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有些人拿了矮凳子坐在屋子外的小空地上聊天。
远处还能不时听见鞭炮声,霹雳啪啦地作响著。
「快乐,你喜欢这里吗?」
快乐的小手紧揪著幸福的衣摆,他开心的点头,「喜欢啊!奶奶对我很好。」
「那以後还想再回来吗?」
「可以吗?如果可以快乐想要常常会来看奶奶……那个凶凶的爷爷我有点怕他,不过他有给我糖果吃,我也喜欢爷爷。」
听著快乐的稚语,幸福笑著答应快乐,「会的,我们会常常会来的。」
之後的日子 之十七
时间过得很快,八天年假很快就过了五天,原本以为在这几天可以找时间和周宓炫的父亲谈谈,岂知根本找不出时间。
这几天一早,周父便不知踪影,傍晚用过晚餐後,他便在客厅看电视一直待到他想睡觉时才回房
因为他不便让其他人(包括周宓炫)听见他们的谈话,所以才尽量找周父单独一个人的时间,但五天下来,不但他们之间的尴尬场面没化解,就连话也没谈上一句。
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好现象,第六天下午再度寻不到周父的身影,他踱步来到周宓炫面前问道:「你爸爸呢?这几天都没见到他。」
「他阿,去田里。」
田?他诧异,转头望了望外头艳阳高照的天气。
这麽热的天气,周宓炫的父亲还下田去?
看来,这是个和周宓炫的父亲谈话的大好时机,快乐和洛宇让周母带出去,而周宓炫和前来拜访的友人正在玩牌,说不定机会只有这一次而已。「我想去农地画画。」
「啊?你要去画画?」
「恩,当成是这次来这里的一个纪念。」
「你怎麽去?路你又不熟。」
幸福眨眨眼,讨好地周宓炫露出笑容,「你可以载我去啊……拜托──」
周宓炫邪笑,将唇凑近他的耳畔,「可以啊……好些天没做了,今晚补偿我,如何?」
幸福瞬间脸红。他、他这个大色鬼,满脑子只想这些不营养的东西!
由於三合院的房间少,所以快乐和洛宇晚上都是一起和他们睡,再加上房间隔音不好,因此自从他们回到南部後就没有再做那档事,以往总是每天来上一回的周宓炫又怎能忍这麽久,真是难为他了。
想想周宓炫能忍这麽久,似乎有些可怜,幸福红著脸点头,「这事……等回北部再依你。」
「这麽说是答应罗?」
「对、对啦!」幸福害羞地推开他,「我、我回房间拿画图工具!」
见他这模样,周宓炫忍不住地笑出声音。
周宓炫家的农田离他家不算远,脚踏车骑个几分钟就到了。
幸福下了车,「你朋友还在等你回去玩牌呢,赌鬼快回去吧。」
周宓炫弹了他额头一下,「如果要回来,记得打手机给我。」
「好。」
目送周宓炫离开,他踩著田间小路的碎石子走到周父身处的农田。「……伯父,你、你好……我、我来这里画、画画……」在周父严厉的目光下,他结结巴巴的说了句。
周父头带斗笠,脚穿不透气的防雨鞋,弯著腰身除杂草。他睇了幸福一眼,随即又弯腰继续拔草。
「……伯、伯父,你在拔草吗?我、我帮你……」他卷起长袖,脱下拖鞋正打算下田除草──
之後的日子之十八
「……伯、伯父,你在拔草吗?我、我帮你……」他卷起长袖,脱下拖鞋正打算下田除草──
「不用。累了你,那小子又要找我念上一番。」
「不、不会的,这是我自己自愿的……他不会怪伯父的。」
「不用
你的好心,你还是待在那里就好。」
碰了软壁,幸福低垂著头,乖乖的拿出画具,只好一边画画,一边想想法子。
只是才刚来没半小时,他已是满头大汗,现在正是下午一点多,是一天当中最暑热的时刻,还好他坐在Yin凉的树下,虽有些闷热,但还不至於到中暑的地步。
但──
他略微担心的望著不远前的周父,他不要紧吗?在这麽热的天气下工作……
虽想叫周父上来休息一番再继续拔草,但他实在怕他怪他多事、假好心……
真是进退两难。
他只好没作声地拿出卷成圆筒状画纸,打开、铺直,压在画板上,提起素描笔先在白纸上打草稿。
他作画一向十分专心,画图的他忘了还要想话题和周父聊聊,根本沉浸於自己的世界里,当他打完大略稿图,正再次修正时,突然传来物品倒地的声响,他疑惑的放下画板,站起身这才发现不见周父的身影。
他慌了手脚,赤著脚跑进田内,方寸大乱地在四周巡视,不久後他在不远处的田内找到昏倒的周父。
他忙乱的冲上前,「伯父、伯父……你怎麽了?」
无奈他怎麽唤也唤不醒周父,只觉他的身体体温高得很,且面色Ch_ao红,这该不会是中暑吧?
怎麽办、怎麽办?
他曾经在电视上看过农民夏天中暑,昏倒在田里没有人发现,结果不幸身亡……如果他不想个办法,周父会不会就这样死亡?
不……不会的。
冷静、冷静……他现在得冷静下来才行。
先把他搬到Yin凉处!
脑海中立即闪过这个想法,他二话不说,单臂撑起周父的身体,半拖半撑地将他带到树下。
水,需要补充水分!
他记得他出门时有多带几瓶矿泉水,他在四处望了望,终於在画板下找到两瓶未开封过的矿泉水,他赶紧扭开瓶盖,撑起周父的头,将水喂入他的口里,胡乱地灌了大半罐後,他脱下周父不透风的防雨鞋,然後将剩下的水淋在他的四肢上。
将一切做妥後,他连忙打通电话给周宓炫。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他急乱地朝著电话另一头大喊:「周宓炫!你快点来……你爸爸他昏倒在田里……他、他中暑……快点来!」
「你别紧张,你先把我爸搬到Yin凉处,然後看我爸有没有带水,让他补充水分……」
「做了,我全都做了,所以你快点来!」
「好好,我马上去。」
挂上电话,他又开了另一瓶,在周父脸上淋上矿泉水。
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他在心里头不停的祈祷著。
不到五分钟,周宓炫开车过来,他推开车门,匆忙的跑过来。「他昏迷多久了?」
「应该不到十五分钟。」
「你帮他做了紧急处里了吗?」
「做了。」
「那照理说应该快醒了,怎麽还昏迷?」
「送医,我们送你爸爸去医院!」
「好。」周宓炫将周父抱上後座。
幸福跟著坐入副驾驶座,他双手不断颤抖著。
如果……如果那时他有叫伯父休息,那麽、那麽……现在的伯父也就不会昏到了……都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你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