子怎生不可惜那黄梨木的座椅,虽然价值差了些,却也堪称上品”
二人甫一出州府大厅便清楚的听到身后巨响,不用回首也知是那黄梨木太师椅遭了殃,可怜上好的木质和精湛工艺,一日之内竟屡遭劫难,果然是流年不利。
“东来怎知我可惜桌子”
“前辈在太白居救下檀木方桌的一幕,晚辈至今尤记”
很久很久之前,久到李寻欢都已经淡忘了,那日yin雨潺潺,李寻欢闷在李园闲极无事便极力怂恿卓东来陪自己到太白居品尝新酿醉仙翁。
酒兴正浓之时楼上有人起了争端,两句不和便大打出手,江湖之中尤其酒楼出现纷争甚是常见,李寻欢本无意参合,可一张上好檀木桌直直朝着他所处的方位飞来时,他终于不能不安坐如风了。
原本只一张桌子,李寻欢稍稍避开身子便可闪过也不会再有以后的纠纷了,可那日一向挥金如土的探花郎竟然起了怜惜上好古物的心思,在一手执着酒壶一手握着酒杯的情况下抬腿用足尖勾住了桌子稳稳放置一旁。
又原本这也不会再有后来的麻烦,可方才扔桌子那人一看李寻欢这般架势便以为他是对方的同党,一时竟挽起剑花发狠向李寻欢刺来,自然连累同行的卓东来亦不得安稳,纠缠许久方才完事。
日后每每提起,李寻欢均是一番哭笑不得的窘态,而卓东来却是一副好整以暇看热闹的闲适心思。
再原本这事已过去好久,卓东来亦许久未曾提过,今日又忽然提起,李寻欢一时没有防备无话可应只得轻咳几声掩饰过去,转眸装作被街边摊主叫卖的物饰吸引了视线再不肯纠缠这个话题。
卓东来眸中含笑将那人窘态看的分明却也不去点破,只暗自随上那人的脚步,这人啊,生来一副招惹麻烦的体质,若一时不看着不知又会招惹了什么回来,还是自己一路随着相对安心些。
☆、第十九章
五月初六,一早铁传甲便来冷香小筑寻自家少爷,说是飞鹰门门主律晓风前来拜会,李寻欢别有深意的一笑吩咐铁传甲引着客人去前厅稍候,自己随后便到。
铁传甲并不知晓自家少爷有什么欣喜的事情,却也不多问只应下前去招呼客人,李寻欢听闻自家忠仆的脚步声消失方才回过身来含笑望向卓东来扬声道“东来,你输了”
言语之间尽是难掩的得意,而且他亦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东来,你输了”
昨日二人刚回到李园便兴致盎然的打了一个赌,赌律晓风什么时候来拜访李园,赌注是一坛竹叶青,很显然李寻欢赢了。
律晓风如此沉不住气,这让卓东来稍稍有些意外,原本以
为可以做到飞鹰门的门主必定有他过人之处,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卓东来在李寻欢注视下缓缓起身,悠闲的理了一下紫裘便拾步向外行去,竟丝毫没有理会一旁李寻欢殷切的目光。
李寻欢眸间笑意更甚,拾步跟上施施然道“东来莫不是输不起了”
“飞鹰门门主带来的消息竟远远比不过前辈一坛竹叶青么”
“东来,事有轻重缓急,律晓风既然来了,就是让他多等一下也无妨”
“哦,如此说来倒是竹叶青相较重要了”
“是”
李寻欢回答的干脆利落丝毫不带犹豫,也只有他才会在如此大势之下理所当然的寻欢,纵使泰山崩于前,竹叶青总是比一些人和事要重的多,比如去见一个他并无好感的人,律晓风。
即使如此,他这时依然不能喝酒,自己虽然应下了他,但一早便沉浸在酒坛子里对任何人都不会有一丝好处,于他更不会,卓东来忽然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不回绝亦不回应。
李寻欢清晰的看到卓东来眸间闪烁一下隐隐浮现几抹笑意,随即便轻拂折扇好整以暇等他回应,哪知等了良久再望去那人依旧一副万事不萦于心的闲适模样悠闲的迈着步子,竟丝毫未有开口的意思。
又待一时,转过回廊便可以看到前厅,只余几步的距离,李寻欢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询“东来这般闲适,可是昨日便备好了应承于我的竹叶青”
“前辈,胜负是方才才揭晓的,晚辈若是能未卜先知便不用下这个赌注了,怎么会事先就备好”
“东来莫不是要反悔了”
卓东来顿了一下步子,刻意曲解李寻欢的意思,挑眉戏谑望去“前辈是这么认为”
“自然不是,东来从不食言”
“是,晚辈自然不会食言,只是,前辈,前厅到了”
说着,卓东来让开一步,有意随在李寻欢身后踱入厅内。
律晓风原本在窗前负手而立,听得二人的脚步声回过身来,拱手施了一礼淡淡道“律某一早便来叨扰二人清幽,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卓东来微微颔首并不答话,只李寻欢拱手还了一礼应承道“无妨,我们原本便不是隐居不见客人的,律门主来访理当相迎,何来叨扰一说”
“李探花想必已知晓律某今日的来意”
“律门主昨晚可是好好考虑了李某的建议”
“李探花想要促成的事情从无败落,这次亦然”
“如此说来,飞鹰门是同意放手百花村了”
律晓风冷冷反问道“李探花,难道说之前你从来没有想过一定会是这个结果”
“律门主,你真当我是神仙会未卜先知么”
这人倒是学得快,现学现用果然无比契合,这点小心思全部用到欺负旁人身上了。
卓东来微微颔首并不答话,只李寻欢拱手还了一礼应承道“无妨,我们原本便不是隐居不见客人的,律门主来访理当相迎,何来叨扰一说”
“李探花想必已经猜到了律某今日的来意”
“律门主说笑了,李某没有猜错的话,律门主是为着百花村而来”
“李探花想要促成的事情从无败落,这次亦然,恭喜李探花目的达成”
“如此说来,飞鹰门是同意放手百花村了”
律晓风冷冷反问道“李探花,难道说之前你从来没有想过一定会是这个结果”
“律门主,你真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