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她带进来
男人的声音很低,温热的吐息拂过温雪荔脸颊。
虽然父母离婚,但温家是大家族,母亲也是剧团的团长。
她有钱。
她连忙说道:“我有钱,您需要多少钱?我家里人会支付的。只要您能放过我们,您需要多少钱都可以。”
赛缪尔沉默,女孩吓得语无伦次的模样,天真地想要用金钱换条生路。
他的指腹摩挲着那处细腻的肌肤,语气冷漠:“我不需要钱。”
温雪荔的求饶戛然而止,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雾碎裂,唇瓣还微微张着,一时语塞,她想不到如果一个人连钱都不需要,还能用什么来求他?
男人的指腹覆着经年累月的枪茧,每一下摩挲,都让她肩膀抖得更厉害。
她的泪眼无措地看向男人,磕磕绊绊道:“那…那您想要什么?”
赛缪尔像那只蝴蝶终于被彻底捏住翅膀,不再挣扎。
他松开温雪荔的下巴,站起身,高大的身影一寸寸升高,对着身后的人冷声吩咐一句。
两个覆面走到陈逾白两侧,一人抓住一只手臂,将他从地上拖起来。
陈逾白的头垂着,身体软得像一个被抽走了骨架的布偶。
温雪荔扑向陈逾白,手指拼命抓住陈逾白垂落的手。
“不...不要!不要带走他!”
一个覆面人一把将她推开,她整个人往后仰去,摔进泥地里,后背砸在地上,泥水从她身下溅起来,糊了她半张脸。
她爬起来。
想要再次扑过去。
这一次,她碰到陈逾白的手前,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扣住她的后颈。
那只手很大,覆盖她整个后颈的皮肤,指尖紧紧卡在她颈椎的两侧。
她僵住了。
跪在泥地里,后颈被男人握着,她看到陈逾白被拖进黑暗里,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鼻梁滑下去,滴在泥地上。
赛缪尔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别哭了。”
他松开她的后颈,指尖从她颈侧的皮肤上滑过,最后一下,有意无意地挑了挑她的小耳垂。
“你哭起来不好看。”
说完,男人转过身,走向帐篷。
温雪荔还跪在泥地里,浑身湿透,满脸泪痕,嘴唇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赛缪尔回头看了眼那道纤细身影,对身边的人吩咐道:“看着她。”
——
一盏便携式LED露营灯挂在帐顶的横杆上,白光从上方洒下来。
帐子不大,勉强能站四五个人。
地面铺着一层防水的帆布,四角用石头压着,雨林的湿气还是从布的纤维缝隙里渗上来。
帐篷外站着一个大块头,身高快两米。大块头叫察,六年前的一个雨夜,他浑身是血地出现在赛缪尔在妙瓦底的一个据点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
