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充实,不知不觉间除夕夜悄悄来临。

除夕那天,他们一早就从台北出发一路南下。

三年前,周宓炫的父母搬回南部老家,据说在南部他们家有将近二甲的土地,两老没了扶养孩子的经济责任,便回朴实的乡村过著下田种菜的生活。

一上高速公路便开始塞车,直到傍晚他们才下交流道开往周宓炫的老家。

「我妹昨天已经先回家了,她説妈煮了丰盛的年夜菜等著我们。」

我们?

听得出周宓炫明显在放松他的情绪,幸福笑了笑。「我想一定很好吃。」

「当然,我妈煮的菜和外头大厨可是不相上下,等等吃了肯定让你赞不绝口。」

他轻笑,回头看了在後座睡得安稳的两人。「你有跟家人提快乐跟洛宇的事吗?」

「没有,我想当面跟他们讲。」

「嗯。」

周宓炫睇了他一眼,MoMo他的发,「别紧张,有我在你身边。」

「嗯。」

「你是我的家人,他们会接受你的。」

「嗯。」

之後的日子 之十三

幸福在进入周宓炫家里前,不断深呼吸。抱起洛宇,快乐则是紧拉著他的衣摆,眼里透露著不安。「把拔,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宓炫叔叔的家,同时也是快乐和洛宇的家。」

「那把拔呢?这里不是把拔的家吗?」快乐抬头,疑惑的问。

周宓炫抢在他开口前说:「当然也是你老爸的家!」

幸福低头,「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受我呢……」

「当然会,你别想想太多。进去吧,我们的家到了。」

幸福点下头跟著他进入三合院,心里还是有著些许的不安。

「爸、妈,我回来了,我跟你们介绍,他是幸福,手里抱著的婴儿跟旁边的小孩是我们的儿子,快乐叫爷爷跟奶奶。」

快乐紧揪著幸福的衣摆,半个身子躲在幸福脚後,怯怯地喊:「……爷爷、奶奶好。」

周母笑眯了眼,「好可爱的小孩。」

「幸福,这是我爸跟我妈。」周宓炫介绍道。

幸褔点点头,有些尴尬地露出笑容,「伯父、伯母,你们好。」

坐在长木椅的周父没应声,继续看著电视,而周母点头也没说什麽话。

幸福对这冷淡的态度有些无措,抬头望周宓炫。

周宓炫无声地说:没关系,别难过。

听见他的安We_i,幸福的心情也好上许多。

「哇──这婴儿好可爱喔!伍老师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周研庭。」周研庭走上前,从他怀里接过洛宇逗弄著。

幸福点头。「我记得。」

「没想到时间过这麽快,已经五年了吧?」

幸福浅笑,和她寒喧好一会儿,谈话结束後最後洛宇被她抱到一旁玩起来,洛宇一向不怕生,开心的笑声不断地发出。

七点钟一到,他们一行人移驾到厨房吃饭周母准备多时的年夜菜。

在两位长辈面前,幸福显得有些拘束,饭吃得不多,就连周宓炫和他说话他也只是点头回几句,不敢在周父和周母和周宓炫聊得太开心。

洛宇坐在婴儿椅上,快乐捧了碗稀饭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著他吃,未了还会细心地拿起卫生纸擦拭洛宇了嘴角。

「小鬼,你不吃吗?」听这口气就可以知道发问人是周宓炫。

「我喂完小宇再吃。」

「快乐是个好哥哥呢,像我哥都没对我这麽细心过。」周研庭羡慕地说。

周宓炫白了她一眼,「拜托,你那时候黑得像块木炭,带你出门都感到丢脸。」

「妈,你看哥啦!」

「你哥在闹你,别气了。」

周研庭对著周宓炫用力的哼了一声,「真搞不懂为什麽伍老师会喜欢你?说话这麽毒还有人爱,真是前辈子烧了好香。」

「请问周大小姐是羡慕还是忌妒啊?」周宓炫搂过一旁的幸福,跩跩地笑。

幸福察觉周父将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尴尬地赶紧拉下周宓炫的手。

「这两个小孩是怎麽来的?」一直没出声的周父这时严肃地开口问道。

「快乐是在家服中心扶养的,而洛宇是快乐在路边捡来。」

「捡来的?」

「嗯,洛宇的母亲没有能扶养他,所以将他丢在路边,洛宇身上有他母亲所留下的纸条。」

之後的日子 之十四

「这两个小孩是怎麽来的?」一直没出声的周父这时严肃地开口问道。

「快乐是在家服中心扶养的,而洛宇是快乐在路边捡来。」

「捡来的?」

「嗯,洛宇的母亲没有能扶养他,所以将他丢在路边,洛宇身上有他母亲所留下的纸条。」

周父点点头。

之後,他们一家人彼此聊著近况,时间一点一滴的消逝,离开饭桌已经是一个钟头後的事。

周宓炫抱著快乐一同去洗澡,而他则待在房间喂洛宇喝牛奶,喝完一瓶牛奶,幸福抽了张卫生纸擦拭著洛宇嘴角的溢奶。

门外传来敲门声,他连忙将奶嘴塞入洛宇的小嘴里,然後起身去开门。

敲门的人是周宓炫的母亲,「伯母,你好。」

「嗯,有空吗?有些事要和你谈谈。」

伍幸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可、可以,请进。」

周母自在的进入,坐上书桌前的椅上。「……你叫幸福对吧?」

「伯母,没错。」

「那幸福,我问你,你和密炫认识多久了?」

幸福微愣,暗自在心里数著:高中两年,若加上大学毫无通讯的四年,之後巧遇……

「应该有十一、二年。」

「认识那麽久啊……你们交往几年?」

「五年。」幸福的内心十分紧张,手心早已不断冒汗,心脏更是猛烈的跳动著,因为眼前的长辈可是周宓炫的母亲,养育了周宓炫二十六年的长者。

想到这,幸福不免紧张过度地咬著下唇。

周母望见,微微的露出笑容,「我不是来找你碴的,不用紧张。再说,若说要反对早在五年前我就反对过了。」

啊?什麽意思?

「我想你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宓炫那小子,在五年前的某个晚上突然当著我和他父亲面前说他是同Xi_ng恋者,老伴他啊,当时气得脸都发青,气得拿著皮带拼命抽宓炫。」

幸福望著周母脸上的浅笑,心里头不禁纳闷,「伯母,您不生气吗?」

「怎麽不气?我那时气得和他断绝母子关系,拿著扫帚将他赶出家门,之後他每回来一次我就赶他出去一回。那时心里不断想著:早知会生出了个同Xi_ng恋儿子,不如当出生下来时就掐死他!他是周家唯一的香火,怎能让周家断在他手上,我们生育他、养育他、培育他可不是为了让他成为同Xi_ng恋。

可是,自从那天起,每天晚上他都会跪在家门口,连续跪了一个多月後,我心软了,这大概是做母亲的悲哀吧,宓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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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别欺负我+之后的日子 第34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