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你会生气……」他闷闷吐出一句。
他生气的时候,晚上的那种事情都会做得特别凶狠,他会怕。「你生气──晚上……会痛。」
这家伙……
他轻笑,走近他。「放心,我没生气,所以你今天屁股不会疼,相反的,这次模拟考你有乖乖地听了我的话没放水,我很高兴,晚上──我会让你的屁股很爽。」他在他颈项间轻呼,他记得这里是伍幸福得敏感带。
他耳朵果然红了。
「改变主意,别等到晚上,现在我就可以让你爽。」他一一解下伍幸福的扣子,白嫩的肌肤上还留著昨晚激情的痕迹。
一把脱下制服裤,将他转过趴在床上,挤了上个礼拜买的润滑剂在手上,随即探入伍幸福微微张开的嫩穴,转动。
探出,又挤了大量的润滑剂在手心,马上又伸了进去,另一个空著的手则Mo的前方,揉著他的敏感地区,过没几下,在他手心的软物马上膨发起来。
「嗯……」
「你的身体已经被我训练到这麽敏感了啊?」他浅笑,在後穴的手指不断刺激他体内的敏感点,而抚著前端的手开始动著,偶尔还抠著他的前端,才没几下,伍幸福就已受不了的Sh_e出。
「你爽完,也该换我爽了。」他将手指退出,而自己的巨大则顶上流出润滑剂的嫩穴上,腰一挺,缓缓的没入他的体内。
「唔!嗯……」伍幸福闷哼,忍著异物进入体内的不适感。
整根插入後,分开他的双腿,让自己活动更加自如,他上半身压在伍幸福得背上,开始前後摇晃著。
「会痛……」他的撞击力道太过猛烈,伍幸福往前爬想挣脱,却被他扣住腰一把拉回,又是一次剧烈的撞击。
「别逃。」他双臂绕过伍幸福的X_io_ng前反扣住双肩,让他想逃也逃不了,细碎的吻抚上他的後背,「头转过来,我想吻你。」
如意的吻上伍幸福偏过头的嘴,他加深身下的力道,连唇与唇之间从细吻也变成漫长的缠绵。
他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每次和伍幸福做爱的时候,总会要求伍幸福张开嘴让他侵略。
伍幸福被他摇得头有些晕,原本的疼痛,在不知不觉间成了酥麻的快感,随著他的动作加快,嘴里也开始喊出不知羞的呻吟。
他曾经怀疑过,伍幸福是不是喜欢他,但那股怀疑却上回──也就是伍幸福哭著要求不想再和他发生关系时被摧毁。
在那之前,他会那样怀疑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於一个强暴他的人,竟然一点反抗也没有。
他对伍幸福不只强暴那麽一次,从第一次得逞到现在,没有上千次,至少也有上百次,伍幸福除了忍气吞声之外,还是忍气吞声。
再怎麽懦弱胆小的人也绝对受不了他一次次的索求,精神上没出现裂缝就该谢天谢地,可是伍幸福宁愿将非人的痛苦往肚里吞也不愿向外举发他,由这点看来,就是个很大的疑问了。
还有隐形眼镜也是,他只不过强制命令伍幸福不准在房里带上他那付厚重的镜框,他果真相当听话,从那次以後,他不曾看过伍幸福在房里带过眼镜,倒是戴起了隐形眼镜。
从以上几点迹象推算,就算是瞎子也都感受到伍幸福是喜欢他的。
但自从那次在厕所伍幸福哭喊著不愿再和他发生关系的那一刻,这点认知、这点自信被摧毁。
或许伍幸福真是懦弱到了极点,才会对他的举止闷不吭声、逆来顺受。
他开始反省自己是否太过自大及自恋,以为每个人都是喜欢他的。
这点新起的认知还没维持多久有再度被摧毁,依然还是出自於伍幸福。
『我不要你当我奴隶。如果我赢
了,可不可以……对我温柔点?可不可以让我每天在你怀里睡去?
因为好冷,被子怎麽盖也也不暖……而你的床却好温暖,在你床上睡觉,恶梦不再出现。』
然後他又忽然想起他在厕所逼问他原因时,他颤抖的说著──
『因为……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没有情感的做爱让我好痛苦……只要我考输你,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讨厌我……』
然後他顿时领悟,伍幸福并不是不愿意和他做爱,而是不愿意双方没有情感的做爱。
伍幸福果然是喜欢他的。
就算是傻子、瞎子都能轻易察觉出伍幸福的心情。
只是……他喜欢伍幸福吗?
他不知道,真的。
对於伍幸福的情感他又该怎麽回应?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同Xi_ng恋,当初会和伍幸福做爱只是想整他,想让他痛苦,甚至於是痛恨他、憎恨他,谈论不上喜欢或好感。
他们还是个小孩子,才十七、八岁,若他选择伍幸福,那他的父母该怎麽办?他还得成家立业才行。
这种关系是不可能继续维持下去。
他们之间──
是不可能的。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之十六
寒流来袭,全台最低温降到七、八度,就连站在微弱太阳光底下,也感受不出温暖。
十二月很快就过去了。
在课业繁重的压力下,一月也慢慢走到底端。
大学学测则是一步步的逼近。
在大学学测的前一天,课堂上的老师一在在的告诫考试该注意的事项,且在三强调不准作弊。
星愿高中是一所升学率极高学校的明星学校,每年的台大录取近四百多名的学生。
今天很难得,老师们不再赶课,倒是给他们自习时间,没了老师在课堂上的吱吱喳喳,今天的时间似乎走得特别慢。
他在前几天打探了伍幸福想考取的科系,伍幸福告诉他,他可能会读美术系,他只对美术方面的东西有兴趣,而他也告诉伍幸福自己未来可能会念财经方面的科系
。
他想赚大钱,当上一名年收入近兆的企业家。
伍幸福问他:「像我爸爸那样子吗?」
他回答:「没错。而且我做的事业规模一定会比你爸还要大,比你爸更有钱。」
听完他将的话後,伍幸福静静的盯著他,又说:「你会很孤独的。」
听完了他大笑,他怎麽可能会孤独?
他穷怕了,他不想再过苦日子,对他而言,钱就是快乐、是满足,钱能满足他一切的需求,他需要钱!
对,他需要钱。
一切的胜负赌在明天,这几年来的辛苦也赌在明天的考试上。
学测在第二天上午划下句点。
将文具收入铅笔盒内,他交了卷,走出考场。
他挺有自信,学测题目比学校模拟考考试还要简单许多。
他有把握能拿满级分。
至於伍幸福,大概也是满级分吧,连学校模拟考都能拿满分,又何况是这次的考试呢?
学测考完,新年也随之而来。
第二天学测考试结束,老爸老妈早已在考场外接他回去过新年。
「老哥──这里、这里!」和他相差六岁的妹妹在他一走出考场後便拼命挥手。
还是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