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陈箐婷刚把洗了的碗碟放好,就在客厅里嚷嚷着把池塘换回来。
“换就换呗,你过去不就行了。”王文耀说。
“你能不能解点风情!我要是过去了,那让池塘回来有什么意义?”
“那就让金善姬去!”
“我一个未成年,你好意思吗?”金善姬反驳到。E
“呵,那就没办法了,说好大家轮流照顾的,今天就想让我去是不可能的。”
李广正坐在阳台上看池塘送给他的《装男人》,忽然透过栏杆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别争了,他们两个都回来了。”
陈箐婷两步跨出去,伸头问:“在哪儿呢?”
“刚进楼。”
李广看了看杂志,又抬眼盯着陈箐婷的上身,沉默不语。
她玩着双臂抱在胸前:“看什么看!你也跟池塘学坏了!”
李广摇摇头:“没什么,随便比一比。”
这时房门正响,陈箐婷蹦过去开门。
“这么快出院了,行不行啊?”陈箐婷问。
“没事儿,这家伙福大命大,没伤到骨头,医生说在家好好养着就行。”
张慎笑道:“所以这段时间的生活费,大家就多多担待了。”
“你少来,我们先给你记着,等你康复了就打工还债!”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反正水野的秋秋好友我还没删,你们要是不负责,我就临阵倒戈。”
这话让陈箐婷突然愣住,池塘悄悄递给她一个眼神,她才连忙接下他这个玩笑:“嘿!你敢威胁我?”
“不说这个了。”池塘想岔开话题,他拉着陈箐婷说:“现在时候还早,要不要去练练御魂术。”
“行吧。李广!开工了,把你手里那玩意儿放一放!”
她说完又转手揪了揪池塘的耳朵:“你以后再送李广这些东西,我要你好看!”
“我这不是怕他看历史书受刺激吗?再说了,你也别带着有色眼镜看,那可是本时尚杂志,正规得很!”
金善姬在旁边煽风点火:“何止正规啊,还很正点呢!”
“别听她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