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白小初的脚,陆士严站起身,看了一眼白小初,觉得很奇异。
他明明是很生气的回来的,等的是解释,谁知道话最后是自己说的。
当时只是下意识说出来,现在,却分外后悔。
上赶子似的。
有什么人要他上赶子来哄?
他冷着脸,心里一阵烦躁,“你别误会,我对所有的女人,都这样。”说完,他转身往楼上走。
白小初:“……”
晚上,白小初躺在床上,脑海里沉静下来,却总是会划过陆士严的脸。
他跟她说那些话的画面。
说不感动是假的。
可他说,他对所有的女人都这样,她心里又忽然沉静下来。
这样的感动来过太多次,也失望过很多次。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
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白小初闭上眼睛,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一夜无眠,隔天起来的时候,陆士严已经不在家了。
她翻开手机,发现热搜的热度已经下降了不少,之前一直在第一,现在已经跌出前十,薛知乾还是没有消息。
她合上手机,把昨天准备带走的行李又拿出来,整理一下,没急着走,先打了个电话出去。
薛知乾怎么也没想到,陆士严会来找他。
他没回培训机构,也没有回家,住在附近的酒店。
陆士严是直接堵上门。
他跑不掉,薛知乾皱眉,“陆士严?”
“聊聊?薛少。”陆士严靠着酒店的墙壁,吊儿郎当的叼着一根烟,神色坦定。
少有人直接叫他薛少,薛知乾便清楚,陆士严是为什么事来的了。
某个不起眼的咖啡厅里,陆士严跟薛知乾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两杯劣质咖啡,两位大少爷碰也没碰。
“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薛知乾把陆士严跟陆新启看作一丘之貉,想到白小初那个伤心的样子,他潜意识里就认为陆士严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事实上,陆士严的名声确实不怎么样。
“这样啊。”陆士严遗憾的耸耸肩膀,站起来作势要走,“那算了,看来薛少爷还挺想回家继承家业的,那薛总,以后商场上见啊。”
“你等等,你什么意思!”
继承家业是薛知乾的死穴,他不知道陆士严要搞什么。
“字面意思喽,薛少爷不至于听不懂人话吧?”陆士严很无所谓的说,“你真以为凭借自己就能逃避现实了啊,我有一百种方法逼你回家继承家业,要不要合作你自己看喽。”
薛知乾紧紧抿着嘴,他努力想看穿陆士严的底牌在哪,可是他却看不透他,这个表面不像正经东西的陆少爷,似乎有点深不可测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