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刚刚围堵芥川的小巷不到两公里的游乐场内。
李广一会儿与水野的武士联合进攻,一会儿又用弓箭配合远攻,再加上陈箐婷的辅助,居鲁士剑盾并用也不得一丝喘息。
陈箐婷的契魂玉不停的闪烁着,额上的汉水不停往下滴。池塘提醒道:“小心点,别太急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注意避开他的三段冲。”
“哼,那家伙似乎更在意我,总是想办法攻击李广,要是水野契魂顶他的大招就好,我也不必把神经绷得这么紧。”
贾法趴在摩天轮里,露出半个脑袋盯着外面:“哼!你们就逼他放魂技吧,这次非得把你们劈得四分五裂不可!”
他捏紧手里的契魂玉,咬牙切齿的念道:“灵玉协魂——延时猎杀!”
“他在那儿!”池塘看见斜前方摩天轮的座舱里一阵光闪,立刻往那边狂奔过去。
此时居鲁士手中大剑忽然聚集强劲,瞬间就向李广猛劈过来。
陈箐婷知道他放三段冲了,急忙捏紧魂玉叫到:“灵玉协魂——飞光!灵玉协魂——缓冲!”
只见李广瞬间闪过第一段斩击,第二段斩击的伤害又远不如上次,之后才狠狠挨下了第三段斩击。
终于熬过了居鲁士的魂技,李广与陈箐婷不禁松了口气。
“什么!?”武士见居鲁士毫无间歇又冲了过去,剑上的青气比刚才的毫不逊色,他挥刀上去阻止,却被磅礴的剑气无情冲开。
轰然一声,后面的大摆锤一下被截断,李广猛然坠入水中,瞬间将其染红。那溅在空中还未落下的淋漓的鲜血,逼得陈箐婷的泪水夺眶而出:“李广!!”
水野的契魂见她往水池边狂奔,扬枪站在居鲁士面前:“你想绕开武士去欺负女人吗?”
“我很乐意再解决你。”居鲁士摆好架势,跃跃欲试。
“居鲁士!救我,救我!”
吊在摩天轮半空的一个座舱里,池塘瞄准贾法的心脏狠狠一拳,打得他当场吐血。
居鲁士转身将那箱子横着劈开,另一只手将贾法从座位上抓起来。
武士连忙飞过去接住那半边座舱,将池塘从里面拉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贾法狷狂大笑:“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结果还是赔上了性命,我说这位将军,你要是现在和你的契魂使阵前倒戈的话,我还可以带你多玩一会儿。”
池塘嘴角微微一翘,举起右手,一颗玲珑剔透的珠子在空中左右摇晃。
贾法一看,突然变得神色惶恐,双手慌忙地从自己的胸膛摸到脖颈。:“契魂玉,我的契魂玉!快,把它抢回来,它被毁了那你也完了!”
池塘见他径直冲了过来,速度比之前更快,于是将那玉往天上一抛:“好汉,劳你动枪了!”
武士横刀一挥一挥,居鲁士持剑猛冲。决定命运的瞬间,忽然侧面掀起一阵强势的巨浪,直扑向居鲁士。等他扫开巨浪,映入眼帘的已是纷飞在空中碎玉片。
贾法呆呆的坐在地上,双手从头顶往下抓着自己的脸:“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的契魂是波斯帝国最伟大的王,就凭你们这群杂碎,我怎么会输,我不可能输!”
水花像子弹一样坠下,池塘看着水池那边疑惑道:“是魂技!”
居鲁士转身看着贾法·列维德,一双眼睛充满了遗憾。
“没想到,竟然只走到了这里……”他双脚渐渐化光消失,像流萤一样飘散。
池塘慢慢走向他:“只要没到终点,走到哪里都没有分别。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帝王,还有什么夙愿想要实现呢?征服世界?”
他双腿已经消散殆尽,只剩下上半身了。
“哈哈哈!征服世界?这种东西如果不是自己打下来的,又有什么意义。我只是希望世人永远不要忘记我的荣耀,不要忘记在我曾带领波斯人到达过文明的巅峰。”
池塘忽然一怔,心里有些诧异。“你不知道吗?”
居鲁士的上身已经消失到了胸膛。
“知道什么?”
“你的遗体归葬故都后,陵墓便一直在那个地方,即便是后来灭掉了波斯帝国的罗马人,对你也十分尊敬。两千多年来,你的陵墓一直庄严的注视着帕萨尔加德,世人从未遗忘过你。”
只剩一颗头颅悬在半空的居鲁士,转过头去狠狠的瞪着贾法:“为什么!”
贾法的指甲抓得水泥地面刺耳的响:“开什么玩笑!我要是告诉了你,天知道你还会不会替我卖命!你的愿望已经成真,但我还没有赢!”
剩下了一双血眼的居鲁士,死死地凝视着贾法:“连自己的契魂都要算计,你不配赢。”
居鲁士消失殆尽,贾法·列维德看着满天的荧光不停地捶打地面:“去他妈的,去他妈的!明明我的契魂比你们的都强,凭什么我要输,凭什么是我输!”
池塘朝着他边走边说道:“想不明白吗?弱的给主角解决,强的让剧情解决,不是向来如此吗?早知道你跟自己的契魂还耍这种心眼儿,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武士拿着刀走到池塘身后:“水野不在,我给你一次做决定的权利,杀,还是不杀?”
“你们要干什么,刚刚那一拳头已经要了我半条命,你们还想干什么!?”贾法恐惧了片刻,眼神忽然变得像即将被宰杀的羔羊,哀求的望着高高举起的屠刀。
“我已经出局了,对你们没有任何威胁,杀了我除了弄脏你们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还没等池塘说话,侧面猛然飞来一道气刃,贯穿了贾法的身体,随后一阵抽搐,他倒在了地上。
池塘与武士转头望去,看见两个身影站在远处的云霄飞车上。
“这种人渣还留他做什么?以为在没人的地方就可以对陌生美女乱来。”
乌云渐渐散开,月光照亮了游乐场,那女子和她身边的契魂都渐渐清晰。
她扎着双马尾清瘦可人,粉色的短裙下面,配一只淡紫色的单腿袜,是不同于水野纱绫的天真烂漫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