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来一次吧!」他皮笑肉不笑,显然伍幸福的举止让他不满。
闻言,伍幸福全身不停颤抖。
压在他身上,他掏出又再度肿胀的分身,不等伍幸福反应,猛然一刺,先前他Sh_e在体内的液体让他轻松便进入伍幸福的体内。
「唔……」
左手一抓,抚上虚软的分身,上下套弄。
抬眼,见伍幸福涨红脸,紧咬下唇,那压抑著情Y_u的表情让他的Xi_ng器更加肿大,他不停的抽刺,一次比一次还有猛烈、一次比一次更为深入。
过了许久,他才在伍幸福穴内Sh_e出第二次。
停留在伍幸福体内,他揪住伍幸福的头发,逼他直视他。「告诉你,今天这不会是唯一的一次,往後只要我想要,你就不得拒绝。」
「为……」
「你想问我为什麽要对你做这种事吗?」冷笑。「因为我讨厌你!因为你把我的第一名抢走!因为你明明没有念书却考得比我好!所以我要折磨你,我要让你後悔。还有最後一点,看到你在我身下像女人似的,对我的需求只能默默承受,让我感到很爽!」
多年经营的形象全然暴露在伍幸福眼前,但他不怕,他想伍幸福大概也没那个胆去大肆宣布他强暴了他。
他很有自信。
抽出,扶起伍幸福带到浴室,扭开水龙头,拿起莲蓬头就往伍幸福身上淋去,他还很好心的帮伍幸福抠出留在他体内的秽物。
第二天,他神情自然地到学校上课,顺便帮伍幸福请了病假。
早上起来发现伍幸福的脸烧到红通,不断冒汗,他强行替伍幸福塞了几口稀饭,让伍幸福吞下退烧药後,他这才心安的来到学校。
他可不是个无血无泪的人,更何况伍幸福会发高烧完全是因为他,说没罪恶感是骗人。
等下下课再去看看他的病情吧
下课铃一响起,他回到宿舍。
伍幸福躺在床上脸色依然红润异常,他拿出耳温枪量了伍幸福体温,三十八点六,还是很高,但至少比他早上出门前所量的温度低了些许。
「喂,起床。」他摇了摇伍幸福肩膀。
「唔……」
扶起他靠在床头,拿起搁在桌上的粥。「嘴巴张开。」
伍幸福依然闭著眼,似乎没听见。
「喂……快醒醒,我可没多馀的时间陪你耗,等等还要赶回去上课。」他没啥耐心的又摇晃了伍幸福。
睁开眼,伍幸福看清楚眼前的人一眼後,他瞪大眼,撑起身子就要逃离他,全身惊颤频频,眼底尽是惧怕慌恐。
他皮笑肉不笑,「你的这种反应我该感到高兴吗?」他一把将伍幸福扯近。「别动!敢再逃离我的话,等你病好,我肯定折磨你到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伍幸福一僵,没说话。
「很好,终於肯听话了吧?」舀起一口粥,凑近。「嘴巴张开。」
依言,伍幸福果然听话地张开嘴。
安静的喂完伍幸福一碗粥後,他让他躺下休息。
由抽屉拿出一条全新的手帕,端了盆装满了水的脸盆,浸湿,摺了摺,覆在伍幸福的额上。
看了看时间,早已打了上课铃。
算了,就翘课吧。
随手拿本书翻阅。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之四
在这里,他尽量让自己的行事更为低调、刻意戴上重厚的大眼镜遮住妈妈所遗传的姣好容貌、刻意留长浏海隐藏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改掉自己早已养成每天念书的习惯。
前两件他已做得非常的好,虽然在这所学校依然被人排斥,但至少没有刻意挑衅、公然地欺压他,然而第三件却远远在他意料之外。
他也不愿每次都抢了周宓炫的第一名,只是……优良的基因却让他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上课听过一遍的东西,就如同根深蒂固般,深植脑中,抹灭不了。
每次考试,看到题目答案自然浮出,就算在他完全不念书的状况下也是一样。他当初考试时应该胡乱写一通,要不然,他也不会发生昨天那件事。
那是一场恶梦,昨天发生的事深植他的感官触觉上,他还清晰记得周宓炫进入他体内时的灼热及粗大形状,好像要将他的内壁狠狠烧烫似的,明明很痛,他却不可自制发出愉悦的呻吟。
应该是讨厌周宓炫的,可是──他却没如同想像般那麽讨厌周宓炫。
或许是因为周宓炫是在班上唯一愿意和他说话的人、或许是因为在没有人和他分组实验的时候,周宓炫是愿意的那一个、也或许是因为今天周宓炫那麽细心的照顾发高烧的他的原因。
他好像真的不讨厌周宓炫。
拿起身旁的画本,望著周宓炫挑灯夜读的背影,一勾一勒地描绘周宓炫蓬松卷乱的黑发、宽大的肩膀。
心好杂、好乱,他以往如静水般的心,此刻却纷乱不已。
「咕噜噜~~」在安静到一根细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的斗室内,从肚子响起的声音显然打扰到正在念书的周宓炫。
他赶紧合上画本塞进枕头下,倒在床上装睡。
「别装睡,早在你醒来我就察觉到。」
周宓炫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他睁开眼,周宓炫近若咫尺,说话时气息都喷在他脸上。
周宓炫的靠近让他想起昨天周宓炫强迫他做的事,他颤抖,发自内心不受控制的寒颤。
「害怕?想起昨天的事?」他冷笑。「放心,今天暂时不做,万一做了又发起高烧可还得照顾你,麻烦。」
他缩了缩头,视线撇开周宓炫。
「觉得讨厌,不想看我?」他坐上床边。「还好你是讨厌我,万一你喜欢上我那可就惨了,要是折磨一个喜欢我的人,我可会有罪恶感。但如果是折磨一个对我厌恶的人,那感觉,可快意的很!」低头,唇抚上他的脖子,张口一咬。
他皱眉。「唔……」好痛。
在流血的齿痕上一Tian。「就算今天不做,也得给你一点痛觉才行。」
伸手一抓,将晚餐放在他的手上。「你的。」
「最好别再吵我,你第一名是你家的事,别因为你轻松拿到第一名就可以吵我,吵到我的後果可是不堪设想。还有,你身体很臭,记得去洗澡。」屁股离开床,周宓炫回到书桌前。
盯著手中的便当,又忘了忘眼前的背影。
轻轻地,他露出不可细察的淡笑。
躺了一天,病也好了大半,虽然身体还没完全复原,但至少烧是退了。
这一夜,他睡不著,睁著眼,一丝困意也没有。
翻身,他望著躺在对面床铺,面对著他侧睡的周宓炫。
放轻动作,他挑开灯。
啪嚓一声,原本黑暗的房间被人工光所照亮。
他抽出刚才慌乱之中塞进枕头下的画册,翻到空白页,拿起素描笔,轻声地爬下床,蹲坐在周宓炫的床前。
然後,他低头。手里的画笔,一整夜都没停下。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之五
自从他发烧的那一晩後,每天晚上,周宓炫都会强迫和他做一次才肯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