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12
“是啊,”苟史也说道,“我们下午玩的那个打丨警丨察的游戏可好玩了,刘流回来的路上对我说,‘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后面那个丨警丨察?’我们回头一看,后面真的跟着一个丨警丨察,两只眼睛发着绿光盯着我们不放。
“那今天就都在黑暗中摸索吗?”苏思问。
“我们不怕,吃完晚饭继续去网吧包夜。”刘流若无其事地说。
“那你们不洗澡了?”苏思问。
“洗什么澡啊,”苟史回答说,“今天不是下雨了吗?天气多凉快啊!”
苏思看了下水银柱,“凉快你个头,现在还是27度!”
“27度在白酒里面都算是低度数了,对于天气就更别说了,”刘流拉了下苟史的手说,“苟史,我们今天就不洗澡了,马上吃完饭去网吧。”
万般无奈,苏思只好一个人提着热水瓶去打水。由于是第一次来打开水,苏思以为是免费的,见前门拥挤,便从后门进了去。但那正门口刷卡处的阿姨高嗓门地叫道:“这位同学怎么能够这样啊?你至于缺少这一毛钱吗?”苏思才知道热水要一毛钱一瓶。比较搞笑的是,旁边还贴着一张纸条:“收受现金视为贪污!”
苏思赶紧道歉,撇清自己与小偷的关系:“对不起,阿姨,我是大一新生,不知道打水还要钱的。”
“不要钱老娘给你白干啊?”那阿姨怒斥道。
苏思看了她一眼,心想,你都老成这样了,也没几分姿色,白干我也不干。
那阿姨又说,“你还是大一新生?少来这套,这种借口老娘见多了。”
“我还真是大一新生。”苏思搜了半天,无奈既没带饭卡,也没带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任何证据。
“我就说了你不是大一的吧,”那阿姨得意地说,“难怪这么面熟,怎么看像是大二大三的。”
苏思还欲辩驳,后面一个女生等得不耐烦了说:“你们吵来吵去还让不让后面的人打水了?算了,我帮你刷一毛吧。”
“同学,我发誓一定会还你一毛钱的!”苏思感恩戴德道。
“算了吧,也就一毛钱的事。”那女生头也不回。
“你把手机号告诉我,我一定会还的。”苏思一心要在刷卡阿姨面前证明自己是清白良民,“我绝不是一毛不拔的人!”
那阿姨听得烦躁了,挥挥手驱赶道:“算了,快走吧,你这招泡妞的方法已经过时了。”然后又喝止住了前面一个男生:“喂喂喂,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你提两个热水瓶怎么只刷一毛啊?”
2011-6-13
@恒河的沙哟 2011-6-12
坏坏,你做过苏思的事吗?呵呵!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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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还好。这节给你哦。
那男生理直气壮地说:“我上学期有一次提一个热水瓶不小心刷了两毛,这次算你还给我不可以吗?”
“谁能够证明你上次刷了两毛呢?”那阿姨毫不让步地说。
“可是谁又不能证明我上次没有刷两毛呢?”那男生大概逻辑学到家了。
“反正我没有见到就过期作废,”那阿姨说,“除非你能够在这里面找到一个人出来给你作证。”
苏思早看不惯那阿姨的纠缠不清了,于是壮着胆做了一回污点证人:“兄弟你放心,我看到了你上学期刷过两毛。”
那男孩朝苏思敬了个少先队员的大礼:“谢谢你,哥们!”然后对那阿姨说,“一毛钱而已,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阿姨“切”了一下,对着苏思说,“我就说了你脸熟吧,还狡辩说自己第一次来不知道要刷卡!”
苏思没想到自己这一出证救了别人却反倒害了自己,赶紧做贼心虚般猫着腰提着开水瓶,一溜烟地往宿舍方向逃窜。却不小心与迎面走来的一个男生撞了个满怀,热水瓶在地上砸成粉碎,那男生在后面骂道:“吓死我了,刚被我女朋友吓了一下,今天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09
用冷水洗完澡后,苏思才记起今天又是周五。一看手机上好几个苏父打来的未接电话,又想想自己在刷卡大娘处丢下的千年老脸,真责怪起自己怎么还没喝孟婆汤就这么健忘。
于是赶紧收拾好这两个星期里未洗的衣服鞋袜,林林总总三大包,真正做到了“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还背着一个胖娃娃”。苏思认为这一切理所当然,袜子丨内丨裤之类的东西,宿舍里每个人用的颜色款式差不太多,洗完后还得就具体归属权争论一番,倒不如不洗;上衣和裤子则洗起来太麻烦,何必花时间在上面,还不如去楼下超市买一件救急。
收拾完后走到校外的公交站牌前等车。等公交车无非就是这样:你不等它的时候,经常看见你需要乘坐的那趟满大街地遍地都是,真正到你去等的时候它又如便秘般迟迟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