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恣意地享受他的甜美……
从思绪里回过神,发现时间不知何时已走了半小时。
他拿下环在他腰身的手臂,一一扳开揪住他X_io_ng前衣服不放的手指,他起身走到浴室。
牙刷沾了牙膏,三两下地在嘴里刷著。
为什麽伍幸福半夜爬上他的床?
那天在厕所分别後,伍幸福对於他的态度也没什麽变,依然很沉静,在宿舍里见到他还是那付唯唯诺诺的模样,成天不是睡觉就是拿他那本画册在上面涂涂抹抹。
伍幸福应该乐得轻松吧?
会爬上他的床是跟他示威吗?想藉此行为告诉他,就算他爬上他的床、躺在他身边,他也能笃信他会遵守诺言不再对他出手,他是这样想的吗?
漱了口,他放下牙刷,换上制服,走出浴室。
伍幸福仍然躺在床上沉稳地睡著。
拿了零钱,他开了门下楼到学生餐厅买早餐。
算了,暂时别再想。
上课铃声已经响了好久,他转头瞧了瞧身旁的空位。
伍幸福在早自修的时候被导师唤了过去,这段时间,他曾经回来过一次,翻了翻书包後,脸色发白的又走出教室。
然後上课铃响了,过了许久却没老师进教室授课。
这节是导师的数学课,老师没进来,伍幸福也没进教室,想必他待在导师室和老师一起。
班上处於无老师的阶段,同学藉此机会讲话,全班闹哄哄地像要把屋顶给吵掀似的,风纪喊了几声「不要讲话」却没人听。
又过了将近十分钟後,导师才和伍幸福一同走进教室,在两人进到教室後学务主任以及几名熟悉的脸孔也一同进入教室。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些都是担任他的班上其他科目的授课老师。
伍幸福低著头走回座位,脸色依然白得吓人。
发生什麽事了?
他纳闷地看伍幸福,後者却低著头,双手揪紧衣摆,出力之大使十指泛白。
「同学不要讲话!」导师咳了咳几声,脸色凝重地盯著全班,久久才开口:「同学把书包放在桌上,每个人等会儿至少都要让三名老师搜身。」
「啊……为什麽?」
「干嘛要搜身啊……」
班上同学纷纷提出不满。
搜身?谁的东西被偷了?但也不至於需要动到学务主任出面吧?
他望了伍幸福一眼,他记得他是总务股长,掌管班上大大小小的收费金额以及额数不小的班费,难道钱被偷了?
「遗失多少钱?」
伍幸福抬头,颤抖的唇动呀动,久久之後才发出声音:「二十……万多……」
二十几万?他一听,差点昏倒,那几乎是就读这学校三年的学费,也难怪会惊动到学务主任。「怎麽那麽多?」
「班费……加全班缴交的课後辅导费……还有便当钱……」
光是辅导费每个人就要缴四千元,他班上有将近五十人,相乘起来辅导费就有二十万块。「收完钱怎麽不拿去总务处缴?」
「本来想……全班都缴完再一起缴……」
会把二十几万块带在身边上下学,他想全世界可能只有他身边这个人才会这麽做,二十几万?那是多大的一叠啊,伍幸福不嫌笨重吗?
半个小时过後,班上同学每个人全身上下都被反覆搜过三次身,就抽屉、书包也是一个一个物品拿出检查,根本没发现那二十几万。如此明显一包钱到底会藏到哪里去呢?
老师面容铁青,学务主任也是,而伍幸福却是脸色苍白到不像话。
「什麽钱不见,我看八成是他A走了吧……」
「明明家里有钱的很,却干这种事,真
叫人不屑!」
「可不是吗?又不是一百两百,随便摺一摺塞进屁眼里也不会被人发现,那麽一大包怎麽可能会搜不到?」
「哈!说不定如你所言,他把二十几万全都塞进他屁眼里,难怪会搜不到,哈哈、哈……」
下课时间,各自的小团体开始为刚才那件「失窃」案子嚼舌根子,大肆发表自己被当成小偷搜上三次身的不满。
那名同学不知事无心还是故意,将「把二十几万全都塞进他屁眼里」这句说的特别大声,顿时全班笑成一片,更恶意的还有人打算逮住伍幸福,脱下他裤子检查屁股,是不是真如那同学所言。
他冷眼睇著那群人,要是他们真敢付出行动,他不敢保证是否会和他们大打出手。
所幸那些人只是闹著玩,并没有脱下伍幸福裤子的举止。
只是……
他看了看伍幸福,发现他的脸比刚才更惨白,由镜框的缝细望去,他的睫毛不停的颤抖,死命的咬著下唇,一付快哭出的表情。
上课铃响了,围成一群的同学全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全班安静无声。
第二节仍然是数学课,导师的脸色依然十分凝重,他绷著脸开始讲课。
翻开笔记本,他在上头写了一行字後,合上之後传给伍幸福。
伍幸福讶异的转过头。
他比了比打开的动作,而伍幸福疑惑地翻开,低头瞧完後,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示意伍幸福提起笔回答。
伍幸福匆忙地点点头,赶紧拿起蓝笔写了字,然後合上簿子拿给他。
他翻开──
『你确定钱是今天不见的?』
『确定,我昨天还有拿出来确认数目。』
拿起笔,他又写上一行,递给伍幸福後,从他手里拿回簿子,翻开。
『确定有将钱放进书包?』
『恩,我每次都会放在书包。』
低头又写。
『今天放学留下来,我们来抓犯人,我可以确定钱还遗留在教室。』
『怎麽知道那个人还把钱放在教室?』
『你不信?』
『恩。』
『不然我们来赌。』
伍幸福转头望他,但他的眼镜遮住他的眼睛,他无法从他的眼睛读出什麽讯息。
『赌什麽?』
『赌……』
他停下笔,对啊,要赌什麽?随即,他一笑,低头继续写。『赌一个星期,从回宿舍开始到隔天天亮。』
『啊?什麽意思?』
『做、爱!』他还故意强调,在这两字用框框圈起。然後他又补上一行。『如果我赢了话我们来做爱。如果你赢了,你要什麽?要不然,如果你赢的话我当你的奴隶,要吗?』
把簿子传给他後,他望著伍幸福的举止,只瞧见他看完他写的字後停顿了好久,之後他在上面一直唰唰地画著,然後又低头写字。
拿回簿子後,原来刚才伍幸福拼命画掉的地方竟然是他在「如果你赢的话我当你的奴隶」这句话上面,杂乱的蓝色直线几乎快把他的这句给遮盖住,伍幸福在下头写了字。
『我不要你当我奴隶。如果我赢了,可不可以……对我温柔点?可不可以让我每天在你怀里睡去?』
可不可以别欺负我之十一
放学时间很快就到了,确定教室的人全都走光後,他和伍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